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英摇摇头道:“这是朱英昔年凭着监天尺定下的规矩:四大世家和九大门派必须派出一名高手如宫效力,期于诸人则不许轻易进京。敝人是在十八年前入宫的。再过两年就可以出宫了。唉,我终于快要熬到头了。”
叶昊天转口问道:“风闻南宫世家曾经遭受大难,不知如今情形如何”
南宫英凝神注视着他,心中疑惑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与此同时,叶昊天也在看着他。
四目交投,南宫英从叶昊天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坦诚和自然,还有无尽的友善和关心。于是躬身答道:“谢大人挂怀,敝人与半月前得到消息:家主和大半家人已然脱险,目前正在某处养伤,同时设法恢复功力。”
叶昊天十分高兴地叫道:“好希望南宫世家的所有人都能尽快脱险。”说到这里,他看着南宫英惊异的神色道:“在下跟南宫家的三少爷南宫铧相识,承他不弃,结为知己,所以知道一些南宫世家的事。”
听了这个解释,南宫英才眉头一展道:“你是说阿铧啊这孩子。我只在他两三岁的时候见过,一晃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不过这次传过来的消息说,阿铧为家族立了大功,家主准备立他为继承人呢。”
叶昊天微微一笑道:“南宫铧功力大进,已经进入了仙界,只怕他无法留在南宫世家很久了。”
南宫英听了浑身一震:“什么家主还没有达到仙界。他竟能先走一步”
叶昊天望着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地问题,而是又问道:“您老距离仙界还有多远”
南宫英犹豫了一下道:“鄙人功力刚刚达到真人界第十三重。唉,呆在宫里足不出户,缺乏必要的灵药支持,再加上事物繁忙,难以清心寡欲。功力进境实在太慢。比起阿铧来,真是令人汗颜啊”
叶昊天又笑道:“皇宫大内,怎么会缺少灵药恐怕是你们没有说出来吧。如果说出来,相信皇上也会帮你们想办法。”
南宫英叹了口气答道:“皇上没练过工夫,不明白其中地道理,即使说了也用处不大。”
叶昊天又问道:“此次跟您老来的几个人功力如何”
南宫英不假思索地答道:“除了出自空峒的天凌子功力稍高之外,其余之人全都没有进入真人界。天凌子功力只比我略逊一筹。大人问这么仔细做什么难道您真的准备跟倭人交手不成”
叶昊天“呵呵”笑着答道:“生死之争不一定有,比试、切磋还是免不了地。皇上说了,不管对方开出什么题目,我们都必须全部接下,若是输了一道,便算我们丧权辱国不知您老有几成把握可以打遍倭国无敌手”
南宫英听了大吃一惊,口重支吾道:“这这怎么可能在中原,比我功力高的人有的是,想来倭国也不会少。皇上皇上没跟我们说这么多事啊临来的时候皇上还说是美差呢,说只要一切听大人您的吩咐就行了。”说到这里他急得直搓手,“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去将阿铧叫来”
叶昊天摇摇头道:“不可,他恐怕走不开,中原还有不少人待救,缺了他,那套阵法就不灵了,别人就会有危险。”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将云华夫人带来,哪怕有少康在也好多了。现在云华夫人正在跟女娲娘娘炼制神器,少康在守护九天神鼎,唯一带来的风先生却要保护皇上,搞得现在除了自己和兰儿以外再没有一个高手可用。不过转念一想,此去倭国似乎也用不着云华夫人那样的顶级高手。因为真正地神仙很少留在人间,倭国中恐怕也很难见到三重天神。只要自己能在短期内造出一两名接近仙界的高手,说不定就可以不必亲自出手了。
想到这里,他暗暗检视自己储备的仙丹,发现除了太上神丹还剩下八十余颗之外,期于各种九大神丹最少的也有三颗以上,其中出自黄帝的九转金丹就有七、八颗,来自赤帝的百草丹更有十余颗。这些神丹有的是白帝送地,有的是风先生地悬赏,有的抢自真神地宫。还有一些是通过西门龙高价买到的。最后他还找到了昆仑山连闯七关时王母赐予的一小瓶玉膏,以及兰而刚刚从黄帝那里得来的上百颗天心莲
南宫英一直心神不定地看着他,见他沉吟良久,不禁顿足道:“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向家主要来祖传的南宫修仙丹,一颗可以顶得一个甲子的功力。入宫之初家主便答应给我一颗,唉,现在太晚了”
叶昊天对他微微一笑,探手取出两颗天心莲来,说道:“这两颗莲子据说是人间极品。服食之后可以增长功力,我也不知是真是假,您老试试看,最好每隔三天服下一颗。”
南宫英接过莲子看了看,半信半疑地收入囊中。不解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会对灵药感兴趣。
叶昊天也未详细解释,而是接着又道:“您老在此少待,我去去就来。”说罢出门取了一壶茶来,在无人之处打开壶盖,缓缓滴入十滴玉膏,然后复又来到南宫英面前,预期平和的道:“这是一壶极品的云南沱茶,你带回去给每人尝尝。味道很不错哦,千万别浪费了。”
南宫英端起茶往外走,心中暗叫奇怪。要说赏赐美酒还差不多,哪有给大内高手赏赐清茶地道理
果不其然,当那壶茶出现在众武士面前时,大家的脸上都露出嗤之以鼻的神色。
有个矮胖汉子“呸”的一声骂道:“什么玩意云南沱茶还当成宝贝简直是乡巴佬”
另有一人“嘿嘿”笑着低声道:“这位专使看着满身光鲜,好象兔儿爷一般。其实没见过什么世面,要么就不明事理,想我黄仕十年来,一直都是以酒代茶,从不喝那能淡出鸟来地东西。”
旁边的人大都呵呵笑了起来。
南宫英训斥道:“不要那么多废话,专使赏赐,大家都喝点意思意思”
当下取出茶杯给每人倒了一杯。
矮胖子一见茶水的颜色便叫了出来:“这哪是云南沱茶专使不分青红皂白,竟然把铁观音当沱茶真是笑话。这茶我不喝”
旁边有个又瘦又小的青年端起来闻了闻,笑道:“韦伯我出身阴阳门,敝门长处便是阴阳之术。大家别不信,我看专使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二目有神,气度不凡,应该是个精明强干的人。这茶闻起来还不错,我口渴,先喝了。”随即“咕咚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南宫英对余下的众人道:“大家都喝了,不就是一杯茶吗又不是药,喝了死不了人地”
众人见副统领发话,于是大都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最后举杯的是先前曾说十年以酒代茶的人,他善于见风使舵,见大家都喝了,于是干笑一声,道:“副统领说得对,不就是一杯茶嘛,我就破回戒吧,全当是喝药了。”
没有喝茶的只有那个矮胖的汉子,这人一向桀骜不驯,此时发现大伙都看着自己,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