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昨晚这位拉斐尔伯爵小姐还去参加了你们家举办的舞会”苏菲夫人的声音拔尖了可能不止八度,康奈利先生的耳朵都被她震得嗡嗡作响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没有邀请我们列席施奈德,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菲夫人几乎是暴跳如雷了,她冲着康奈利先生大吼大叫,细长的胳膊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几乎都要扇到康奈利先生的脸上了。
康奈利先生忙不迭的往后边侧了侧躲过苏菲夫人的攻击,然后才委屈的说道:“我前两天不是已经送了邀请函来吗是你一直没有给我回音啊,昨天晚上伯爵小姐本来还想亲自跟你解释一下当天的事情,但因为你们家无人列席,只好拜托我今日前来跟你做个说明,还说这一次因为误会让大家不欢而散很过意不去,下次卢瑟福如果再次造访她的庄园,一定会好好招待他呢。”
苏菲夫人闻言立即拍着沙发的扶手尖声呼叫自己的管家让他把这两天的邀请函全部送来给她过目,结果康奈利先生发出的那张邀请函就在其中,自觉错失良机的苏菲夫人气的将手中的邀请函全部给扔到了那个老管家的脸上。
“施奈德,说来说去还是你不够仗义,你明知道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既然没有得到我们的回音,为什么不再亲自上门来邀请我们呢”德科尼斯家族的人果然都是超级厚脸皮,苏菲夫人向自己的老管家发完火以后,怒气还是没有消下去,康奈利先生又被她责难了一番。
康奈利先生都想仰天长叹了:“苏菲,请讲讲道理,前日我家的仆人前来送邀请函的时候已经又口头邀请一次了,但是你家的下人无理的将他打发走了,也没有将这个口信传达给你,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就叫个仆人来传达口信这就说明你对于我这个亲家是多么的不上心了,施奈德,你扪心自问,难道这不是你诚心不想让我结识伯爵小姐才这么做的吗”苏菲夫人手中的扇子都被她在盛怒之下给敲断了,康奈利先生被她的强词夺理气的哑口无言,索性直接站起来告辞就要离开,但苏菲夫人却大声喝住了他:“施奈德,既然是你搅黄了我与伯爵小姐的见面,那么你就得再想办法让我们再见一次面,我对于她授权给范德海姆公司制作贩售的那种硬脂蜡烛非常感兴趣,希望她也能考虑让我们家族的dk公司来代理这种蜡烛。”
“苏菲,请不要强人所难好吗伯爵小姐她并不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况且伯爵小姐来帝都是度假的,这几天她就准备要回去了,现在正是她忙着收拾的时候,在说昨天她已经非常赏脸的来参加过了我的舞会,我又怎么能这么不识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她呢”这是康奈利先生第一次在德科尼斯家的人面前这么硬气,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生气,嘴唇上边的两片胡子都气的一翘一翘的了。
苏菲夫人似乎没有想到向来表现的胆小懦弱的康奈利先生竟然也有雄起的一天,她吃惊的掩住嘴唇看着康奈利先生好一会儿,然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啊你,施奈德,你现在傍上伯爵小姐了,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别忘了维珍尼雅跟我们家卢瑟福还有婚约,若是男爵家的小姐惨遭退婚,我想维珍尼雅的下半生只能在修道院度过了吧”
又是这一招康奈利先生愤怒的抿紧了唇,两人互相瞪视了好一会儿,康奈利先生才气不过说了一句:“是的,婚约,但那也要卢瑟福能够回来,婚约才能继续有效。苏菲,你现在很忙,我就不多加打扰了,告辞”
康奈利先生说着“噔噔噔”就离开了德科尼斯大宅,任凭苏菲夫人在他身后发出竭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也没有再回头。
傍晚的时候苏菲夫人接到了瑟西莉亚的来信,她看过以后立即高兴的写了回函邀请瑟西莉亚到家里来参加晚宴,但送信人将新建送到弗朗西斯科先生的公寓以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拉斐尔小姐已经在中午就离开了,苏菲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气的差点爆血管,又在家发了好生一顿脾气,吓得所有下人都战战兢兢,让整个德科尼斯大宅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
其实瑟西莉亚在写信的时候就猜到惟利是图的德科尼斯家人是不会错过自己这只金母鸡的,所以在把信件发出去以后就让两个家庭教师和侍女一道带着绝大部分的行李先行坐着自家的马车回去了,造成了一个她们已经离开的假象,但事实上因为还有一些关于生意上的细节要好好商量一下,她与管家路德维希还要在弗朗西斯科先生的宅子里住两天。
“真是服了,儿子不见了还心急火燎的想要捞钱,真是惟利是图见钱眼看的家族啊。”瑟西莉亚接过弗朗西斯科先生转交给她的信看过了,信中红果果的流露着想要在瑟西莉亚这里挖钱的意图。
瑟西莉亚冷笑一声将信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这种人,她才不要跟他们一起合作呢。
弗朗西斯科先生却有点担心的开口道:“您不愿意跟德科尼斯家族打交道,可是德科尼斯家族还是会像水蛭一样跟上来巴着你不放的,说不定明天他们就会到拉斐尔庄园去找您呢。”
瑟西莉亚耸肩:“反正我人在这里,就算他们明天去了,莉莉也有办法找借口把他们打发走。”
路德维希闻言也接口说道:“就怕德科尼斯家的苏菲夫人会用卢瑟福男爵先生的事情作为要挟的借口呐。”
瑟西莉亚摊手:“能有什么借口卢瑟福男爵先生又不是在我们庄园不见了的,他自己半道儿上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难道这也要赖到我们庄园头上吗我想苏菲夫人只要不是蠢材的话就不会拿这事儿说项。”
见弗朗西斯科先生和路德维希还想开口说什么,瑟西莉亚有些厌烦的摆了摆手:“行了,不要再提起那讨厌的一家人了,自从跟德科尼斯这四个字沾上边儿,还真的就像麦克斯你说的一样,就像是水蛭一样甩都甩不掉呐。”
瑟西莉亚都这么说了,弗朗西斯科先生和路德维希只好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弗朗西斯科先生转换话题道:“那好吧,那我们就来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我看小姐您对于我们的生意似乎非常感兴趣,您是也想要参一股么”
瑟西莉亚摇头:“不,现在只是单纯的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