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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缘儒仙 鬼雨 5362 字 2019-04-10

几个人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怎敢在此时此刻妄自插言。

叶昊天笑道:“请诸位将军恕罪。这位是本使的夫人,井底之蛙没见过什么世面,大家别把她说的话当真。”

木谷虚问听次言更是气的口吐白沫,以为他在指桑骂槐自己是井底之蛙。于是愤然喝道:“我便跟你堵一局,赌注是你我项上的人头,谁输了,便要自刎当场你敢吗”

叶昊天故作吃惊害怕的样子,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不赌项上人头,要赌就赌接下来的通商协议吧。谁若是赢了,便以该方起草的协议为准。”

木谷虚不敢答应,转头看着足利义满。

足利义满重新将叶昊天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珠一转说道:“要赌就赌个大的,我们日中双方连赌数场。内容包括武道、棋道、茶道、禅宗释义和歌舞表演,若是一方赢得场次多,另一方便俯首称臣,贸易的条款自然是胜者说了算。”

叶昊天闻言精神一震,问道:“比试的规则如何确定有无裁判监督还有,本使身在贵国,随从有限。若是多人相较,自然是贵方赢定了。”

足利义满知道对方来人有限,而且也不可能带来各行各业的高手,于是故做大方的说道:“我们赌的是两国最高水平,自然不能以人多为胜。这样吧,除了歌舞表演不限人数以外,其余四场比试每场只限一人。贵方来的人也不少。上千人的船队,相信总能找到各项比

试的高手来。至于裁判,可以请天皇陛下、金阁寺的匡玄大师、金池寺地神光长老,以及刚好抵达京都的新羅、爪哇使节担任。”

龟山补充道:“匡玄大师来自贵国,神光长老曾在贵国取经九年,新羅和爪哇的使节也都曾经出使贵国,所以你不用担心裁判不公的问题。我们要赢就赢得正大光明,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叶昊天故意迟疑了一下才咬牙答应:“好吧,我们尽力而为,全当舍命陪君子了” 足利义满转头看了看厅外的斜阳,大声说道:“今天来不及了。明日巳时,下鸭神社比试第一天先比棋道”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出得大将军府,已是未时光景。叶昊天道:“我们四处走走,同时顺便吃点东西。柳生兄,不知京都什么地方比较好玩”

柳生怒仁想了想道:“不如就去金山寺吧,顺便到匡玄师傅那里蹭顿素斋。”说到这里,他发现兰儿面显诧异的神色,于是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接着道:“京都有言:金阁素斋甲天下说的是匡玄师傅从中土带来的一套绝妙素斋。那滋味,端得是回味无穷”

叶昊天一听来了兴致:“好就以柳生兄所说。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恐怕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

柳生恕仁笑道:“和尚一天吃两顿饭,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随后他一边走一边介绍金阁寺的情况:“金阁寺是足利大将军为匡玄师傅建造的寺庙,已经成为京都的标志建筑之一,位于镜湖池畔,有三层阁楼。一层为阿弥陀堂法水院;二层是名为潮音阁的观音殿;三层是仿唐代风格建筑,名为究竟顶”

到得地头,兰儿首先惊呼起来,原来眼前的寺庙从上到下全部以金箔贴饰,怪不得名为“金阁寺”。艳阳高照,和风煦暖,金币辉煌的寺庙悠然倒映在绿水之中,寺顶得金凤栩栩如生展翅欲飞,整个寺庙装饰的非常典雅精巧。叶昊天跟着柳生恕仁往前走,径直进入金阁寺内。金阁寺底层的“阿弥陀堂法水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蒲团,总数不下千余个,正有不少善男信女顶礼膜拜,听经诵佛;二层的观音殿则比较清静,据说是达官贵人,妃嫔诰命礼佛还愿的所在;三层的“究竟顶”则属于金阁寺的禁地。是匡玄大师平日静坐参禅的地方,一般人不得允许无法入内。

柳生恕仁停在了“究竟顶”的大殿之前,请小沙弥进去并告,说是汉使来此拜访。

时候不久,一个身材高大,鹤发童颜的老僧出现在门里,向着众人招手道:“难得故国有人至此,老衲不胜欣喜,快请进”然后手指柳生恕仁道:“你这小娃,半年时间都不来一次。怎么回事”

柳生恕仁一面迈步进殿,以免答道:“师傅又不是不知道,这半年我一直奔波在外,还不是为了寻找失踪四十年的国宝八尺琼曲玉嘛”

老僧双眉一扬,问道:“有眉目了吗”

柳生恕仁“嗨”地一跺脚:“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啊埃,别提了八尺琼曲玉还没找到,另一件国宝天从云剑竟然又失踪了你说这是怎么了”

老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道:“天从云剑由天皇交于足利大将军掌管。将军府高手如云,防守得十分严密,什么人有那么高的功力,可以在大将军府来去自如呢”

柳生恕仁苦恼地答道;“就是说嘛大将军差点气晕了,没少将看守的人严刑拷打,可是至今没有一点头绪。唉流年不利阿。三大神器竟然丢失了两件”

老僧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他道:“幸好最重要的国宝八尺镜由天照大神庇护着,不然,那可就真地麻烦了。”

叶昊天又一次听到了八尺镜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动,仔细倾听两人的每一句谈话。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大殿中央,各自找了块厚厚的蒲团作了下来。

叶昊天望着面前的老僧。感觉对方很是亲切,于是问道;“大师离开中土好久了,有没有想过会去看看”

老僧神情微变,接着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然一笑道:“万事皆空,万法缘灭,往者已矣。唯余三宝。回去如何,不回去又如何”

叶昊天听他说话的空气很淡然,可是身上蓬勃的血脉却似乎隐含了一些别的东西,于是接着道:“我奉大明皇帝之命来此,不出一月便当回去了,如果大师想回去看看的话,不妨搭乘郑和宝船跟我们一起走。”

老僧的心跳明显被他自己抑制住了,可是手足的血脉却激荡不平,面上的神色也不太自然,沉默了良久才摇摇头道:“算了,老衲来此为的是弘扬佛法,如今宏愿为成,无颜回见江东父老。”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来,望了叶昊天一眼,问道:“皇上身体如何新皇还没有登基么”

叶昊天奇怪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当下答道:“皇上老当益壮,本来还可以多做几天,不过诏书已出,明年便要传位于太子了。”

老僧若有所思地停了片刻,然后接着问道:“百姓的日子怎样东南沿海的匪患还没有除尽么”

当着柳生恕仁的面,叶昊天不好直接说出倭寇一词,于是随口答道:“百姓的日子越来越苦,匪患也愈演越烈了这也是本使来此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老僧似乎增加了心事,顿时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