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嘉泽脸色一红,却嘴硬道:“谁说的题目有什么好分析的”
坐在一旁一直看关嘉泽和方少华耍宝的齐慕远这才开口道:“考过这么多试,你们也知道不同的主考官,喜欢的文章风格是不一样的。今年是恩科,皇上对这一次会试尤其重视,估计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宣布主考官是谁。那些备好文章进了考场后硬套的,写出来的文章能迎合主考官的喜好吗咱们平时多练,到了考场上根据实际情况写文章,岂不比他们要好”
“他不是只想拿个进士而已,他想考到前十呢。”杜锦宁笑道。
许成源当初没能入太学,而是去了京城一家比较好的书院。这半年来大家都忙于功课,也就是沐休的时候他会去杜家找一找杜锦宁,让她帮自己看看文章,跟关嘉泽几人倒是很久没见面了。
杜锦宁却摇摇头:“主考官都不知道是谁,有什么好分析的再说,都是写策论,平时你文章写得如何就如何。难道分析题目还能让你的文章写得更好不成”
“喂,你能不能别看了”关嘉泽抓起杜锦宁桌上的那本书,收到身前合拢握住,生怕杜锦宁过来抢似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这种书。”说着,他把封面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以获取认同。
杜锦宁不仅要求他们跟齐慕远这样做,就连许成源也不放过。
现在会试就在眼前,太学里的学子一个个都心思浮动,杜锦宁却依然跟以前一样,除了吃饭睡觉,都泡在藏书楼里看书。
“我是说不用,不过你如果分析一下,对你来说也有好处不是”关嘉泽道,“再说,许成源你总是帮一帮吧他可是你大姐夫。”
这一个月以来,杜锦宁时不时地弄些题目出来,让他们写文章,而且以一天三篇文章的速度交上来。平时大家还要上课,空闲的时间本来不多,尤其是两人都是成了亲的,回家的频率要高一些,杜锦宁的这个要求让他们十分吃力,有时候晚上要写到很晚,才将当天的任务完成。
“别人那样做,是因为平时文章写得少。你们要跟别人比吗”杜锦宁无语。
杜锦宁这情形,虽然让冯学正暗自赞许,却让关嘉泽受不了了。
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强训,他们写文章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平也越来越高。
“你不是说不用分析吗这是干嘛”杜锦宁问道。
“哦。”杜锦宁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书。
关嘉泽脸色一红,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难道你们就不想”
“我们虽然也想,但这种欲//望并不强烈。”杜锦宁说完,正色道,“考这种试,不光考水平,还要考心理素质。你给自己太大压力,发挥不出水平,倒还不美。放松心情,要抱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心态去考,你才能考出好成绩。”
关嘉泽一呆,旋即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杜锦宁行了一礼:“多谢师弟提点。”
本来能早点回来的,但车在高速上堵了两个多小时,到家的时候很晚了。累得要命,今天就这一章了,欠的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