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白色的光影闪过,一颗颗恐惧的头颅漫天飞舞。
站在谷口上得熊大,看的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霸少爷么
那个贪吃爱玩,喜欢偷看侍女洗澡的天霸么
完全就是一个魔鬼,虽然血脉觉醒会对人有一定影响,但是也不至于完全像变了个人啊
难道泰坦血脉与众不同对天霸的影响更大一些
还好大熊还记着自己的任务,及时的把堆积的巨石都推下山谷。
轰隆隆的巨石从高处滚落,携带着沿途的碎石,狂风骤雨般密集的砸了下来。
很多闪避不及时的士兵,惨嚎着被砸成肉饼。
军官布鲁一头冷汗,簌簌发抖
差一点,就差不到一米自己就成肉饼了
刚刚庆幸死里逃生的布鲁听到身后的惨叫声,看着天上飞舞的人头。
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握紧手里的长刀。
盯着迎面而来的天霸,然后华丽丽的高举双手,跪倒在地。
一把鼻涕一把泪:“英雄我投降了,不关我的事,我手上没沾血。”
第23章 不同宇宙的米丹娜,都很欠
天霸急忙收手,差点闪了腰。
杀了一晚上都没受伤,结果最后给个俘虏闪了腰,也是醉了
天霸皱起眉头,看着眼前投降的军官,犹豫不决。
这个军官名叫布鲁,和自己很对脾气,自己局部变身,一身血污,估计没认出自己。
叹了口气,心里一软,算了,今天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暂时先关着吧。
随着统领布鲁的投降,其余的士兵全都跪地投降,整个山谷终于恢复了平静。
“天霸少爷,真的是你,我没做梦吧”
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拎着一把血淋淋的斧子,带着一群身穿红河领军服,满身绷带的士兵跑了过来。
天霸一看,非常意外,没想到侍卫队长阿鲁迪,和不少侍卫都还活着。
天霸激动的一把抓住阿鲁迪的肩膀,欣喜不已:“阿鲁迪,你们还活着,太好了,伤的重吗”
“没事少爷,那个布鲁还不错,没饿着我们,还让医生给大家处理了伤口,没事的”
天霸点了点头,这个布鲁还算有点良心,自己没白饶了他。
“没事就好,你们有我父亲的消息吗”
“少爷,对不起”阿鲁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铁打的汉子,哭的像个孩子。
“是我没用,眼看着领主大人被敌人杀了,尸体还被带走了。”
天霸心底黯然,虽然心里已有预料,他还是期盼能有奇迹出现,哪怕被俘虏也好,最少还有解救的希望,可现实总是那么残忍
扶住阿鲁迪:“不关你们的事,我们都被算计了,土匪很可能是光明帝国的人假扮的”
“少爷,是米丹娜光明哪个婊子害死老爷,是她带人打开城堡的大门,安卡思的士兵才攻进城堡,杀了好多人,连老人和小孩都杀,一定要报仇啊”
“老爷对她那么好,没想到,她是条毒蛇”
天霸惊的眼睛睁的老大,看来,不管是地球还是这里的米丹娜都欠收拾
他的眼睛扫向周围,城堡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他语气坚定,目光注视着大家:“这事可以肯定是光明帝国和黑蜘蛛佣兵团干的,虽然咱们还很弱小,可我保证,终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报仇雪恨,亲人的血绝不会白流”
众人都含着眼泪疾声高呼:“报仇,报仇”随着愤怒的高吼,心中的愤懑都发泄了出来,浑身充满干劲。
“少爷,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收拾东西,先离开这里吧。”
天霸勉强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点了点头向蓄水槽走去。
每一个得救的族人,都满脸兴奋的看着天霸,议论纷纷。
“我们少爷好厉害,青铜高级的都直接跪了”
“别看天霸少爷平时不靠谱,其实有真本事关键时候爆发了,厉害吧”
“天霸少爷都觉醒血脉,青铜级了,可以局部变身,使用血脉战技了”
“是啊,觉醒血脉太难了,越高级的血脉就越困难,神级的血脉连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很多弱小的血脉反而很容易觉醒。”
“而且就算是觉醒了血脉,还有中级,高级越往后越艰难,历尽千辛万苦,最后才有一丝可能完全觉醒”
“天霸少爷都暗恋我,还经常偷看我洗澡,每次我还故意给他留个缝”一个寡妇说道。
天霸前面的议论听的还很高兴,听到最后这句,差点跪了
暗自懊恼,早知道这个寡妇是故意挡住门缝,就应该把她打发到别处,害的自己想看里面年轻漂亮的都看不到,
熊大一桶桶的冷水,从天霸身上浇下。
大家都以为是在冲洗身上的血污,其实天霸是依靠冰冷的凉水来去除心里的狂躁。
几十桶冷水浇下,蓄水槽里的水都见底了,他还是无法压制心里的暴虐,眼前的景物都蒙着一层血色,有一种杀光眼前一切的冲动
“不能在这里失去理智,否则会伤害自己人,必须先离开”
侍卫队长阿鲁迪走了过来,尊敬的看着天霸少爷。
曾经自己还暗叹老爷后继无人,现在脸给少爷打的啪啪响:“少爷都准备好了,避免被安卡思人发现,咱们还是快走吧”
双眼赤红的天霸,拼命的压制自己内心的狂暴,可山谷遍地的残尸和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天霸飞快的向远处的河流跑去,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的鼓起扭动。
第一次使用血脉之力大量杀人,毫无经验的天霸根本不知道,泰坦血脉有这样的副作用。
而且别人都是逐步觉醒血脉,那个像他一样,直接就二次觉醒,完成了别人上百年走的路。
副作用变得更加强烈
加上天霸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绪波动剧烈,使得泰坦血脉蕴含的暴虐,被刺激的完全爆发,难以控制
天霸双眼一片通红。
“噗通”一头扎进河里。
这条河不愧是从十万大山里流出,冰凉刺骨,让天霸恢复了一点清明。
天霸喘着粗气,把头探出水面。
眼前闪过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河岸上竟然侧卧着一个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