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月是紫风师弟师徒感情向来甚好,怎么会对他下杀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紫如真人一声叹息,难道自己看错了,他一直都在伪装吗
紫玉真人见几人意见不一,口中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把师弟的后事料理好了,再行商量冷月的事吧”
“掌门,掌门”一名弟子急声呼道:“不好了我们收到消息,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冷月是昆仑派弟子”
“哼,现在倒不怕冷月是仙界特使了”紫松口中闷哼道,看来事态严重,别说蜀山会率先发难,恐怕其他各派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打压昆仑的势力
“幸好掌门在早之前将冷月逐出昆仑,要不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紫云真人开口说道:“上次在蜀山冷月自称是仙界特使,此次恐怕这一笔帐都要算在我们昆仑头上了”
紫玉掌门沉道:“既然他不是我昆仑弟子,我们又何必怕其他各派前来问理,各位师弟还是收拾一下,准备紫风的后事吧”
紫松几人互相看了几眼,知道掌门心中自有打算,便各自吩咐手下弟子开始忙着收拾玉仙峰上下事务
刚刚下过一场雨的昆仑,空气异常的好而淡淡的,隐约间却可以闻到丝丝的血腥味
梅妮很满意现在的局势,昆仑成为了众矢之的,而冷月又要开始被修真界各派联合追杀,自己杀了紫风一事,就可以暂且被搁置一旁了
可是她现在却睡不着,她一闭上眼睛,就看了紫风最后那眼睛中的光芒,为什么人死前却会流露出那种幸福的眼光梅妮一头躺在床上,现在英国也回不去了,甚至是整个西方都回不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修真界的其他势力,可以找那个门派合作比较好
夜晚来临的时候,昆仑的正东别院依然灯火通明
“哎,紫风师叔其实人很好,没想到会被天月师兄杀了”
“你知道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是紫风师叔心地善良,当时看天月可怜,收他为徒,又怎么会遭其毒手”
“我听说,天月子一身修为已经接近紫风师叔了,难怪会对他下毒手了”
“哎好人却没好报现在各大门派也开始对我们昆仑虎视眈眈,看来这次我们昆仑都被天月子摆了一道呢”
房内,两名昆仑的记名弟子正在讨论着,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还没来的及作出反应,便被一击打昏了过去
只见黑衣人走到床前,痛声道:“师傅,都怪徒儿无能,不能亲手杀了她”
可是却在这时,怪异的现象出现了本来已经死去的紫风真人双眼猛的一睁,竟是死死的盯住冷月
冷月吓的流了一身冷汗,暗付难道师傅不想自己杀了梅妮
“师傅,如果你不想我杀了她,我便不杀她”
话音刚落,紫风的眼睛便又缓缓合了上去
冷月心中惊叹世事无奇不有,却开始苦恼既然不能杀了梅妮,难道真让自己来背这个黑锅吗
看着紫风真人安详的躺在床上,冷月想起了和这个男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怒骂道,你怎么这么傻妈的,平常教我对付女人要有耐心,为什么,你对付自己的女儿时,就这么的冲动
既然连死了都放心不下她,你又为什么要那么轻易就死在她的手下冷月的眼中渐渐红润起来,耳边突然传来几道声音,又多看了几眼紫风真人,便化作一道影子消失不见
第九十九章 灭空
峨嵋。
一名身穿黄衫的女子掐动着手中的法决,空中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残留的余辉沾在云层之间,甚是好看
“不错,霜儿,这套御剑法决为师当年练了两年才方有小成,你现在短短的几天时间,练的已经有模有样,也不枉费我耗费真元替你筑基再过几年论道大会,你一定会大放异彩”
“多谢师傅夸奖”这名女子正是那日峨嵋掌门上山的赵小霜,此刻她看起来仿佛新生了一般,一双眼睛灵气逼人otot,微风抚过,一头秀发在空中飘舞,怕是仙女也不过如此
“这几日,修真界出现了一名血族的人修炼昆仑法术,杀害了昆仑派的紫风真人师傅要出去和其他各派的掌门一同去一躺昆仑,你自己要用心练习”
赵小霜身形一震,口中喃喃道:“他是叫冷月吗”
“难道你与他相识”
“他被电视报道过,曾经一人独自去西方挑战了教廷的人被称做是撒旦之子”
“这些西方杂毛,老是打我们中国人的主意,这次弄个东方后裔出来,又要给修真界添多少乱子”
赵小霜眼光迷茫,心中翻起一层层浪花,或许这段感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吧
王凌风在接到了卞城王的通知后,心中大喜成立一个修真的门派,这不就代表着拥有了自己的势力了吗有鬼界的人相助,恐怕自己的门派肯定会在修真界很快拥有一席之地
加上这几日,手下接连传来的情报,王凌风的心情就越发的好,冷月啊,冷月,你终究斗不过我,现在连天都帮我,你拿什么和我斗
在他心中做好打算,冷月交给那些正道名门去对付,而自己就专心的乘机发展刚刚成立的鬼门,当时候在论道大会上,一举成名,自己就是以后东方修真界的第一人了
难怪说男人有了事业之后,就可以淡忘爱情,现在王凌风心中被野心占满,也渐渐忘记了曾经深爱过的那个她
当李蕊,张水瑶两人同时见到凡梦的时候,心中就升起了一丝不安,一旁的黄雨珍更是面色难堪,一双眼睛红肿,似乎大哭过一场
“为什么他不自己来和我们说,就这样一个人走了”李蕊质问道,看着面前这位自称冷月大哥的和尚
“他想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照他的意思做而已,以后你们两位的安全我也会负责”
“谁要你负责我们的安全,我只想见他,那怕是最后一面,至少让我再见一次他”张水瑶口中吼道,想起那夜在寝室的那一吻,似乎那时的残温还留在嘴里,可是现在他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李蕊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一双杏目冷观凡梦,道:“即便不用你,我也可以花钱请其他门派的人去寻找他”
“怕是难了,现在整个修真门派的人都要制他于死地,就算有钱,我想也没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