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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介绍说:“白先生,现在过来求医的人挺多,我们设立了一个海角村临时医院,这两个王同志是医院的负责人,她们是亲姐妹,以后和你直接交接。”

双赵姐妹花呀。

白雷站起来,打招呼:“你们好”

“白先生好”大赵小赵一起伸出玉手来。

见面握手是现在的习惯。

白雷也伸出手来,笑嘻嘻的和她们握了握。

张灵湖吃的传说中最美味滋补的熊掌,精神恢复,给姐妹花儿搬了凳子,又布置了碗碟。把她们安置在了黄梓桐和自己之间。

黄梓桐:“你们来的巧,我们正吃好吃的,来,一起坐。”

赵家姐妹大大方方的落了座,席上众人也默契的没有提吃干抹净的熊掌,幸好猴头是十分拿得出手的珍馐,“人间至味道,素中奇荤。”

丁大厨给大家分派了菌菇。黄梓桐尽职尽责的做着拉皮条的工作,动手把清冽的酒水倒在白瓷茶碗里,粮食酿造的白酒,虽然清冽如水,却性烈如火:“大赵小赵可是女中豪杰,酒量是很好的。白先生,你今天可是要认怂了啊。”

白雷并不吃这点小小的激将法:“我喝酒也就一般吧,不敢和美女姐姐们比,我干脆的认怂。”

黄梓桐大笑,其它人也捧场的笑了。丁大厨接着话说:“前几天小张同志不是说,美食要用音乐来配的我听说,两个赵姑娘很会唱歌的。”

吴小凤挑剔了一句:“丁大叔怎么这样说话,把咱们革命同志说的好像卖唱小曲子的了。”

大赵姑娘看起来是个极其开朗的性子:“我唱歌可是不靠谱,卖唱也卖不出去。倒是我妹妹还勉强,让她给我们唱。”

小赵姑娘竟然真的站起来:“那我就献丑了。”她走去唱片机那里,低头专心挑着碟片。

剧情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着,过了一小会儿,青砖院落里就轻歌曼舞起来,仿佛资本主义的靡靡之音再现一般。

黄梓桐觉得张灵湖用起来不顺手,况且也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除了自己亲自下场装傻卖乖之外,又拉了丁大厨和赵家姐妹花,至于吴小凤,也算一个竞争对手,她和黄梓桐不是一个派别。

虽然一切都在黄梓桐的安排算计之下。

白雷以前指点江山、美女如云的梦想,在今晚也算是实现了。赵家姐妹能歌善舞,有点千年之前,赵氏美女飞燕合德的韵味。

大家沟通顺畅,关系越来越好。

月满则缺,张灵湖觉得自己告退的时机已经来临,第二天就直接和黄梓桐告辞:“出来这么多天,我家里父母都着急的很,我在这里,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黄梓桐考虑了一下,最后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叮嘱过不可以把海角村的经历外传之外,还很大方的把给她置办的衣服鞋子都送给了她,装在一个小皮衣箱里,另外还有一百来斤的海货。

村支书家的阿珠送给张灵湖二十只海鸭蛋。张灵湖回赠了她一块布料、一双码数合适的凉鞋。

吴小凤送了张灵湖一块梅花手表。张灵湖笑着说谢谢,就收下了,纠结了半天,没有合适的礼物给她,干脆就算了。

去跟白雷告辞。

白雷有点不舍得:“过十天再走可以吗到时候我这里事情处理完,要离开一阵子了。”

张灵湖慌忙拒绝:“等你走了,我可就不容易走了。”

白雷唉声叹气:“那好吧,别忘了,我们的半年之约。”

张灵湖并不肯定:“再说吧”她拿走了白雷所有的钱和布票、工业品,准备帮他换文物,两人匆匆告别。

回去的路,黄梓桐自然没有飞机安排给她了,张灵湖搭乘了货运的海船,一个很年轻,十七八的小战士送她回去,小战士参加工作没多久,有点单纯迷糊,吃的也有点太多。两人相处很愉快。两天后到达津港码头,换成汽车,近乡情怯,她心慌慌的,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啊。

43、042楼军的电话

从津港到京城,陆路三百里,如果是海上,轮船也不过是小半天的功夫。陆地上大货卡车走走停停,却需要差不多两天一夜。

张灵湖坐在运货大卡车的副驾驶位上。

这辆军转民用的大卡车载重十多吨,轮胎都是特大号的双轮胎。一般都会配备一个大卡司机,一个副驾驶,两人轮流开。

照顾到张灵湖是个娇弱的姑娘,就让她坐了副驾驶,原本的副驾驶和她的临时护卫坐在车厢货物的顶层,风呼呼的吹,高处不胜寒,和海上的甲板差不多。他们直接在身上披着行军被。

大卡司机开车很认真。张灵湖一路也不敢打扰他说话,就一直透过玻璃看向窗外。

她已经换回了匆忙离开的时候的那一套棉袄棉裤。外面罩着自己半旧的鼓囊囊的列宁装。腰带也还是老样子。

从黄梓桐那里赚来的衣裳,好看是好看,毕竟是夏服,现在还穿不上。一路从南到北,从夏天到冬天。

现在想想,这一场遭遇,不管怎么担惊受怕,吃的是真的好呀。

不光说那些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山珍海味,因为每次黄梓桐宴席,和白雷供餐,她都是陪着吃的。就是很普通的,海里的鱼获也样样鲜美,水煮虾,生蚝,蒸螃蟹,小海菜汤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长胖。

重卡车在行驶的一百多公里之后,第好几次停下来。

连卡车司机大叔都有些纳闷:“现在不前不后的怎么又停了刚才不是才休息过的吗”身边坐着个小姑娘,他不好意思在车里抽烟,推开车门,跳下去抽烟。对这位大叔来说,抽烟是和吃饭上厕所一样要紧的事情,必须抓紧一些空隙来抽一口。

重卡车头的位置很高,张灵湖视野宽阔,可惜前面三米的客运汽车也停下来,挡住了视线。

油漆的马路还算平整,两边挖了排水沟,长着一些荒草杂树,一颗柳树被放到在地,树皮已经剥去了,露出白色的树干,让人联想到死去的尸体。在阳光下明晃晃的触目惊心。

一路上已经多次见过这种场景了,有老人,也有妇女,带着三个两个的孩子,背着背篓,挎着篮子,到处找一切能入口的东西。

柳树的皮,如果去掉外面的干皱处,内里的一层,吃到嘴巴里滑溜溜的,滋味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柳树很受欢迎,经常被剥光。

记忆回到很小的时候,解放前的几年,那时候也是挺困难,哥哥曾经拿回柳树皮给她吃,用小刀子割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装在铁皮的铅笔盒里,带到学校,在课间里吃。

城市里能找来吃的无主食物很少,比不上乡村,更比不上沿海。

张灵湖透过车窗的玻璃,看见护送自己的小战士利落的从后面的货架上跳下来,飞快的往前跑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

她摇下玻璃,冲着小战士招手:“小毛,前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