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谨:……呵!还真敢想!
我一个空有爵位的光头国公爷,都不敢把手伸的这般长,这些跑江湖的草莽,竟有这般妄想。
偏偏,他们救了独孤夫人,大虞朝爱妻第一人的楼国公,自是不能亏待了妻子的救命恩人。
“新上任的河道总管是韦家的人,我与韦家还有些渊源。”
“这样吧,我写封信,义兄可将此信带去河道衙门,届时,他们应该会照拂一二!”
楼谨已经决定要“忍”,即便被打落牙齿也会和血吞下去。
他压制着胸中的怒火,将亲笔所写的信,交给了那位义兄。
他做不到让那位义兄在运河上称王称霸,只能稍稍给些助力。
义兄略失望。
不过,不急!
这种事儿嘛,慢慢来!
只要他跟国公府攀上了关系,接下来,就能做许多事。
独孤夫人还不知道自己被缠上了,但,她这段时间是真的忙。
亲人、恩人相继出现,坊间有关她的流言蜚语,弄得满天飞。
独孤夫人必须庆幸,安国公府没落了。
若是还跟过去一样的煊赫,独孤夫人所遭受的关注、非议等,也会更多。
饶是如此,独孤夫人也被弄得疲于奔命、手忙脚乱。
她完全没有心思算计楼彧和王姮。
什么侍妾,什么替身,独孤夫人根本就顾不得。
极品亲戚,贪心恩人,让她身心俱疲,有苦还说不出。
应付这些麻烦的同时,她还要安抚丈夫、儿女——
“到底是谁,竟这般害我?”
……
时间进入到了九月末,秋末冬初,天气开始转凉。
王棉、郑十三相继成婚。
因着王姮,以及她们自己的努力,即便嫁为人妇,两人也没有被困在内宅。
王棉自不必说,她与萧无疾琴瑟和鸣、互爱互敬,萧无疾更是明白自己的妻子,不是寻常内宅妇人。
她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不逊色于男子的抱负。
他爱她,便愿意支持她。
所以,王棉还是能够自由的外出,随心所欲的做生意、搞事业。
郑十三与杨寿的婚姻,有些许高攀。
她和杨寿,也没有做到心意相通。
她更多的是把杨寿当成合伙人,甚至是老板。
她用手段经营,也就无法做到赤诚、坦然。
她甚至还需要扯出琅琊公主的大旗,才能获得相对的自由。
不过,郑十三知足。
以她的身份,能够有如今的生活,亦是难得。
她不贪心,不会既要又要还要。
她只要守住世子妃的身份,守护好公主,就足够了!
王姮守孝,闭门不出,就由王棉、郑十三两个闺蜜主动拜访。
她们还跟出嫁前一样,三不五时就在公主府小聚。
围坐在一起,吃茶、聊天,分享着各自的心事,畅聊着京中的八卦。
“阿玖,听说姜贵妃召见了姜家人,圣人还给姜家赐了爵位?”
王棉递给王姮一把自己亲自炒制的瓜子,随口问了一句。
“嗯!阿母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不错,便找时间见了见姜家人。”
“阿母认出了阿舅,最终确认了姜家确实是她的亲人。”
身份确定了,相应的奖赏也就能够赏赐下去。
“圣人封阿舅为承恩伯,赐宅崇仁坊。”
“另,姜家的几个郎君,也得到了入学国子监的恩赏。”
圣人对姜家的赏赐,不重也不轻,恰在一个分寸之内。
既彰显了对宠妃的爱屋及乌,也没有破了规矩。
“姜思呢?可有诰封?”
王棉捏着新口味的瓜子,没有直接送到嘴里。
她语气有些迟疑,很明显,她对姜思颇为在意。
王姮抬眼,先是回答了嫡长闺的问题:“没有诰封!”
然后,她又问道:“阿棉,为何重点问她?可是她有什么不妥?”
王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缓缓说道:“阿姮,你没有见过姜思,你不知道,她、她的容貌像极了姜贵妃。”
比王姮这个亲生女儿,都更像是姜贵妃“亲自生”的。
王棉看过太过的替身梗小说,剧情狗血到近乎不讲道理。
可现实却远比小说更魔幻。
尤其是,阿玖离京在即,她走了,姜思会不会趁虚而入,趁机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