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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 荆轲守 5440 字 2019-04-10

有人以为,法家实是高妙,后世也是儒为外表,法为内在,实际上,方信却以为“礼”更胜于“法”。

“礼”可包含“法”,“法”却不能包含礼。

原因很简单,法是自上而下之定,就自然代表了统治者的意志,覆盖面就远不能和“礼”相比,因此法是赤裸裸的“权”的体现。

而“礼”,不但是由上而下地法律秩序,也在于平等交流的社会秩序,更在于由下而上的流动秩序,而且还从现实跨越到思想领域,甚至神灵领域,这才是“礼”

而只强调由上而下,贯彻统治者意志的“法”,就失去了“仁”的内涵,而变成了权术,所以才有暴虐之秦,赤裸裸的体现统治者剥削和镇压的意志。

而“礼”而无“仁”,就变成了礼教,所谓礼教杀人吃人,其实都是法来代替了礼地具体表现,到了后世,三纲五常,已经不再属于儒,只强调上下秩序,不强调“仁”对家庭,社会,国家地目的,因此实际上,已经开始蜕化成法家,只是面具是儒家而已。

就直接举例,对上要不要尊敬当然要,因为没有秩序哪能办事就算是所谓的民主国家,上司缺少权威和地位,也无法办事,但是,单是强调上下等级,那就是走向法家,而孔子的目的,归根到底,却是要“仁”,也就是说,你上司要爱护下属,才算基本的仁,你丈夫要爱护妻子,才算基本的仁,你父亲要爱护儿女,才算基本的仁,你君王,你国家要对得起臣民,才算基本地仁

有了仁,你才能要求礼,失了这个前提,就已经不是儒家正意,所以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孟子离娄篇下

有这立意,写书教化世人,已经足够了,当然,著书立作,没有几十年的经学功底,广泛涉猎经史子集,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方信现在已经算是四阶儒学,但是要自己写来,不是办不到,也要数十年工夫,这时,就要拿来主义了以这立意为核心为地基,借助二世千年所积累的精妙学问来建得大厦,那只要半年就差不多可初稿了。

至于什么西方具体形式,比如投票民主,什么人人平等,这些全部近于扯谈,因为已经包含在“一仁一礼”的根本微妙大义中了,根本不需要再引进西方思想,引进了反而造成学术理论源流不纯研究透了仁礼的根本微妙大义,就已经足够为华夏民生民主来建根基了,而且还是正本清源,不局限于手段,而追求民生民主根本地学说。

潜龙,这才是华夏潜龙

方信哑然一笑,心神宁静安详,改变历史,从今开始起步,辉煌万世之学,今日由我来写

我今日为华夏立根基。

我今日为万世开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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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凝气成体系 第一百零四章 一卷书来照日月

次日,五人前往拜访方信。

此时白茫茫一片雪色,寒风掠过,厚厚的窗纸一鼓一翕瑟瑟抖动。

方信这时,已经起身,正在写书,倚窗而坐,凝神思考,就在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报告:“老爷,戴小姐带着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方信笑地说,说着,就起身迎接,把帘子一拉,方信就含笑对着外面的人说着:“好久不见,都进来吧”

说着,就带着,先进了步,就见到了戴维西、丹卡尼、伊迪卡伦、巴斯特,艾贝尔等五人全部进了去。

里面有着火盆,使房间温暖,方信就身着便服,撩袍坐下,说着:“大家请坐,你我不必客气,这里无人,比较清幽,大家喝口热茶吧”

虽然笑谈无忌,但是那淡雅的气质之中,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诸人都是各有修炼者,只觉得方信几如虚空,怎么样也探测不了边境,顿时大惊,原本一点心念,都是沉下。

艾贝尔就第一个坐下了,而其他四人也就坐下,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有说什么才好。

就见方信取出一红炉茶壶,里面已经有雪水了,就说着:“下着雪水,煎茶当是好其实,我们都是客,不要拘礼。”

戴维西就笑地说着:“是啊,我们是客,但是你可是半个主人了。”

方信眸光略是一亮,说着:“这倒也是”

他亲自闲闲煮茶,就问着:“上次,听说你负伤了,情况怎么样”

指的当然是巴斯特,巴斯特沉声说着:“受了伤,但是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恩,能不能说说当时情况,我对固明县,还是有些感情的。”方信凝视着炭火,说着。

“好的,你走后,县中秩序还是相当稳固的,但是乌珠县一落,这县虽是小县,却非常关键,全省被切成两半,因此野蛮人合流,实力就变得非常强大,郡县连连被破,一个半月后,就起兵一万攻打固明县,连战二十一天。”丹卡尼身为骑士,当然懂得军事知识,说着:“我们看见不好,再也守不住了,就连夜突围,这时,巴斯特已经是五十人的队长,手下还有二十余人,连夜冲出,结果只有我们全身而出。”

说到这里,他面现尴尬之色。

方信自是精细的人,立刻看出来了,呵呵笑地说:“下面呢”

“野蛮人中也有高手,我们突围受到了攻击,大家都负了伤,才算冲了出去,因此我们就来投奔你了。”伊迪卡伦接口说着:“你现在是领主,是男爵,还请接受我们吧”

这些外国人还有着贵族观念,在他们想来,方信就是领主了,却不知道封建帝国的贵族,和西欧分封地贵族不同,或者就算知道,但是实际上,也有时会有所混淆,就好比中国人总郁闷西欧国王为什么不砍了不服从的贵族的脑袋一样,方信就笑地说:“这容易,我府上,还差了五个府兵,丹卡尼和巴斯特,可以直接为我的府兵。”

“府兵领主的亲兵”

“就是我家的骑士,如何”方信笑地说着。

“恩,骑士,我们很愿意,方大人,我们愿意成为你的骑士。”丹卡尼和巴斯特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就直接回答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