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特长,他的身、言等,亦是十分出挑。
身,就是身材、容貌,嗯嗯,古代人看脸的程度,远远超过现代人。
长得丑的人,哪怕学富五车,也当不了官,具体案例请参照钟馗。
能够通过礼部、吏部的层层选拔,最终考中某一科,其人无不是容貌出众、极有才华的人中精英。
巧得很,平安公主就是个颜控。
周某定也是个善钻营的人。
双方一个图色,一个图权,可谓是一拍即合。
周某成了平安公主的入幕之宾,还颇为受宠。
哦不,不只是宠爱,平安公主似乎对周某动了真心。
“……所以,裴斯就碍眼了?”
王姮看着楼彧写来的信,暗自猜测着:“虽然裴斯已经甘愿当个活王八,面对平安公主的风流,他也只是躲出京城。”
“但,对于已经变了心的人来说,配偶的存在,就是一种障碍。”
“为了捧新欢上位,弄死旧爱,似乎十分合理!”
王姮继续阴谋论着。
对于裴斯的死,京兆府已经有了结论:意外!
王姮却还是忍不住怀疑。
因为真的不太正常啊,嫌疑人还有作案动机。
“其实不只是我,阿兄应该也在怀疑!”
否则,楼彧写给王姮的信里,就不会有这么多关于周某的资料。
“或许,要看看平安公主接下来的行动!”
王姮远在沂州,默默关注着京中的八卦。
而正如王姮所预料的那般,刚刚过了三月,裴驸马的孝期才刚满百日,平安公主就再嫁了。
她嫁给了科举新贵,京城新晋崛起的书法大家周贺。
王姮:……呃,不愧是彪悍的大虞公主!
啧,这才是真?金枝玉叶。
什么礼法,什么女训,公主统统不在乎。
平安公主再嫁的如此快速,完全没有被礼教所束缚——
为夫守孝三年?
哈!
公主能跟寻常妇人一样?
平安公主能够给裴斯守孝三个月,就已经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
若是没有孩子——
比如那位新晋上位的周驸马,其受宠、其富贵,远远比不上裴斯。
王姮有着强烈的预感:周驸马的风光,维持不了多久!
有关平安公主的绯闻,暂时告一段落。
王姮又忙碌起来。
过了年,入了春,沂州诸事业已料理完毕,王姮该动身回京了。
换了素白的春装,带上弟妹,以及诸多沂州土仪,在选定的黄道吉日,王姮的庞大车队,正式踏上回京的官道。
车轮滚滚,车窗外,春风和煦,翠柳如丝。
王姮靠在车厢上,一边惬意的享受春日,一边与郑十六或是闲聊、或是共享美食。
白芍、白薇等奴婢,则在车厢角落里伺候着。
白薇手里甚至还有针线活。
咳咳,在路上的这两日,白薇已经给王姮做好了一条腰带。
而王姮从去年开始做的那个香囊,如今也只是绣了半朵牡丹花。
白薇默默估算了一下,就自家公主这速度,估计是赶不上今年楼郎君的生辰了。
明年生辰,兴许还能期待一二!
马车摇晃了半日,赶在正午前,抵达了驿站。
王姮嫌弃驿站破旧,没有下车,继续待在马车里。
她让仆从们在驿站旁的空地布置帷幔、屏风等,随后,便在野外用餐。
吃了饭,继续赶路。
傍晚的时候,王姮收到了楼彧送来的飞鸽传书。
“哦豁!又有新的八卦!”
“今年的京城,还真是热闹,就连那位圣僧也回来了!”
所谓圣僧,法号明通,曾是京城有名的得道高僧。
明通圣僧醉心佛法,为了增补佛经,不惜千山万水,也要前往天竺。
上皇在位时,他离开京城。
时隔六七年,他不但平安归来,还带回了数以百卷的佛经。
“哦豁,明通大师不只是带回了佛经,他还有数十位弟子、追随者啊。”
王姮继续看着楼彧的信,忽然,在看到某一行字的时候,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平安公主,真是不负大虞公主的彪悍盛名。”
“这才刚二嫁吧,就、就又有了新欢?”
“新欢还是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