贺敬白一脚把紧锁的门踹开,门扇摇摇晃晃的挂着,自挂东南枝。
“南南!”但是贺敬白预想的情况没有发生,屋子里虽然乱,可南南却安详的躺在床上,衣衫整洁。
“南南,南南你没事吧”贺敬白快步走到床边,“南南,你怎么额头都是汗,怎么了。”拍拍南南的脸颊,想把人叫醒。
付之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假装被拍醒,看到贺敬白眼眶一红泪眼婆娑起来,“贺敬白,我刚刚吃了好多蛋糕,牙疼了。”
“疼死我了”
贺敬白也跟着红了,把人抱起来。“你刚刚吃了多少”
“好多,一个大巧克力慕斯还有浅层,芝士蛋糕和棉花糖,好多好多。”付之南是真的疼了,疼得说话都含含糊糊起来。
拽着老变态的衣服,付之南真的疼,“好疼啊,贺总好疼!”
“我带你去看看。”贺敬白有些无奈,抱起人先去看看医生。
平时都是严格控制南南吃糖的,知道四婶和秘书和其他人会给糖吃,所以就预估好量,不会多吃也不会不高兴。
付之南就怕疼,从小都怕,一疼那泪腺就开始飚。哪怕不至于疼成这样但就是忍不住,这大概就是想哭就哭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