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鸣这么说我突然有一种被嘲笑了感觉。
于是我直接起身。
“你刚刚想的是这些啊!”
我随口说了一句。
鹿鸣点点头。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再想什么?”
鹿鸣说着再次看着我,那目光中再次充斥着贪婪与戏谑。
我赶紧将脑袋转向一边,然后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有着特殊身份的人,应该是我想多了,一定是这样的。
“额,没什么?”
鹿鸣看了口气,目光中的贪婪有一次消失。
“这种事情我看的太多太多了,早就麻木了。甚至都让我对女人的身体早就不再感兴趣了。”
我听到这话后缓缓转头看向鹿鸣。
“什么?”
鹿鸣点点头。
“我说的是真的。”
听完鹿鸣说的这句话后,我都有一种想要骂娘了,你特么要是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了,昨晚那是在干嘛?
可是当我在心里头将鹿鸣骂了一通后,又想到难道每次他犯病了以后就会有那种需求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太便宜他了。
别的国家我不知道,在龙国精神病人在发病的时候,所做的一些违法的事情是不需要负刑事责任的,这...
然后鹿鸣又接着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撒谎的,就像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生活的时候,时间久了多少会因为异性相吸而发生点什么的,但是跟我在一起绝对不会,比如夜深人静了,大部分的男人想的都是下半身的问题,然而对于我来说,我的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该怎么快点将任务完成。
然后让更多人脱离苦海。”
听到鹿鸣这么说以后我突然为我刚刚那点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耻,是的我太龌龊了,所以才觉得鹿鸣问我的是那种意思,甚至以为鹿鸣要强了我。
看来都是我太自恋了。
顿时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接着我又随口问了一句:
“你得意思是你没有生理需求的对吗?”
其实我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之前我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室友告诉过我,只要没有真正体验过那种男女之间的交融,就不会有什么太多的生理上的需求,哪怕就是真的有也可以通过幻想而得到满足。
或者一些很简单的接触就可以。
比如亲亲抱抱。
我的室友说,在她没有和她的男朋友经历那种事情的时候,可以在操场上的树底下拥抱一个下午或者亲吻一个晚上。
但是自从体验过那种事情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她总是劝我能晚一点就晚一点。
其实在我和南阳子在一起的时候对与那样的事情也幻想过,只不过南阳从来没有提出过,而我又不好主动。
我记得我曾经问过我的好室友,那种事情是一种什么的感觉的时候。
我室友的回答是第一次注定终生难忘。
我当时傻傻的问道:
“是因为很美好也很美妙对吗?”
室友则是拍了拍我的脑门道:
“是一种撕裂的疼,让你哭得稀里哗啦的那种。”
当听到这个回答后,自此我也就不再幻想和憧憬了而是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