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月浓略微思索,当下点头同意了楚西的建议,一行人朝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听说没有,这次城主也参加试炼之旅。”
“什么这事你听谁说的”
“我二表姐的堂弟的侄子在城主府当差,绝对真实”
“要是真的话,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城主也参加的话,我们这些虾米还是乖乖回家比较实在。”
“是啊又不是活傻了,混乱星球谁不知道十一城城主鬼婆婆这个称号,敢和城主抢,那不是自寻死路。”
“还以为这次能够捞点油水,现在看来,还是回家来得实在,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话也不是这样说,谁不知道每次试炼之旅,外边就会有人来,你说,要是我们能够打劫上这么一票,别说这辈子,就连下辈子生活都有着落了。”最先开口的男子,打趣的说着,一边幻想摩挲着手中的武器,嘴角不忘流着可疑的口水。
“切,就你那德行,打劫外来者,痴心妄想吧谁不知道外来者实力强悍,不然怎么可能进入堕落城。”
“就是,罗巴顿你该不会昨晚被你家那口子压榨多了,大白天开始做梦。”
“”两旁的人讥笑的打趣着中间的男子,带着浓浓的鄙夷。
外来者,那是他们该想的吗说罢之后,酒楼中的众人不忘回视周围,唯恐惹怒罗巴顿口中的外来者,要知道外来者在混乱星球的威名,并不比鬼婆婆低,鬼婆婆实力强悍,众人有目共睹,鬼婆婆不仅成功晋级十一城城主的位置,甚至顺利闯过堕落门,要知道偌大个堕落城,顺利闯过堕落门的人寥寥可数。
由此可见鬼婆婆的实力,就算如此,鬼婆婆依旧算不得最强的存在,因为鬼婆婆曾坦白,闯过堕落门回归外面的世界,只是为了报仇,她的敌人太强大,就算以她目前的实力,都不足以复仇。
什么样的敌人,让鬼婆婆都自愧不如,从那之后,堕落城的人对外来者,升起一股难掩的恐惧感。
月浓和楚西相视一眼,踱步上前,停在罗巴顿的面前。
“你们是想做什么”罗巴顿周围的人,瞬间警觉起来,紧握手中的武器。戒备的注视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月浓站定,抬头望着罗巴顿,道:“我想知道一些事,你似乎知道不少,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们”商量的口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罗巴顿抽搐着嘴角,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见罗巴顿一副傻样,月浓微微不满,微蹙眉头,说:“怎么,你不愿意说”缠在左臂上的灵儿,欢快的吞吐着蛇信,鄙夷的扫视着罗巴顿,好似在考虑该怎么开始吃眼前这个大块头。
“没,请问罗巴顿很乐意为你效劳。”罗巴顿小心吞咽着口水,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反驳,视线落在少女左肩上欢快移动着的小蛇,看着那逼真的表情,罗巴顿知道这绝对不是所谓的观赏性魔宠。
生活在混乱星球,他真会不明白高级魔兽能够随意改变形态。周围其他人小心的围着月浓三人,刹那,整个酒楼鸦雀无声,酒楼中的掌柜沉默的站在柜台后面,明智并未上前插话。
“鬼婆婆在哪里还有外来者又是怎么回事说清楚,最好不要有半点隐瞒,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眉头一挑,带着淡淡的戏谑。
冷若冰霜的气质衬着丝丝笑靥,好似盛开的百花,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罗巴顿抽搐嘴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鬼婆婆在堕落城享有盛誉,十一城更是她的老巢,他人微言轻,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最后的结局依旧难逃一死。
想到此处,顿时罗巴顿面色死灰,豆大的汗滴顺着面颊不断滴落。酒楼凝聚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谁都不敢开口打破。
第三百零二章
眉头一挑,道:“怎么,不想说”楚西帅气的打开,诱人的声音轻缓在罗巴顿耳畔响起,罗巴顿脖子一凉,小心吞咽口水。
拼命摇头,瞳孔急剧缩小,豆大的汗滴不断往下滴落。酒楼大部分人都快速离去,酒楼中的管事小心隐匿着身子,唯恐惹怒月浓一行人。
“我我说。”罗巴顿结巴说,“鬼婆婆是十一城城主,居住在十一城最高的黑色城主府中,其他。。。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月浓眼睛微转,闪过一丝精芒,上前说:“我最讨厌虚假之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了。之前装的十分认真,中途恐惧不安,这模样一看就是撒谎前技巧,很不幸,这一招以前我经常用。”说得很轻,很柔。但是话中透露的意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罗巴顿艰难吞咽着口水,抬头望着月浓,道:“我。。。我不明白您话中的意思”面色一变,心跳快速加快,罗巴顿眼底浮现一抹淡淡的不安,月浓刚才的话让他有了不好的联想。
在十一城生活了几十年,他比其他人更加明白什么人该惹,什么不该惹。凭着多年敏锐的直觉,他躲过了一次又一次死神的降临,但这次罗巴顿心底却微微不安起来,望着月浓那双清亮透彻的眼睛,他觉得所有一切都无所遁形。该死的,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经历了。
“你。。。。。。真的不明白吗”说罢,一柄精致锋利的匕首瞬间没入罗巴顿眼前的桌面,锋利的刀芒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无声息的搁在距离罗巴顿右手不到半厘米的位置。
辛辣的刺痛,让罗巴顿面色一冷,一道极细的伤口出现在罗巴顿右手掌上面,鲜红的血慢慢渗出。
见状,罗巴顿心头一寒,毫不怀疑眼前的少女会杀了他,没有任何理由。他暗自苦恼为何要在酒楼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大声说话,这不,马上就的报应了。
“我。。。。。。我知道了,不过,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好好商谈一下刚才的话题。”罗巴顿故作镇定,他在赌,赌月浓不会现在要了他的小命。堕落城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强者为尊的世界,除去拳头没有其他的法则,这也是为何酒楼的管事,以及其他人快速离开的原因,不与强者为敌这是每个堕落城人从一出生就学会的规则。
歪头思索片刻,悄然点头。道:“行,不过最好不要玩花样,不然你知道的。”起身走到罗巴顿身侧,以只有罗巴顿听清的声音道:“你该明白,我们不属于堕落城,所以。。。。。。我们不会用堕落城的规则来办事,要想活命,最好安全点。”
说罢,拂袖走到门前,示意罗巴顿跟上。
楚西在离开前,站在酒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