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生没好气地说道。
老赵愣住了,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啊,就按我说的办,去弄些布条来,把这些窗户都给我挡上,做个简易的防风帘,咱们这布料,还缺吗?”
李东生指着窗户说道。
“哎!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厂长,您真是太聪明了!”
老赵兴奋地说道,立马招呼人去办了。
第二天,女工们来上班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哎?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是啊,我也觉得,好像没那股穿堂风了。”
“咦,你看窗户,是不是跟昨天不一样了?”
一个眼尖的女工指着窗户说道,只见窗户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条条布条,密密麻麻的,像一道道帘子,将窗户缝隙遮得严严实实。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好像看到厂长来车间了,好像就是在窗户边鼓捣什么,估计就是弄的这个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今天怎么感觉暖和了不少呢!厂长真是太细心了!”
“可不是嘛!咱们平时都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厂长却注意到了,还特意帮我们把窗户给挡上了,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是啊,咱们厂长真是个好人啊!”
女工们纷纷议论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李东生的感激。
李东生可不知道女工们心里对他感恩戴德,这会儿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子上摊着几匹颜色各异的帆布,李秋生挨个介绍着。
“哥,你瞧瞧这匹,厚实!老粗了,拿来做手套指定耐磨,就是颜色差点意思,灰不拉几的,跟咱厂那机器一个色儿。”
李秋生拿起一匹深灰色的帆布,在手里掂了掂。
李东生拿起那匹灰色的布料看了看,又摸了摸,确实挺厚实,就是颜色太暗淡了些,不太符合他的审美。
“这匹呢?这匹怎么样?颜色鲜亮点儿!”
李东生指着一匹墨绿色的帆布问道。
“这匹啊,是挺鲜亮,看着也结实,就是不经脏,稍微蹭点灰就显出来了,还得费劲巴拉地洗,多麻烦啊!”
李秋生撇了撇嘴,显然对这匹布不太满意。
李东生又看了看其他几匹布,都各有优缺点,不是颜色太暗淡,就是材质太薄,要不就是价格太贵,没有一匹让他完全满意的。
“哥,我跟你说,就这匹,江南帆布厂出的,绝对错不了!”
李秋生拿起一匹藏蓝色的帆布,语气笃定地说道。
李东生拿起那匹藏蓝色的帆布仔细端详,这布料厚薄适中,颜色沉稳大气,摸起来手感也相当不错,确实是这几匹布料中最好的。
“行,就它了!你小子眼光不错啊!”
李东生满意地点点头,这布料用来做工作服再合适不过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跑了半个城,货比三家才挑出来的!”
李秋生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说吧,这次跑腿,打算让我怎么犒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