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你别嚣张,好好和你说不听,你非得教训才听话”任盈盈指着我大骂。
我冷哼:“怎么,不演了。哦,对了,你是他的令狐冲吗”看到他点头,我接着说,“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任盈盈跟了岳不群”
那个机车男一怔,随后大拇指指着自已鼻子傻愣道:“我叫尖子,不叫令狐冲,她是我女人,她要跟谁睡,管你什么事”
“还真是毁三观啊。”我摇头无奈极了,“行了,废话不多说,你们想怎么样,我都不想管,我现在只想回家,ok,麻烦让下路。”
尖子朝机车老大看去,机车老大的手一挥,我就被机车赏给包围了。
所有的机车加大油门,轰轰的响着,真是震耳欲聋,尾气更是一串串的冒着。
“既然不废话,咱也不废话,让你朋友拿一千瓶御容膏来,这事就这么算了。”机车老大男趴在机车上,懒洋洋的说道。
“还真是大方,一千瓶,抢的还真是够味。”我说,“可惜啊,你们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机车老大男手一挥,机车男们齐齐挥出棒球棍指着我,机车也围着我转着,轰轰声响的烦。
“打断手脚就好,留活口。”机车老大吩咐完,机车们齐齐朝我冲来。
我勾唇冷笑,这就是为了钱而不要人命的人,若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今天我能跃得过这关吗
纵身跃起,抓住其中一只棒球棍,还没开始打,一个人影冲进来,左推右甩,左踢右扫,几个呼吸间,机车男们全部被放倒在地。夜半尸语:冥王大人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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