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扬,一张符纸夹在手指上,幽冷的望向他,后者直接缩进后座中,怂包一个:“那个,说多了话,口渴,我歇歇”
“却”小白不屑的竖中指,我哈哈大笑,这爱帅的鬼哥,再吹上天,也是怕符纸的。
来到鸡尾山脚下,等了十几分钟,莎莎和柳螈也到了,夏靖也在其中。
我们一行人朝鸡尾山上而去,在山脚下遇到几个路人,他们都问我们是不是驴友,说是这鸡尾山很是凶险,让我们不要往山里走的太深了,免得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不好。
我们笑着说只看看,看了马上就走,车子还在山下停着呢。
我们来到柳螈当初蜕皮的那个地方,莎莎望着这个地方咦了一下:“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柳螈冷哼一声:“这鸡尾山就没有你没来过的地方,更别说是吸那些男人的精气。这些事对于你来说,就如吃饭睡觉般简单,你还能想不起来,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听着这冷嘲热讽的话语,莎莎没有抬扛,而是在这个范围内,转了几转,恍然大悟:“这个地方,我想起来了。”
她拧眉想着那天的事,说:“那天,我确实是在这里吸了一个男人的精气,可是当时我并不是把勾来的,而是他自已来的。而且那个被我吸了精气的男人,我就没有完全吸掉他的精气,而是把他给放走了。”夜半尸语:冥王大人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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