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问了一个让费尔南德兹略显尴尬的问题:“转会去诺丁汉森林之后你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出色的发挥,有英国媒体称你是夏季转会期的水货。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费尔南德兹脸上地表情凝固住了,他愣了一会儿才说:“我正在努力的适应英超比赛的风格”
“有没有想过转会去诺丁汉森林是一种错误实际上在比利亚雷亚尔也能保证参加冠军杯”上个赛季,费尔南德兹离开比利亚雷亚尔之前做得最后一个贡献。就是用自己的一次助攻在最后一轮比赛中帮助球队挤掉了巴伦西亚,成功晋级冠军杯资格赛。
这一次费尔南德兹没和他客气:“我想要赢得冠军,我认为诺丁汉森林可以做到这一点。”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记者们的包围圈,登上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大巴车。
这些记者有转去问走在队伍最后头的唐恩,让他谈谈对这场比赛结果的展望。
唐恩没给他们好脸色:“展望什么比赛还没开始,我怎么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赢了我说输,输了我说赢比赛之前我一律不谈结果和战术。你们是西班牙记者,都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除了对媒体一贯地厌恶感。他现在也必须谨慎行事。
毕竟是在客场,面对一支此前从来没有交过手的队伍。他对这支球队的了解远没有他们的同城死敌来得多。
说完,他不理会西班牙记者们不友好的目光,跟在队伍后面上了车。
车门缓缓关上,扬长而去。
球队所下榻的酒店在马德里南城,距离卡尔德隆球场并不远。在楼上透过窗户还能够看见静静流淌地曼萨雷斯河,河流两岸是低矮的房屋和狭窄的街巷。
这是马德里的旧城区,是各种手工业者和工人平民们聚居的地方。这里的房子和北城地比起来显得十分老旧,但并不破败。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马德里竞技的球迷,环境和支持者阶层造就了马德里竞技这支平民球队,所以他们和象征着政府权贵的皇家马德里势不两立。
从这点来说。托尼唐恩的诺丁汉森林和马德里竞技说不定还能有些亲切感呢。但是现在他们是对手,就得把这些无聊地情绪抛开。
这两天在卡尔德隆进行适应场地训练地时候,唐恩发现旁边有一家中餐馆,名字很有趣。于是他带着唐专门跑去吃了一次。
味道当然算不得正宗,但是价格很便宜。而且最关键是名字特别好“梁山泊”。
“梁山泊”和“罗宾汉”几乎可以算作同义词了。唐恩觉得要是在城市球场旁边开一家这样的中餐馆。他一定经常光顾。
从英格兰来的“梁山好汉”大闹卡尔德隆
好彩头
当托尼唐恩带领球队在马德里卡尔德隆球场进行训练的时候,留在英格兰的范尼斯特鲁伊则捧着鲜花站在了加雷斯贝尔的病房门前,不过他没有急着敲门,因为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在听清楚是贝尔和他地那个矮胖子爸爸吵架之后,荷兰人聪明地选择了避让他又反身走下了楼。直到他看见贝尔的父亲怒气冲冲地从电梯里走出来。他这才从楼梯上去。
接着他敲开了贝尔病房的门。
“全队就我们两个不用去西班牙。”范尼斯特鲁伊微笑着将花束递给了贝尔。“我去了一趟维尔福德。一线队的训练场上空荡荡的。所以就来看你了。”
贝尔情绪很糟糕,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他刚刚和自己的父亲吵了架。另外一方面嘛以往他可是一个很注重外表的球员,打客场比赛随身携带的包包中什么都可以不带,但是梳子和镜子必不可少。他总是会摆弄自己的发型,希望借此吸引到美丽的女孩。
但是现在的他唇边和下巴上甚至长出了胡子,头发也凌乱的贴在头皮上,很难看。
“你可以跟随预备队训练。”贝尔接过花,虽然刚刚和自己的爸爸闹了不愉快,但是他还是对自己尊重的前辈保持了礼貌。“谢谢你,路德。”
“哈。我的伤还没好彻底,我去健身房做了一会儿力量练习就走了。”范尼斯特鲁伊笑起来,尽量让这房间中刚刚发生了冲突地空气缓和一点。
贝尔将目光投向范尼斯特鲁伊的右膝盖,他自己受伤的部位也在那里。他觉得有些奇怪:“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你也能够上场比赛”
“成功是成功,能上场比赛是能上场比赛。”范尼笑道,“不过我毕竟已经三十四岁了,身体机能大不如从前,那样的伤病对我这个年纪来说太严重了。而且我这里还受到过一次严重的伤病。”
话题很自然的转换到了伤病上。
“那时候我才二十四岁,外面都说我要就此告别职业足坛。可我不信邪。我坚持回到球场,我成功了。然后我加盟了曼联。”范尼斯特鲁伊微笑着对贝尔讲述着自己的过去。“你比那个时候的我还年轻,小猴子。你一定会恢复的比我还要好。”
说到这里,贝尔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地膝盖:“可我是在没有任何冲撞的情况下受的伤,我担心的我的膝盖”
“没什么好担心的。一次意外而已。”范尼斯特鲁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地右膝盖,“这次受伤当然要怪你,但不是怪你的身体,而是怪你的心理。我注意到你在那场比赛前热身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在队长的派对上认识了哪个漂亮姑娘吗”
贝尔挠挠头:“不是。我当时满脑子都想得是冠军杯,联赛对手总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实在是提不起劲来”
“所以你地热身质量太低了。身体还没有活动开,一上来就做那么激烈的变向动作,膝盖当然会受不了了。它又不是钢铁零件,随便你怎么折腾。实际上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