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文本是李家的继承人,这历史又拨回了原本的轨道上了,方信对此当然深以为然,明白这是位面本能的力量。
开平三十年,这时李凝文也当了十五年太子,本身也有五十岁了,方信见他的儿子,现在的太孙也已经二十六岁,就退位让李凝文当皇帝,是以皇朝第二代。
李凝文本无帝王之格局,而且其寿已经不长,当皇帝后更是如此,但是有着方信坐镇,这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太孙却完全继承了帝统,有着为君之相,在太上皇的意思下,开始参与国政,有五到七年的过度,自然可平稳了。
“那六个月后,萧冰也可以回来了”
“差不多如此罢,萧冰也已经获得庞大功德,离五阶只有一线之隔,下次,我会派遣化身,携带她的本体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相对适宜她升阶的世界。”方信想了想,露出一丝笑意说着。
五阶为什么可以肉体转移实际上全部靠着领域。
在领域之下,法则发生变化,才能保护着肉体进行时空转移。
但是有着世界珠,等于某种程度上作弊器,方信也勉强可以带着四阶顶端的萧冰进行时空转移,直达到那个狐仙曾经去的世界。
“这我就放心了,一转眼,萧铃也要四岁了”萧红琴有些感慨。
一直以来,萧红琴抚养着萧铃,当然方信作为父亲也在她的身边,还有方父方母也经常带着,唯一欠缺的就是经常不见母亲萧冰了。
为了和方信一起,萧冰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点方信也明白。
想了想,萧红琴又问着:“那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很奇怪的事情,推翻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的世界,本来我以为,按照人道进程,而决定着我们主世界时空轨道的远近,但是我曾短暂去过一次,那个世界,充满了灵气,人的寿命本身就可达到150岁左右,而世界内,充满了各种各样超自然的力量恩,很像是古代传说时存在的那个修仙的世界,但是和我们主世界的时间比例却在30比1”方信甚有些迷惑地说着:“但是那个世界,有着直属可见的天庭,神和人的距离,并不像许多世界那样遥远,也许所有世界的早期都有这个神话罢”
某种程度上,很类似于方信在地球上,看到的小说里的地仙世界,但是当然本质有所不同,这仅仅是一个位面而已,并非宇宙的中心而且虽然只是短暂的探测,却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巫妖争霸之类的气息。
只是规则比一般位面更加宽松了许多。
而且,其他文明,也都有神人混居的时代,比如当年的奥林匹克山的世界,这倒并非是仙道世界所独有。
“哦,你已经探索到了那个层次了”萧红琴显然知道一些事情,不由眸子发光,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方信。
方信走了几步,到了窗口,观望着外面,许久,露出一丝冷笑。
他感觉到了某种力量,这种力量很是细微,大概就是贝卡迪尔掌握的一些命运力量了。
“妈妈你既然坚持要去,那就去罢,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事,除非它们愿意迎接毁灭的命运。”
时到今日,离六阶圆满,都只是时间的问题,六个月后,方信投影离世,人皇道果就得了七分,而等到突破位面发展限制时,又会真正获得数倍于人皇道果的开道功德。
龙气来自于百姓,又在“民智已开”的时代,回流于百姓。
到了那时,人人各养自气,不求于帝王,自然大地无真龙,这就彻证最后三分的人皇道果方信可以亲自出手推进这个过程,也可以把龙气赐予某人,只要某人能在这个过程发挥重要作用,也算是彻底完成了。
一旦人皇道果圆满,了断与亿万百姓的因果,六阶大成的同时,就可能同时踏步于七阶,方信毕竟是自我开道的大宗师,对前途并无丝毫迷惑。
有着这样强大的力量,无论是谁敢于对他不利,自然也没有什么话说,直接轰杀就是,给予十倍百倍的报复。
如果现在方信同去,说不定落到陷阱中,一起完蛋,但是现在不去,就留着坐镇,这才给予了萧红琴保障任何都不得不掂量一下,结死仇于这个十八岁升五阶,二十岁就已经半只脚踏入六阶的天才的后果。
“父皇”第二任皇帝李凝文哭着。
一床龙被,梓宫之中,安息香插在灵柩前,细如游丝的青烟直上殿高,代表着太祖已经驾崩了。
文武百官都已经换上了孝服,三十四岁的皇太子李玄成,也跪在其下,听着父皇的哭声,又见得了他那种老态龙钟,白发苍苍,心中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本来,皇帝驾崩,是要太子在灵柩前即位,但是现在太祖早已经退位,这礼就用不上了。
皇帝哭哀,顿时,所有皇子皇孙,连同公主附马,以及四品以上的百官,都齐声哭嚎起来,以示送灵奉安。
“圣上,还请保重龙体”
见李凝文过于悲颂,宰相张琢不得不跪上前说着。
这时,太皇太后早已去,皇太后却在,因此下了旨意,也要求皇帝保全身体,切太过悲伤,李凝文这才入内安息,躺在了榻上。
他本有五十七岁,在这个时代自然已是年老了,这时更觉得身虚神弱。
当下,他说着:“召宰相和太子入内。”
张琢和太子,都片刻入内,二人都拜了。
“不必多礼,都起来罢”李凝文疲倦地说着。
六年来,太上皇基本上不设一词,不批一折,但是他巨大的威望和实力在那里,整个国家整个天下都没有人敢于动弹,现在太上皇一去,他就感觉空荡荡的,勉强问着:“太祖驾崩,按照礼制,又当如何”
“圣上,太祖驾崩,是国家之大不幸,圣上悲痛固是人子之心,但圣上是一国之主,望圣上善自珍重,节哀顺变。”宰相张琢先行礼说着:“至于居丧守制,天子居丧与寻常百姓不同,取三九之数,就是二十七个月,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二十七个月自是以日代。”
李凝文想了想,缓缓说着:“古礼如此,朕安敢违得历代礼制你这言,朕许了。”
“圣上英明”
还没有等两人谢恩,就又听见皇帝说着:“朕已五十有七,时感疲倦,太祖驾崩,更使朕觉心力交悴,朕有意让太子监国,如何”
这一言一出,太子顿时大喜,却忍着不露出喜色,磕头说着:“不可啊,父皇春秋正盛,虽忧太祖驾崩之事,一时神倦,稍修养时日,就可恢复,儿臣鄙薄,尚多赖父皇,安敢如此”
皇帝摇手,止之,说着:“人贵自在,太子勿再推脱做态”
宰相张琢见皇帝的确筋疲力尽,也就说着:“太子切推辞,父有事,子效之,既是圣上有命,太子当为圣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