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萨就是这么一个海上佣兵小国,这些人都是流传了不知道多少辈子的海盗后代,虽说现在他们以经商为主了,可是海上也不太平,他们不光保护自己的货物,也承接保护别人货物的生意,在海上打起来可是根本不输给斯班尼斯和英菲艾斯这种海运大国。皮萨人就是商人的惟利是图,只有出得起钱,让他们再伪装成海盗去打劫别的不是他们承运的商船都可以。
所以么,在北图族的金钱诱惑和武力打击之下,皮萨人爽快的答应了将他们送上英菲艾斯的土地的要求。
皮萨人的船是那种行动力高的小型战船,这种船的好处就是机动性非常强,而缺点就是遇到风浪嗯嗯,你懂得。
冬天的海面本来就不平静,皮萨人的船就真是大海上的一叶小扁舟,忽而被抛到天际,忽而又落到浪地,这可让原本就没出过海的北图族勇士们痛苦死了,他们全部人都像是死尸一样躺在舱底,稍微动一下就会吐个稀里哗啦,北图族的族长因为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已经遭了这份儿罪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是要把肠子吐出来还是把心肝儿吐出来,现在也只能继续往英菲艾斯挺进了。
虽说皮萨离英菲艾斯最近的港口并不远,但因为不顺风的关系,还是在海上颠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到,在临近靠岸的前两天,北图族人中间好像出现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有人突然在皮肤表层出现了许多的黑斑,然后只是半天的时间就暴亡了。
皮萨人虽然惟利是图,可是他们也怕死,在北图族人中出现的这种怪病让他们觉得非常惊悚,他们强烈要求北图族人将那些变成了黑色的尸体丢到海里去,但北图族人是马背上的民族,坚持要将这些安达北图族语言,兄弟的意思葬在土地中,所以双方爆发了两次冲突,爆脾气的北图族人将皮萨水手杀了大半丢进海里,只剩下几个掌舵的留下了一条小命。
接下来的两天都顺风顺水,眼看着就要抵达英菲艾斯的港口城市佩皮尼昂的时候,皮萨人的小船队遇到了英菲艾斯的巡逻海军。而那几位皮萨舵手对于北图族人残杀自己同胞的事情记恨在心,所以不等巡逻海军发问他们到英菲艾斯做什么,皮萨人已经大叫着是北图族想要偷渡到英菲艾斯实行抢掠,然后坏心的皮萨人就直接弃船跳海,任由船上的北图族人自生自灭了。
英菲艾斯海军一听这个还得了立即纠结了队伍就开始攻击皮萨人的船队,但北图族的人确实猛,除了刚一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过半之后,他们很快的就集合了剩余的兵力,也不说用皮萨人船上的小钢炮跟英菲艾斯海军对轰,而是直接拖了自家安达的尸体就当做投掷性武器朝英菲艾斯的船丢了过去。
英菲艾斯海军远远地看到一个个人形物体朝着自己的船飞过来,还以为北图族人是想用这种方法来登船实行肉搏,所以他们都不由分说的将炮口对向半空中的北图族人尸体开炮,于是炮声不断,那些得了怪病死去的北图族人尸体的残肢断臂也夹杂着腥风血雨全部落到了英菲艾斯战船的甲板上。
战斗不消一会儿功夫就结束了,所有皮萨人的船都被击沉,不会游泳的北图族人全部被淹死,那几个皮萨人也顺着友军抛下的缆绳爬上了战舰,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北图族人是如何用弯刀抵着他们脖子逼着他们送北图族人到英菲艾斯来,又非常用力的表示了对英菲艾斯友军的及时支援的感谢,然后才委婉的请求是否可以到佩皮尼昂去休整一下,顺便买条小船可以开回皮萨去
友好的英菲艾斯海军自然同意了落难盟友的请求,于是大获全胜的小队风驰电掣的回到了佩皮尼昂进行战船清洗已经休整,而皮萨人也得以在佩皮尼昂收惊兼消遣,但这样美好的光景只维持到了夜里,剩下的那几个皮萨人在晚餐的时候开始出现高热,四肢也同时出现开始黑色的斑点,他们看到自己竟然出现了和那些北图族人一样的病症,惊恐的惨叫了起来,其中一个承受不了这可怕的诅咒,拖着病体跌跌撞撞的冲到了港口跳下了海,而剩余的几个也没撑过第二天下午,全部死掉了。
紧接着,英菲艾斯海军中也爆发了这一种疫病,几个皮萨人呆过的小酒店也有人被传染上,于是这种死亡后全身发黑的可怕疾病,以最快的速度在英菲艾斯传开了。
章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黑死病
英菲艾斯的地理位置,三面环海,这在抵御外来战争的时候是一种天堑,是一种天然屏障,但是对于疾病,这却是一种犹如死神设下的死亡陷阱。
英菲艾斯因为这数十年的顺利发展,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口稠密的国家,繁华的帝都自不必说,就连偏远的乡下人也不少,根据前年刚做出的人口普查,就连最小的村庄都有六七百人。
所以这种来势凶猛异常的传染病几乎是以龙卷风的姿态从佩皮尼昂开始往内地快速传播,所到之处几乎不留活口,佩皮尼昂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成为了一座死城。
当女王陛下和瑟西莉亚得知这种可怕疾病的时候,黑死病已经随着信使的脚步抵达了帝都。
事实上,这个时候在帝都的卫生环境并不好,有钱人居住的上东区还好,但是贫民所居住的下东区则是垃圾成堆,污水横流,更糟糕的是,他们对传染性疾病几乎一无所知。当黑死病呼啸而来的时候,处理尸体的工人们自身没有任何防护,这自然帮助了疾病的蔓延。
很快的,就连有钱人居住的上东区也开始出现全身发黑的死者,这让有钱人们大为惶恐,立即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想要躲避到乡下去,但是这瘟疫爆发起来哪里还会给逃命的时间自从上东区出现了第一个死者,短短一周间,上东区的死亡人数就升到了上东区人口的三分之一。
从那队倒霉的英菲艾斯海军攻击了意图抢滩的北图族人至今不到一个月时间,整个英菲艾斯都被笼罩在了黑死病的阴影下,就连天主教的主教大人都无法幸免于难,送葬的钟声每日里不停的为新的死者哀鸣,根本没有停下的时候。
女王陛下愁眉深锁,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瑟西莉亚坚决不让她出温莎堡,但是每天全城的丧钟齐鸣,这听起来也足够让女王陛下心烦意乱的了。
曾经对付过天花的瑟西莉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