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2 / 2)

我不是渣男 深水心 5706 字 2019-04-07

“太后就请直说,这次叫我来又有何事”

秦雁玉笑容微收,垂下眼皮:“难道没什么事,就不能叫你来了吗”

原本是极好的心情,却因为江晟年冷淡的态度转瞬消失无踪,秦雁玉恼怒万分,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何况她已经忍了他一次,还要她如何难道必须低声下气地求他,才能让他不再与她置气

江晟年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打算跟她无意义地纠缠。

秦雁玉深深地吸气,也不想耽误时间。

她直视江晟年的眼睛,“我找你的确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不会后悔来这里一趟。”

江晟年似乎来了兴致:“是吗,本王洗耳恭听。”

“你跟我过来。”

秦雁玉往内室走,江晟年亦跟在她身后。

里面是一间卧房,没想到书柜后面却另有乾坤,里面有一个地下室,空间并不大,一张桌一张椅,桌上一盏油灯,再无其他物什。

“这地方是我偶然间发现的,只能委屈你到里面待一炷香的时辰,我会给你信号,你再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了。”

秦雁玉说完,率先往里走,走了几步却不曾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不禁皱眉回头看他。

江晟年似笑非笑:“太后,这机关可能从室内打开”

秦雁玉一愣,她也是聪明人,猜出江晟年是怀疑她会使计趁机害他。他身为摄政王,四周暗处隐藏着各种危险,这般敏感谨慎也是应该的,可对象是她,她却无法高兴起来。

从何时开始,他对她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秦雁玉暗自心惊,更加坚定了自己今天要做的事,她顾不上纠结儿女情长的问题,沉声道:“自然可以,摄政王若连这点都要怀疑,也不必跟我进来,就当今日我什么都没说。”

江晟年思索片刻,跟着秦雁玉走进地下室。

秦雁玉心中暗喜,到底他不曾追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到底他跟她进来了,只要接下来的安排顺利进行,她不信江晟年不回心转意,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在江晟年知道玠儿是他“儿子”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等江晟年安然在椅子上坐下,秦雁玉笑意浓浓地看着他:“我先出去了,你不必着急,不会让你在这儿等太久的。”

江晟年轻点下头,随即闭目养神,不想再说话。

秦雁玉也不想自讨没趣,独自走出地下室,转动机关让书柜移回到原地,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场景只是一个错觉。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江晟年看不到也听不到,直到秦雁玉把机关打开,引他走到床边,他才发现上面躺了一个孩子,除了江允玠还有谁

江晟年沉了脸色,秦雁玉立刻解释道:“皇上只是中了迷药,暂时晕过去了,并无大碍。”

“你究竟想做什么”江晟年忍不住质问她。

秦雁玉却不慌不忙地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叫小德子进来,江晟年见那太监手上还有一碗水,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洒出来。

秦雁玉见江晟年一脸不解,笃定地笑笑:“小德子,按我吩咐你的做。”

小德子“喏”一声,偷偷瞅了江晟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把那碗水放到江允玠身边,一手抬起江允玠细弱的手腕,另一手捏了一根针,对着江允玠的手指,却哆哆嗦嗦迟迟下不去手。

这可是龙体即便他是奉了主子的命,真出了事儿主子可不会帮他顶,这是他在宫里这么多年的血泪教训。

而江晟年看到的就是小德子白眼一翻,竟然吓得晕了过去。

他心里好笑,这奴才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在宫里要想活得久,知道的东西越少越好,在适当的时候晕过去,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秦雁玉如何不知小德子鬼精鬼精的,这会儿多半是装晕,她也不想为难一个奴才,而且小德子算她的左臂右膀,做事靠谱,要不是他这般机灵,她还瞧不上他。

这么一想,也不管小德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碍事,秦雁玉自个儿拿起那根针,在江允玠指尖戳了一下,一颗血珠渐渐从极小的伤口中冒出来,滴入下面的碗里。

江允玠眼皮惊颤,手指抖动了一下。

秦雁玉警惕地看他一眼,确定江允玠并没有醒,这才放心地对一旁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江晟年道:“王爷,如今你也该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当初你追问我玠儿是不是你的骨肉,我一直躲避不肯回答,便是觉得空口无凭,你未必会相信。今日我不惜伤害玠儿求证此事,不知王爷可否配合”

江晟年似有动容,嘴唇嗫嚅几下,说:“能不能换一根针”

秦雁玉愣住了,不懂江晟年为何有这种要求,但只要无伤大雅,她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又取了一根针,江晟年却说:“我自己来。”

她只好把针给江晟年,亲眼看着他把指尖血滴入碗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是来自两个看似不相关的人的血珠,却在澄清的水中渐渐靠近融合,最终融为一体。

江晟年猛地后退一步,震惊地看着这副奇异的画面,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雁玉却浅浅一笑:“王爷这回可以确定,玠儿是你的亲生儿子了吧。”

江晟年眼神复杂,看着她说:“我以为那日我喝醉了,至今不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原来玠儿真的是我的孩子”

秦雁玉上前一步,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滑落,声音哽咽:“我与你自幼相识,人人都说我们是一对,后来先帝召我入宫,我日夜对着那张与你相似的脸,想的却是全是你。本以为这辈子只能认命,没想到上天给了我们一次机会那天你是喝醉了,我却无比地清醒,你有没有”

秦雁玉一顿,语气一下子变得羞涩而暧昧,“又是如何对我,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江晟年低声道:“可我一喝酒就全身无力,如何能将你那时我也以为我与你发做了对不起先帝的事,之后日夜悔恨,可仔细思忖一番,却觉得不太可能,除非是你主动对我”

秦雁玉怎么觉得江晟年一点都不为此高兴,反而想极力否认玠儿是他的骨血,这与她最初设想的他该有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秦雁玉开始焦躁:“方才你与玠儿滴血认亲,难道还不能证明你们是父子吗再说那天,难道你不喜欢我尽心伺候你还是你不想承认玠儿是你的孩子,才故意说这种话推脱。”

江晟年看起来很痛苦:“自然不是若玠儿真的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倾尽一切也要好好辅佐他,看着他成为一代明君我只是,对不起先帝”

秦雁玉的怒气猛地烧起来,刻薄而尖锐道:“如今你倒是觉得对不起先帝,当初又为何背着先帝与我私会你休想撇清一切,让我做那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