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秦舟接过她的望远镜朝远处看去。
“还真有人来了,二嫂,这人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段秦舟惊讶道。
林书棠问:“眼熟?你认识那些人?”
段秦舟仔细看了看,“这群人里有几个是我爹的学生。”
“爹的学生?”林书棠疑惑道。
段秦舟回:“是啊,不过他这几个学生啊,根本就不知道感恩,跟着我父亲入仕,后来却攀附了强权,在朝堂上处处针对我父亲。”
林书棠听明白了,“这是冤家路窄啊。”
段秦舟放下望远镜,“何止是冤家路窄,这里面有个姓章的,过去一直惦记大嫂,曾经没少来我们府上找事。”
林书棠唇角微微一扬,“那好,就让他们来,正好新仇旧怨一起报了。”
段秦舟握着自己新锻造的长剑,眸中也带着笑意,“只要让他敢来,我就能让他趴着去见阎王爷。”
此时,远处那几人还当真听信了谣言。
“章大哥,城里人已经死了一半,我们是不是可以攻进城?直接拿下水源?!”
“嗯, 今日我们先回去,明天再带兵前来。”
那位姓章的男子笑着应道。
他们这一路逃荒到了南方,然后又从南方来到燕州。
一路上靠着杀人越货,才有了现在三千多人的兵力。
他们没想着去京城夺位,只想着早日找到水源,然后休养生息。
从南方来燕州,他们一路上实在是太顺,全完没有发现自己碰到了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