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梓筠见纥溪面色有异,却以为她心虚了,立刻放缓了声音,(诱you)哄般道:“纳兰纥溪,你若是还记得一点母亲的嘱托,还记得我们姐弟的(情qg)谊,就赶快把安陵月的遗物交出来,让我来保管。”
“你放心,等我修炼了绝世神功,成为大宗师级的炼丹师,你就是大宗师的亲姐姐,到时候你也会觉得风光无限,不是吗?”
纥溪正要说话,却见原本缩在角落的少年,突然凶狠的朝着纳兰梓筠扑过去。
纳兰梓筠修为自然比小池高,可是他此时心(情qg)激((荡dàng)dàng),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小池撞到在地。
脸部重重摔在泥地中,一股泥土的腥味伴随着屎尿臭味和饭菜的酸臭味冲入鼻间。
甚至还有几只小虫子从他的鼻子中钻进去,不停地往他鼻管深处扑通。
纳兰梓筠被吓得连声尖叫,好不容易才站起(身shēn),把鼻子中的虫子喷了出去。
他恼羞成怒地瞪向刚刚扑过来的少年。
却见那少年此时已经窜到了纥溪(身shēn)边,正抓着她的袖子,露出委屈又慌张的表(情qg)。
口中发出破碎的无法成调的声音,“我……姐姐……我……”
“小池乖!”纥溪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脸,声音轻柔带着安抚,“姐姐就只有小池一个弟弟,也只喜欢小池这个弟弟,小池不要担心。”
少年闻言立刻安静下来,眉眼一片幸福渴望,双手垂在(胸xiong)前,乖巧的仿佛见到主人的忠犬。
看着少年近乎本能的宛如被驯化野兽的动作,纥溪心中叹了口气,涌起阵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