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么

“开车。”慕南语气不太好的开口，拉下领带，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曹秘书觉得总裁心情不大好，他要小心了。

“总裁，您是去医院还是回公司还是回家”

慕南没有出声。

曹秘书发动车子开出去，可是没有总裁的指示他也不知道往哪开啊！

“总裁”

“是回家换衣服”

“还是去看小少爷”

曹秘书弱弱的问，总要告诉他去哪才好继续开啊！

不知道目的地怎么开啊！

慕南微微蹙起眉，给了个地址，“医院。”

曹秘书不敢再多问，赶紧专心开车。

车窗并没有关，外面的风吹进来，吹的慕南心绪波动，他盯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致，突然就冲着曹秘书开口，“停车。”

曹秘书吓得将车停在路边，正要打算开口问情况，就听见慕南冷冷的语气，“下车。”

“下车”曹秘书重复问了一句，却瞥见慕南那双能冻伤人的眼睛朝他扫过来，顿时不敢再说话，直接乖乖下车。

随后，慕南下车上了驾驶座，开离。

曹秘书：“……”

总裁这又是不高的哪门子的兴真是莫名其妙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