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看来,夫君与别的女人跑了,却只敢把气出在别人身上的女人没什么资格嚣张。”向天齐从鼻里轻哼一声,他本来对她是有极大的兴趣,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莫名其妙就对自己出手,招呼也不打一下。(哥,高手就是这样出其不意,你以为打架是过家家啊。)
唐如风点了点头,有些担心地看向夜千止,他对表妹的关心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他并未要强求,可以后却难保。
松桂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诺诺地问:“七皇妃要用来做什么”
“狂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不怕死的狂还是第一次见。”向天齐眼里畜着怒火,隐隐地透着杀意。
“向公子,你的思想要放开点,他是我哥,替妹妹卖点力有何不可。”冷如瞳眼也未睁,对向天齐的冷嘲热讽一点也不在意。“表哥,你这按摩的功夫可真不耐,要是开个馆,估计能财源滚滚。”
松桂枝脸色一变,这才发现自己后面的话是多了嘴,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当然想,我只是没意见,你想好告诉我,我会尽全力支持你。”夜千止淡淡地说,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冷如瞳嚣张地大笑了两声:“我冷如瞳只恭敬我愿意恭敬的人,看不顺眼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也照样打他脸。”那眉眼之间都是散着不可一世的欠扁劲儿,却好看得如一朵盛放在寒冰之上的雪莲,让人又恨又爱。
“当然不能。”冷如瞳偏过头去,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这货至今没对她死心,但她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感动,不论任何时候,他都站在了她这边,却从未对她有过过份的强求,让她想下狠心让他死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唐如风有些无奈:“表妹你姑娘家的,怎么能去那种烟之地。”
冷如瞳偏过头去问一直未做声的夜千止:“三皇子有何意见”
向天齐倒也没再说什么,站了起来,一群人转战到了百楼,看戏就要看全套,骄庄的看客们似乎也全明白这个理,跟着全部挤进了百楼,骄庄瞬间空了!!!
“我看了一下你这百楼挺大的。左侧那边似乎还有些空房,借给我用用”冷如瞳一本正经地说。
“这样的话,我们手头的兵还是会比宁太傅少,而且他的兵基本是禁军卫,若真在夜歌城开战,我们要吃亏。”唐如风觉得这也不妥。
唐如风倒也不介意她把他当成了伺候丫鬟,长得可人,又有魄力的表妹,像他这种将军就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女子,对冷如瞳他喜欢得紧,至于超没超过亲情之外,他从未去想过,因为想了人家也嫁人了。
“这只能说明我夫君虽然失忆,但却不失他武当山道长的侠性,见不得软弱女子被欺负。”冷如瞳交叠着两腿,双手抱胸,一副这事没完的表情:“焦三,派人去找七皇子,找到了告诉我结果。”
松桂枝站在门口听着这群人的议论,心里别提多纠结,这会该去向骄庄里面的七皇妃禀报吗,外面动静这么大,为何七皇妃也没出来难道就没有人给她通报一声
“七皇子真忘恩负义,不是七皇妃救他出来,他还关在天牢里,一出来就与别的男人争女人,完全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
冷如瞳自己伸出手锤了锤肩膀,最近不知是不是脑子想太多,总感觉浑身骨头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关系。唐如风听到她的声音,推开端袅朝她走了过来:“表妹,你要舒动筋骨找表哥嘛。”
她可不是关心他在这无不无聊,而是怕他又说些什么阻止她走。
冷如瞳蹲下来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他:“这是内伤药,你先服下。”唐如风接过塞入嘴里,冷如瞳这才把他扶起来放置在软榻上吩咐小碧:“去医馆请个大夫来,都被碎片渣伤了。”
可这话听在别的人的耳里就变得不是滋味了。。。尤其是刚蹿进门来的夜凤琊。
夜千止凝睇着她,淡淡地反问道:“想要的东西就一定可以得到吗”
唐如风微微一愣:“表妹,这可是因为表妹我才出力的,别人可没这待遇。”他不禁汗颜,表妹可真会想,竟然让他去伺候女人
夜凤琊一跃而起,穿过前醉朝来路返回,前醉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夜凤琊,等我追到她之后再找你算帐。
向天齐怒道:“七皇妃竟如此下狠手”
“表妹,你真要这么做边关的士兵若全调回来,风险太大了。”唐如风仍有些担心。
冷如瞳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表现得积极一点,这夜圣朝也许最后就落你手里。这是你的东西,你怎么一点也不稀罕似的。”
冷如瞳狂妄的态度让向天齐脸色愈加的难看,他到这儿这么多年,还从未受过这样嚣张的警告,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女人嘴里!
百楼大堂最大的雅间里,冷如瞳舒服地躺在太师椅上享受着美人的按摩,不过美人的手儿太轻了,不过瘾,她挥了挥手撤退她:“美人,你的手儿实在是太柔了,我能享受到你的柔情,享受不到你的力道,你这手劲只能伺候男人。”
冷如瞳回过头来朝向天齐喊了声:“向公子,你坐在这儿也容易胡思乱想,隔壁就有美人儿,何不去乐一乐。免得你又要说我落跑了。”
唐如风宠溺一笑,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替她揉动着肩膀,边揉边小心地问:“这力道会不会大了”他平日里没事会替军营里的士兵们按摩,手法应该是挺重的。
冷如瞳奇怪地问:“别告诉我你不想除掉宁太傅。”
松桂枝依然一脸防备,不敢放松:“七皇妃请说。”
“松妈妈,说吧。”冷如瞳不动声通勤车地看着向天齐,对她的话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夜凤琊,你若让我失望,你也不可能好过。
他刚说着,一道锋利地带着凶光的鬼爪立即猛烈地朝他飞了过来,向天齐脸色一变,立即往左侧偏过头,锋利的飞爪擦着他的耳边而过,甚至扯落了他几缕发丝。
如果夜千止在等这个时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夜千止则是抿着嘴不说话,眼睛视线一刻也未离开过冷如瞳,怀里窝着灵袅姑娘,替他松动着筋骨。任傻子也看得出来,三皇子对七皇妃的感情,何况最初三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请婚要娶七皇妃,可惜七皇妃最终却嫁给了身为道长的七皇子。
“你说这世道也真奇怪,为何就只有女人伺候男人,却没有男人来伺候女人”冷如瞳有些纳闷的想:“女人也会劳累,也会心情不好,你们男人可以喝酒卖醉,可以来温柔乡放松心情,为何女人就不行这太不公平了。”
夜千止冷冷地盯着向天齐,嘴皮子他懒得动,只要他敢动一下手,他定让他走不出这骄庄。
人群里有女人叹气:“天下男儿皆薄幸,原来以为七皇子不一样,结果也不过如此。”
冷如瞳十指紧扣,撑着下颚一脸好奇地看着松桂枝:“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夫君为了你家的白素姑娘,宁愿得罪奇货商人”
外面的动静冷如瞳还真不知道,她找了个角落正与唐如风还有夜千止商量中秋之事。
“孙妈妈,奇货商人呢”冷如瞳这会才想起奇货商人来,这家伙上次眼睁睁看他被夜千止带走也不出手救他,这笔账她可牢牢地记在心 里了。
他就像是在扮演着一个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的一个角色,她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会有那么一丝感动,但这根本微不足道,她的心给了夜凤琊,如果伤了,也不会随便找人疗伤。
冷如瞳喜出望外:“表哥你会么,快帮我按按,我正愁着这肩怎么这么酸呢。”
“你紧张什么,来来来,我跟你谈个发财的生意。”冷如瞳嘻笑地看着她。
“何以见得。”冷如瞳心里一沉,难道夜凤琊真碰了她的底线
冷如瞳扬起笑:“松妈妈为何每次来禀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赶赴刑场似的。”
三人商量完后,起身回到了向公子所在的赌桌,冷如瞳这才刚准备坐下来,松桂枝便屁癫屁癫有些别扭地走了过来:“七皇妃。”
“你还有理了”冷如瞳气不打一处来:“向表哥道歉。”
夜凤琊微微一愣,这才知道这男人是表哥,但仍一不甘愿地撇了撇嘴:“表哥也不能碰你,男女有别他不懂么”
“所以你就要伤人”冷如瞳挣开他的手臂,冷笑一声:“那我岂不是要派人去把白素姑娘抓起来生吞活剥了”
“娘子,我只是帮她逃跑。。。”夜凤琊脸色变了变,一脸无辜地看着冷如瞳,伸出手想拉住她,冷如瞳却冷冽地瞪向他:“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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