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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缘儒仙 鬼雨 5319 字 2019-04-10

真神看他一个劲地发呆,只好“嘿嘿”干笑两声,说道:“对不住兄弟了实在不好意思。为了练成神魔合一的功夫,我自己损失了几件魔器不说,还害你丢了儒家的法仗不是吗这么古里古怪的东西,一头尖,一头圆的,哪里还有儒家的中庸之道嘿嘿,你看这样好不好为了补偿你的损失,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只要你吩咐的,不论是杀人放火,还是救人托困,我都帮你办到”

叶昊天放声大笑:“如此一来,你可就吃大亏了用几件超级魔器成就了儒家的权柄,你看亏不亏”

真神闻言一愣,旋即笑道:“我已练成神魔合一地功夫。损失几件法器又算什么广阔天地,任我来去,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又是什么宝物能够换来的不自由,毋宁死死都不怕,还会在意失去法器何况,即使破天锥赚了,也是它努力争取到的,我还是欠你个人情。”

“不自由,毋宁死”叶昊天禁不住肃然起敬,感到真神的境界实不在自己之下,神魔合一的功夫确有可取之处。

这时候,云华夫人在旁边问道:“好兄弟,看你笑呵呵地样子,是不是我们可以出去了”

叶昊天笑道:“试试看了,我也不敢保证。”说着将手一摆。道:“你们先闪开,让我检验一下破天锥的威力,争取把这鸡蛋一样的宝鼎打个窟窿”

兰儿闻言退至一旁,没忘叮嘱他道:“公子小心啊这里跟死魂渊得太近,说不定内里是相通的要是碰上七十二道炼狱,那就不好玩了。”

叶昊天浑身鼓荡着无比浑厚的浩然正气。放声笑道:“兰儿莫怕,帮云华夫人满好美酒,且待我一鼓作气穿壁而出,回头跟魁兄共饮”

真神仰天长啸:“好好,速去速回若是半日不见回转,我可要随后跟进了”

话音刚落,却见叶昊天腾身飞至半空,手持破天锥,以雷霆万钧之势疾冲而下,一头扎进坚硬无比的石壁中,去在身后留下一个直径三尺深不见底黑黝黝地洞穴。

兰儿双眼盯着洞穴,心中七上八下地“扑通”乱跳。

尽管说叶昊天已经修至不死之身,可这不死之身到底能不能承受至尊宝鼎内壁练化之力,谁也不知道。因为就连开天九宝都自承不力,何况是血肉之躯的人类呢

云华夫人也瞪大了眼睛望着黑咕隆咚的洞口,担心叶昊天会在里面遇到什么麻烦。

只有真神最是镇定,朗声笑道:“生何以欢死何以惧开天之举,几曾得见成功便是第二个盘古,失败同样可歌可泣,如此便足够了来人,拿酒来”

话音刚落,数名女弟子飘然现身,一时间鹅黄柳绿,莺歌燕舞。为首一人在众人头上张开一只硕大无比的帐篷,其余数人帮着摆开桌椅,呈上美酒,更有一人边舞边唱:“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烹龙庖凤玉脂泣,罗帷绣幕围香风,吹龙笛,击鼋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劝君今日酩酊醉,酒不到明朝坟上土”

云华夫人知道着急也没有用,于是伸手去拉兰儿,劝道:“好妹妹,来陪我喝两杯,你放心,我兄弟不会有事的。”

时间过得好慢,三个时辰就像三年一样长,叶昊天还没有回来,彷佛就这样永远消失了一般。

兰儿一言不发地盯着深洞,面色黯然,心乱如麻。不知怎地,她忽然感到一阵空虚,甚至还有几分懊悔,懊悔浪费了那么多的好时光,没能跟叶昊天多亲近一些。

第二百九十五章 出鼎

好不容易又过了两个时辰,叶昊天还是没有回来。

破天锥穿出的洞穴依然如故,黑黝黝仿佛一只睁大的牛眼,静悄悄没有一丝风声,说明叶昊天的破天之举尚未完成。

兰儿越等越是心焦,惶恐不安,坐立不宁,只能将一双凤目直直地盯着洞口。千般祷告,万般乞福,希望公子一路平安。

云华夫人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头道:“怪事,怎么要那么久不就走个小小的破鼎嘛,难道说有那么厚”

真神不急不忙地举起酒杯,笑道:“芥子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夫人莫急,且待再饮几杯,耐心等待就是。”看他那悠然自得样子,好似得道高僧淡看云卷云舒,又像游春学子闲看杏花烟雨。

云华夫人恨得牙痒痒,蹬他一眼道:“说得轻巧你倒是想个法子呀别像没事人一样”

真神微微一笑道:“看来夫人真想出去啊。你不是说喜欢这里”

云华夫人急。道:“瞧你说的前些日子天天念道早些出鼎,难不成你现在忽然改主意了”

真神眉头微皱道:“出鼎出鼎之后又是打打杀杀,一不小心便是血流成河,你觉得有趣”

云华夫人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跟神州兄弟约法三章了吗难道还想随意杀人不成”

真神神情肃然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纵然我不惹事,只怕别人不肯答应。”

听见这话,云华夫人顿时感到十分头痛:“可不是吗真神是引却魔劫的罪魁祸首,因他而死的神仙成千上万,若是连他都得不到惩处,天道公允不就成了一句空话饱受伤害的正道神仙能答应吗若是不答应怎么办难道双方约期再战。仅凭武力解决一切争端那样一来,岂不再现了不死不休血流成河的惨剧就算真神想息事宁人,可是他能接受十分苛刻的惩处吗,单纯受苦尚在其次,他却丢不起那个面子那可不是个人他面子事,而是整个魔门的颜面呐”想过来想过去,她觉得这问题怕是没得解了

真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口气淡淡地道:“既不能重蹈覆辙杀人盈野,又不能屈膝求饶,忍辱求全,你说我该怎么办”

云华夫人答不出,心里起想越觉得憋闷,只能像兰儿一样狠狠地盯住破天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