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就这样。下午我去的时候,说话好听点,尽量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你在家也机灵点,万一出什么事儿,赶紧想办法找人帮忙。”
……
今天轧钢厂放假一天。
原因是上级下了命令,组织全厂工人观察易中海执行死刑。
毕竟易中海的性格比较恶劣,闹得沸沸扬扬。
李大彪从烈士陵园回来时,已经下午一点多。
当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外时,阎埠贵就从院里冲了出来。
“大彪,您回来了!”
阎埠贵来到李大彪面前,弯着腰,神情恭敬地笑道。
李大彪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阎埠贵,只见他满脸堆笑,腰弯得像个虾米,眼神中还隐隐透着一丝讨好与畏惧。
李大彪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这阎埠贵平日里虽然也总是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但对自己可从未这般谦卑过,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
“阎埠贵同志,你这是干嘛?”
李大彪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大彪,去我家里说,被人听见不好!”
阎埠贵低声说道。
李大彪冷冷地看着阎埠贵,冷笑道:“行,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话毕,李大彪率先朝院子走去。
阎埠贵暗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追了上去。
二人来到阎家。
杨瑞华看到李大彪后,连忙倒了一杯水。
随后快速走出家门,站到了外面。
李大彪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阎埠贵双手递上那个旧茶叶罐,赔着笑道:“大彪啊,之前我对您多有得罪,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这不,寻思着给您弄个小玩意儿,略表心意,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大彪并没有立刻接过茶叶罐,但是眼神却落在了上面。
下一秒,心中震惊不已。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茶叶罐。
罐身以细腻的青花瓷打造,色泽温润。
虽历经岁月,却仍难掩其昔日的风华。
罐身上绘制着一幅精美的山水图,峰峦叠嶂间,云雾缭绕,一条蜿蜒的溪流从山间潺潺而下,仿佛能听见那清脆的水流声。
溪边垂柳依依,枝叶随风摇曳,似在轻舞。
远处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笔触细腻入微,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恰到好处,彰显着绘制者极高的技艺水准。
罐盖的边缘,一圈精致的回纹装饰,增添了几分古朴的韵味。
罐口的瓷质光滑圆润,没有丝毫的瑕疵,让人忍不住想要轻抚。
罐身的青花颜料,在光线的映照下,泛出淡淡的幽光,仿佛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