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胡昂然和燕迦蕤的惊异,二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温顺的站在一旁的妮露,然后才将目光移回到齐暮身上。
“呵呵,”齐暮爽朗的一笑,道,“妮露虽然是你师妹,可她并未学得我门一乘武功。”
“哦,”燕迦蕤看了一眼面色微露苦楚的妮露,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然后他找话题似的问道,“师父,你这些过得可好啊”而话一出口,他就想倒抽自己一巴掌,遥想当年的齐暮,那是何等的强壮结实,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师父那宽阔的肩膀就是自己最安全的避风港。而现在的老人,身形已经略显佝偻,而手背上那松弛的皮纹,更是让燕家大少心里抽搐。
可是老人仍旧毫不在意的郎声大笑,也许有这徒弟在场,他就再也不会觉得孤独寂寞,再也不会找不到倾诉的对象。毕竟妮露和他生活在一起,只是稍稍料理下老人的饮食起居,至于谈心交流,那也只限于表面层次。对他自己胃口的,恐怕只有这唯一的男徒弟了。
s:元旦爆不爆发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玉曌却颇感困难。如何讲呢待我慢慢讲来。
首先,玉曌最近码字的时间已越来越少,我可能也提到过,近期在做毕业设计,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只能称其为变态。何解
首先,关于这个毕业设计,玉曌是学工科的,是先要做实验,然后再写论文,论文要写个长篇大幅不是问题,毕竟自己也是写小说的,能多yy点,我还怕字数过多导师看了心里不爽我呢。这里主要略谈一下这个实验的事宜。
就算是玉曌为了博得各位朋友的怜悯和体恤,我就无耻的打个比方吧。
漏斗,这玩意儿,我相信大家多少都见到过或使用过,毕竟中学做实验时就用个这个东东,漏斗用来过滤,而我实验用的那个漏斗要稍微高级点。然而,对付我那个实验,光这过滤一次就需要至少3个小时,这是个什么概念玉曌真的不想多作解释了。
其实,玉曌曾经也试图用另外种偷懒的方式过滤,那个方法自己可以闪人。记得当天我高高兴兴回寝室休息后,第二天怀着窃喜的心情前往实验室,然后来到我的实验台前时,眼前的景象真的把我差点吓昏过去。
一天,整整一天的时间,我那过滤装置只滤出了一丁点儿我需要的成分,当时我才深深了解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心情前后的反差过大,我从此不敢再做这种偷懒之举了。
可这过滤仅仅是实验一个小小的步骤而已。一天花在实验上的时间,我只感觉不够,毕竟就要放假了,我可不想拖到下学期找工作的时候再来慢吞吞的做。
第二点,玉曌自三个月前写小说以来,业余时间的精力几乎都花在了这上面,成绩不佳,我也不能怨谁,可能我的水平不行吧。而当初寝室的哥们儿就经常调侃俺,说我越来越有作家的风范了。当时我居然还感觉有点轻飘飘的,后来一照镜子平时我是很少照镜子的,嫌麻烦,靠,那里面那个怪物真是我自己吗
不知何时起,我脸上已经布满了青春痘,而那鸡窝式的发型更是自此成了玉曌“英明”的标志,郁闷啊
第三,玉曌其实是个骨灰级的动漫,自小到大看过的动漫千千万夸张了点,而以前上网不写小说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了动漫上。关于日本的动漫产业,可能大家多少都有点了解。每天几乎每个频道都有新播的动漫,而玉曌自写小说之后,看的动漫也减少了,但也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的爱好,一周还是有那么十几部要看的不包括beach、火影和oneiece这类大作,而每集动漫大概都有20多分钟,就算一天看个两集,也会因此而花费四十多分钟吧。
其实玉曌已经在拼命努力码字了,大冬天的,任谁不想呆在被窝里暖和的睡大觉啊,可玉曌还是几乎保证了每天早上最晚7点起床因为学校晚上11点半要断电,早上六点才来电,然后关注下动漫,之后,直到9点做实验之前都用来码字。剩余的时间几乎都会呆在实验室里了,偶尔会回寝室一躺,顺便上传新的章节,那也限于周末。
但是,如今的存稿,玉曌坦白,只写到了第二卷第四十章,今天早上码了半章,那就是还剩8章左右,进一步讲,这周就发完了。为了不断粮,玉曌现在只能尽力在早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多码点字,可是写作有时候没灵感也就没办法,而玉曌的码字速度确实不杂滴。按现在的速度,两天能码一章。爆发,不是问题,第二天就等着断粮吧。我不希望那样干,那样还不如让大家觉得天天都有新章节看。
最后,玉曌还是无耻的期望各位理解,今天多用了时间在写这篇诉苦状上,但也是消耗的实验时间,今天晚上想必又会多在实验室呆会儿了吧,哎
而明天是08年的第一天,为了迎接中国这历史性一年的开始,玉曌还是会上传个两个章节的。
第三十三章 阴阳永隔
“师父,这位是胡昂然,徒儿的结拜兄弟。这次我能安全抵达这里,也是多亏有他。”燕迦蕤忙将一旁杵着的胡昂然拉了过来,向老人介绍道。
然后翩翩少年恭敬的向齐暮鞠了一躬。
白发老人连声道好,笑盈盈的将胡家公子扶起。之后,燕迦蕤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渐渐和自己师父畅谈起来。
而这时,妮露和胡昂然对望了一眼,心领神会的同时走出了小屋,为这久别重逢的师徒俩腾出一个更为广阔的交谈空间。
“师父,你觉得我这义弟怎么样”燕迦蕤有些骄傲,毕竟胡昂然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有他一半出色的都少之又少。
“嗯,小伙子很不错,而且看他那样子,应该与妮露认识吧。”老人家也收起那份严肃,随意和徒弟聊起天来。
“是的,他们两个好象小时候就认识了。对了,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收了妮露当徒弟的呢”燕迦蕤还是提出了这个疑问,毕竟当事人已经没在现场了。
“哎,”齐暮幽幽的叹了一声,将手负于背上,缓缓的踱着步子,眉头也渐渐锁紧,最后才开口说道,“其实,妮露这孩子怪苦的。当年,你离我而去之后,师父在这里呆了两年,突然觉得体力不济,决定寻你回来传我绝学,以免此门武功就此失传,于是再次前往耀日城。可是没想到,偶然间得知你竟是燕大富豪的独生儿子。仔细思索之后,我怕耽误你的大好前程,便就此作罢了。”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低着头的燕家大少,摇首继续说道,“你也不必为此自责,至少你现在已经归来,而且当年那顽劣的性子似乎也已完全收敛,这是为师最感欣慰的。学我派这门武功,要的就是戒骄戒躁。而妮露,则是我在返回途中捡回来的。当时她已经昏迷不醒,可谓性命攸关,由不得我丝毫的忧郁,而且她又是一头奇异的蓝发,想必在这极度排斥异族的南方联邦里,她根本无法存活。幸亏老天有眼,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她才渐渐康复。至于她的身世,我问过,她却从来都是闭口不提,而且那份苦楚,哎,这孩子一直在心里默默承受着。”
老人一番怅然之后,也提起了精神,目光犀利的看着燕迦蕤,道,“而最为奇特的是,我收她做弟子,本想传授她这门玄功,不料她却异于常人,体内有着一种力量,而且不是灵力,致使我根本不能言传身授。在这后来的八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