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云瑶对初夏吩咐道:“现在取温酒方便么。”
对于寒食散的特点她也知道的很清楚,只是未曾亲身经历过。
因而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听到靳青的问话,初夏快速否认:“这个时间取酒都要在管家处纪录,可您的情况不适合被人知道。”
由于酒水需要用粮食酿造,因此王府中的酒也都是有配额的。
每天晚上若是提前告诉厨房要酒,才会有人送半坛子过来。
其余时间,都需要从刘管家那边报备。
像是惜云之前那么一折腾,他们院中早已没有存货。
可这种事,又绝对不能让刘管家知道。
听懂初夏的意思,云瑶艰难的起身:“去给我找套练功服来。”
虽然四肢百骸如同被蚂蚁啃食过一般疼痛。
可她也要快速活动起来,不然这药力会一直留在她身体中。
到时候受的罪更多。
初夏应诺,随后拖着不大利索的腿,艰难的向衣柜移动。
刚走几步,初夏就被云瑶从身后拖住:“你受伤了,是我做的对吗。”
初夏下意识的摇头,可下一秒,整个人便被云瑶轻轻提起,温柔的放在小榻上:“休息吧,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初夏原本想说这些都是她应当做的,可话到嘴边,眼圈却是先红了。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无论王妃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让她感动至极。
正想着,便听屋外忽然传来了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