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月浓微微垂下头,左手支撑着下颚,微敛着双眼,不知道想些什么。
第两百二十九章挨揍的黑达斯
“尼斐,我困了”月浓抬头,直直地看着尼斐,这个时间,似乎应该躺在床上,而不是坐在这里傻等。
看着月浓眼底那丝若有似无的杀气,尼斐臃肿的身子,微不可查的轻颤了几下,整个人都缩小了不少。
黑达斯长老你真的害死我了,肯定又是被什么厉害的人,或是魔兽吸引了。不然以黑达斯长老的实力,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就到斯诺别克城才对。
“吾主,稍等”尼斐盯着凌冽的杀气,抽搐着嘴角,淡定的说道,前提是没有看到他桌子下不断打颤的双腿。
“你确定还要等下去”月浓周围弥漫的黑雾越来越浓,不知道打扰人睡觉,要遭天打雷劈的吗
“这个那个”额头禁不住冒出一层冷汗,呜呜,吾主的威严,真的太强了。明明面无表情,硬是将尼斐逼到角落。
“嗯哼”
“尼斐小胖子,黑达斯我来了,有没有为我准备好酒菜。”就在尼斐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大笑过后,门瞬间化为灰烬。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黑达斯长老,你终于来了。”尼斐发现,黑达斯长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可爱过,就连平时最讨厌的大嗓门,都十分动听。
“尼斐小胖子,我的酒了。”黑达斯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将近两米的身高,很有压力感,满脸的络腮胡,除了一双迥然有神的大眼露在外面,整张脸,完全看不出美丑,古铜色的肌肉,紧实的展现人前。
月浓在看到黑达斯的第一眼,心底就闪过一丝危机,这个男人很强,和司空珏的凌厉不同,这个男人的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紧实的肌肉,瞬间的爆发力。
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遗忘,站在月浓身后的司空珏,平淡如水的双眼,也泛起丝丝战意,显然这个叫黑达斯的男人,激发了他的战斗欲。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强烈的战斗欲了,黑达斯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并不表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看来潜行这次还真的是下了血本。
连黑达斯都舍得派了出来,不过这样一来,那么月浓的身份不是更加的贪婪,想到这一点,司空珏原本高涨的战斗欲,熄灭了不少。
“你是谁”黑达斯在司空珏走出来的那一刻,就迅速戒备,灼热的视线紧盯着司空珏,厚实的双手,快速紧握成拳。
“司空珏”
“和我打一场怎么样”黑达斯双眼大睁,肃杀的气氛瞬间将客栈笼罩住,原本睡下的卡拉等人瞬间出现在大堂之中,戒备的注视着黑达斯。
“还不是时候你的伤还没好。”司空珏摇摇头,直接拒绝,时机不对,再说黑达斯还有内伤,这对司空珏而言,是最大的瑕疵,他不屑与受伤的人战斗,那会侮辱到他。
“你知道我受了伤”黑达斯讶异的看着司空珏,他受伤的事就算是在潜行,知道的人都不超过五个,今天竟然被人一眼就看穿,黑达斯的战斗欲,越发的高涨,隐约有控制不住的矛头。
“黑达斯长老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尼斐茫然的看着黑达斯,怎么可能,黑达斯长老是潜行中实力前五的强者,就算是深渊大陆,能够和黑达斯长老战斗的人,都屈指可数。
他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黑达斯长老受伤这事,黑达斯对潜行而言,意义重大,受伤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黑达斯长老和司空珏的对话中,不难听出,黑达斯长老受伤的事,极少有人知道。
“我擅长空间武技,自然看得出来。”司空珏见黑达斯一副你不解释清楚,就不罢手的模样,只好多说一句。
“说完了吗”黑化的月浓,低垂着头,整个人好似复苏的大恶魔。
朵米亚快速的窜到卡拉的身后,这样的小姐真的好恐怖,以前有人打扰小姐睡觉,直接被小姐劈飞,不过,这次的怨念好像更大了。
司空珏转身一看月浓,身子顿时一僵,脸色惨白。显然也知道这样的月浓很不好对付。
慢慢的往后挪了几步,黑达斯高大的身影,豁然出现在月浓的面前。
尼斐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臃肿的身子顾不得其他,滑溜的闪开,留下一头雾水的黑达斯面对着黑化的月浓。
“小女娃,你怎么了”黑达斯郁闷的看着对面的月浓,铜铃般的眼睛,好奇的研究着月浓周身散发的黑色气体。
似乎怨念很强,没想到人竟然真的能够散发出这样强大的怨念,这真的很不简单啊黑达斯一边研究,一边还不忘使劲点头。
“小女娃,怎么了你说我吗”月浓抬起面无表情的小脸,直直地看着黑达斯。
顿时黑达斯整个僵硬,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小娃娃,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眼神,明明是黑眸,但是里面竟然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纯粹的看不出一丝的情绪,纯粹的黑,黑的让人心悸,恐惧。
这种感觉,黑达斯只在那个人身上感受过,但是眼前的小娃娃才多大,竟然拥有这样的眼神。
“是的。”黑达斯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神情恭敬,就好似在那个人身边一样,“不对吗”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黑达斯长老”尼斐在一旁对着司空珏咬舌头,肥胖的身子,轻轻地颤抖,显然对于月浓这副模样,他也觉得十分恐惧。
“自作自受。”司空珏懒散的说道,要不是黑达斯这么晚到,月浓也不见会暴怒。
不过这样的月浓还真的十分恐怖,好似身体被本能控制,整个人释放着一股不详的能量,不由自主的同化了周围的人。
想必此时的黑达斯很不好受,要知道陷入梦境中的月浓,才是最恐怖的,所以他们绝不会在月浓睡觉的时间打扰她,因为那是在找死。
“你问我不对吗”月浓的声音越发的轻柔,但是听在周围其他人耳中,却无异于催命符,只有不清楚状况的黑达斯,依旧茫然的盯着月浓。
“嗯”黑达斯好似好学的学生,点着那颗巨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