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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歌是用瑞典语言录的,并不是英语,他们谈俩爱的时候一直用英语交流,所以女人并不懂瑞典语,但是没关系,她觉得这歌唱得挺好听,不时用英语夸上两句,而男人则笑得特别开心。
开了一个多小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老太太拦车。
男人用瑞典语问老太太,老太太表示听不懂,又用英语问,老太太说她是美国自驾游游客,车坏了,希望他们能载她回市区。
男人就让老太太上车了,而男人继续播放歌谣。
女人却发现老太太脸色惨白,手心里都是汗水,在等红灯的时候,老太太拉着女人跳了车,大呼救命。
那个男人则一脚油门跑了。
老太太带着女人报警,等警察来了,老太太说她其实懂瑞典语,只是怕他们以为她是当地人,不拉她,而是叫她家人来,所以才谎称不懂瑞典语。
她上车后,听到播放的瑞典语歌谣唱的是:“我是一个慕残者,已经折磨废五只小羊,这只小羊也将随我回家,她听不懂我的歌,等待她的是锯断手脚。”
薛斐瞧了眼天边的彩虹,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半。
心中默默的想,希望在今天结束之前找到合成画像中的男人。
出租车行驶在机场回城区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段菲一直低着头在发微信。
窗外的夜色漆黑,车窗上映照出她的好看的侧脸。
刚从国外度假回来的她,上了这辆出租车是她继辞职之外,今天最后悔的决定了。
她不停的发着消息,希望收发消息的叮铃声,能对司机起到震慑作用。
对,是震慑,她这样想。
因为她从开车后不久,她就发现出租车司机不时从中央后视镜中偷看她了。
那是一种贼溜溜、黏腻腻、充满了恶意的污浊眼神。
段菲发现司机又在看她了,心想可能发文字不能震慑他,便给室友发了段语音消息:“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给我留门,我在出租车上呢,就到了。你放心吧,现在处处有摄像头,没事的。”
摄像头三个字,她故意强调了摄像头三个字。
她发出消息后,司机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不过用的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她完全听不懂。
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方言更是不计其数,虽然都是同一个国家的国民,但有的时候,只要对方说家乡话,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仿佛听天书。
司机自言自语,不时发出一声冷笑。
这让段菲很害怕,但又不敢问,于是偷偷录下来一小段语音,发到了一个大群里。
这个美妆群里,天南海北的都有,希望有人能听懂这些方言。
她紧张的看着屏幕,这时候有人出来冒泡:好吓人啊这些话。这个人在说:“别想回家了,你今晚就得死,老子欠了债早不想活了,死前x个美女死也值了。”
一瞬间,段菲感到自己落下了一滴眼泪,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这时,车辆嘎然停下,司机突然转身朝她抓来,用听不懂的方言说着什么。
“救命啊,不要”她乱蹬乱踹,拼命的大叫:“救命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强光照进车内,原来是迎面来了车辆。
“救命呜呜”她叫着,挣扎着。
突然驾驶室的车窗被外力打碎,伸进一只手打开车门,将司机拖了出去。
第64章
“薛斐, 你大半夜的去机场是要找谁啊”伍烁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没有航班要搭就是要找个人,这个人应该在这条路上。”薛斐看着手里的指南。
他从下午开始就寻找合成画像中的男人, 但他很快发现, 这家伙应该有交通工具,没闲着,地点总在变动中。
这会情况算是比较稳定的了, 因为一直往机场在开。
“听说你最近开了一个杂货铺”
“是旧货店。”
伍烁皱眉问道:“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了怎么开起了旧货店”
“这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有啊,你男朋友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开旧货店”
薛斐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也不想解释,“你就当我体验生活吧。”
“我觉得也是。”伍烁信誓旦旦的道, “俗称闲的。”
这时候,薛斐电话响, 他接起来, 对面是李梓文,“我给你发的素描画像,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李梓文道:“因为半身素描画像中画了校服的款式,对普通人来说有点难, 但对我来说,一查就查到了。是市南三中二十五年前校服的款式。”
“二十五年前”薛斐咧嘴,心想,还真是个鬼啊。
“没错, 二十五年前。再给你说个惊人的消息,画像中的人, 我也找到了,叫韩伦。你猜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看来是个名人,不是得奖了,就是杀人了。”
李梓文道:“你说得还真对,我一查过去的新闻,就查到了旧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大概是一对高中生,因为矛盾,其中一个把另一个约到校园里,45刀捅死在学校花坛里,而杀人者随后喝了随身携带的农药自尽。”
“”薛斐皱眉,“怎么听着好像是仇杀”
“就是仇杀啊,还能是什么杀两人是好朋友,但因为死者成绩比较好,报考的时候报了一个比杀人者要好得多的院校,杀人者心生怨恨,嫉妒之下就动了刀。”
薛斐反问,“死者是男的”
“是啊,我刚才说了两人是朋友。你自己看报道吧,给你发过去。”李梓文挂断了电话。
薛斐很快接到了对方发来的新闻截图,标题是:是什么让他怒捅好友45刀
整篇文章看下来,记者给出的结论是,嫉妒。
好朋友比自己学习好,到了报考的时候,终于心态失衡,杀人泄愤。
但是薛斐可记得贺玲的描述,在梦里,她和那个人,感觉像在谈恋爱。
最后躺在花坛里,看着满天星斗,也看到对方满面泪痕,伤心欲绝。
薛斐咧嘴,他倒是有和记者不同的想法,不过也不怪记者,毕竟是二十五年前的报道。
这时候,他猛地看到路边停着两辆车,其中一个是出租车,车窗碎了,司机正在被打。
同时,指南也不再动了。
就是这里,“快停车”
满身碎玻璃的司机被拽出了驾驶室,他发现抓着他的是个年轻男人,单论体力,自己未必不如他。
“你他妈少管闲事”他愤怒的吼道。
对方不仅没放手,还踹了他一脚,虽然挨了一下,身上疼,但这个动作也让两人分开了,他立刻扑回驾驶室,寻找趁手的工具。
等他找出扳手,打算决一死战,没等挥出去,就被对方反手一拳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