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旁边坐着的雍君屹,眸色深深地看着纪执和程酥闹了会儿,然后温声劝了:“下一遍再注意就好,毕竟你们感情不深,这种环节不娴熟很正常。”
卢鸣柳吸了一口烟,恨铁不成钢:“不是夫妻吗怎么没点默契,亲的时候还磕牙呢”
程酥:再讲下去就真的不礼貌了。
纪执觉得不能这么算,夫妻归夫妻,搭档还是第一次。
薛姿赶紧送了羽绒服过来,程酥的婚纱虽然是长袖,但这两天迎来寒潮,温度低得要命。
他手边还是那本偏橘色调的软皮本,有些旧了,封面上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不清。
他只是坐在哪儿,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夹杂着无端的审视。
卢鸣柳喊了咔。
雍君屹被噎了一下,视线转向程酥的脸,又聚焦在程酥的烈焰红唇上。
热闹的氛围里,司仪祝福这对璧人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
主打的就是一个甩锅。
纪执不接受:“那叫刻意的深情,情绪和力道我练习了很多遍的,是你张嘴露牙了。”
纪执正吵在兴头上,闻言顺着怼:“谁不娴熟老子连她嘴里一共几颗牙都知道。”
程酥没那么厚脸皮,她看了几遍刚才的回放,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戳着纪执的胸口:“是你起得太猛了。”
程酥今晚有夜戏,刚结束就看到手机上薛姿发来的满屏感叹号。
雍君屹就是对她有意见!
拉倒吧,老男人明明是在比价。
雍君屹!真的有问题!
嗬,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程酥眼尾一抬,拿了东西准备回酒店再聊,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