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啊。小女那边你去沟通了吗她是否知道”蓝萧谋问了句废话,他就是要看看这个燕家少爷怎样应付如今的局面。
燕迦蕤同样看出些苗头,幸好胡昂然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清楚了,从蓝萧谋这句问话中他已经猜出事情败露。暗叹难度加大了的同时,他却自信道:“爱情,当然是两相情悦最好了。但是,如果她不喜欢我,我会尽一切努力让她爱上我。毕竟有种爱情就要黄酒一样,温火慢炖,方能万里飘香。”
看着燕迦蕤那陶醉神往的表情,蓝萧谋眼睛微眯,心中了然,“他们燕家的势力也不小,日后加以利用,那我手中的筹码就更多了,而这样做也能断了清沁那丫头的心,再说看这燕家小子的样子,似乎确实喜欢她。”
不能怪蓝萧谋傻,实在是从小就能逢场作戏的燕迦蕤表演能力太强了,零之组织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位者青龙也避免不了被他蒙蔽的下场。
半晌,蓝萧谋才淡淡的说道,“那你先去看看清沁吧,至于这件婚事,我们慢慢再谈。天儿,就麻烦你了。”
这样的回答无异于变相的应了,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燕迦蕤深深的向蓝萧谋鞠了一躬,然后故作高兴的退了下去。
“蓝兄,我这就去看看清沁小姐,麻烦你带路了。”书房外面,燕迦蕤立即笑盈盈的向蓝天提出了请求。
“呃,”尽管蓝萧谋已经允许,但先前就被关禁闭的蓝清沁毕竟是他妹妹,他极不希望她今后和眼前这个富家公子走到一起。
见蓝天一副为难的样子,燕迦蕤立即猜知了他的内心想法,但现在为了计划,也只能低声下气道,“蓝兄还有什么疑难吗”
“呵呵,没,没有,咱们走吧。”蓝天尴尬道,毕竟自己的父亲已经下了口谕,他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燕迦蕤朝一处僻静的林荫小道走去。
一切都在燕家大少的料想之中,蓝清沁与蓝安的事情果然已经败露,而这次做媒的任务相应的变得艰巨了。
许久,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呈现在燕迦蕤眼前的,朝里走,一间简陋的茅屋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在这片密密麻麻的树林遮掩下,它看上去有点阴森可怕,与这将军府比起来,无疑成了一项反向的衬托。那屋檐上挂着多年沉积下来的厚实青苔,摇摇欲坠,屋顶上的草垛子很稀松,感觉稍下点大雨,这茅屋就会立即崩塌,再加上那几乎承受不了更大一点推力的朽木之门,这间破败的屋子,无论你想象力如何丰富,都不能将其与建筑并不见得奢华的将军府联系到一块儿。
蓝天轻轻的去推那门,顿时嘎吱作响,仿佛垂死之人喉咙里呓出的挣扎之声,跟着,门悠悠的开了一道缝,蓝天不敢过度用力,用手轻轻顶住那门,向燕迦蕤招手道,“你进去吧,和小妹认真的谈谈,我在外面等你。”
燕迦蕤还以一个感激的目光,就快步踏了进去。
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确实与外面的气氛很相配。而蓝清沁则低着头坐在一张小床边上,那孤单的娇小身影确实让人心中泛酸。见进来一个人,她只是微微抬起头,然后用那失去光彩的目光呆滞的看着燕迦蕤。
燕迦蕤也没想到传说中的烈公主居然变成这样一副糟粕模样,心中只能为不懂怜香惜玉的蓝安感到惋惜,但现在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停顿了一下,他才口中吟出:“前路漫漫,庆幸无险,贵人相助,逢凶化吉。”之后就微笑着看着蓝清沁。
见对方的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神采,他微微一笑,道,“清沁小姐该知道我的来意了吧。”然后将右手食指放与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蓝清沁稳定情绪后慢慢听他讲来。
本来已经锁上心扉的女孩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小手捂住胸口,那里也变得有规律的颤动起来。
错过的始终是无法追回的,但只要肯坚持不懈,仍然有见到新升曙光的希望。
之后,为了避免蓝天偷听,燕迦蕤低声与蓝清沁耳语,将这次的计划全盘托出。只不过蓝天是何等骄傲清高之辈,他自然也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蓝清沁听后,只觉得原本受伤的心灵正奇迹般的慢慢复原。
然后,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蓝安,这次你是跑不了了。”
燕迦蕤暗自摇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尚且柔和,可这小妮子却只具有了水的多变特性。
胡昂然和阿强在茶馆这边可是等得又焦又急,燕迦蕤这一去就是两个钟头,茶水早已冰凉。四只眼睛一直紧盯着将军府大门,终于终于见到燕迦蕤的身影了。
胡昂然刚要起身,忽然瞥见蓝天也跟了出来,见那二人还在耳语些什么,立刻一把拉住了正欲上前的阿强,摇头示意先不要忙。
没多久,燕迦蕤就带者胜利的微笑凯旋而归。
胡昂然递了个颜色,他则马上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之后,三人分批回到了那间破烂的茅草屋。
“二弟,你先不要忙,等我慢慢跟你们说来。”燕迦蕤阻止了正欲发问的胡昂然,接着道,“这次的计策,现在我也该跟你们讲清楚了。”
清了清嗓子,他侃侃而道,“其实,刚才我是假借向蓝将军提亲为由,婚约的对象当然是蓝清沁,你先不要激动,听我慢慢道来。为了激发蓝安的潜在爱意,这是必须的,此其一;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理由,为了让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将来要面临的必定是条艰难之路,脱离蓝家,到帝国外面去,只有这样,方能斩断与蓝家这层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然,我想那蓝将军是不会就此作罢的。”
燕迦蕤分析得很有道理,但胡昂然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个遗漏的地方,蹙眉道,“但是大哥又怎么知道蓝安就是喜欢蓝清沁的呢”
“呵呵,”燕迦蕤露出一副奸诈的嘴脸,贼笑道,“嘿嘿,这蓝安,你们未必清楚他的个性,可是我呢很不巧,就对他特别熟悉。”
“那公子快说。”没想到阿强这样的铁汉子居然都被燕迦蕤钓起了胃口。
燕迦蕤环视了一下四周,缓缓道,“这件事要从一年前说起,当时,我就开始了在那雅墨会馆混天过日子的生活,也正是在那时,认识了蓝安。这小子,嘿,想不到,作为一个将军府的家奴,却写得一手好字,比那李园,都不遑多让哦。只是他也懂得收敛,毕竟他家主子,就是那蓝天除了武艺,就好这一口字了,所以不能表现得过于突出,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功底。可惜这些没能瞒过我的眼睛,毕竟我从小就浸淫于书画,当然能看出他确实是有真才实料之人。其实,要是他能会点武功,我也没可能在这里等上一年了。但我私下还是结交了他这个朋友,只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已。之后,我们有空就聊天,除了谈谈抱负外,也谈到过感情,我自问是个了无牵挂之人,而从他的言语中,我看出了那一丝隐隐的情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