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亦如姐”赵冬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尴尬的地方碰到沈亦如。
沈亦如这时已经看到了赵冬举着的点滴瓶子,目光又扫向了程可淑,顿时惊讶的说道:“好漂亮的,冬子,这是谁啊”
“这是我姐程可淑”赵冬连忙说了一句,然后说道:“我们先出去,在外面等你说。”
沈亦如也不由有些尴尬,在这里自己跟一个男孩子聊天,还真是挺别扭的一件事,点了点头,让开身子让两人走了出去。
“这就是你说的亦如姐啊”站在厕所门口不远的位置,程可淑问赵冬,她也是听说过赵冬跟沈亦如的关系不错,但却是一直也没有见到过的。
“是啊,她对我很好的,帮了我不少忙,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
程可淑脸上一红,一提起这个地方,她就特难为情。
不一会功夫,沈亦如走了出来,赵冬马上问道:“亦如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就是我们部门今天到这里来例行检查身体,对了,这是怎么了”
程可淑马上对着沈亦如笑了一下,道:“亦如姐好,我就是感冒了。”
沈亦如点了点头,道:“哦哦,这段时间感冒的好多,多注意一下身体,冬子,你赶紧带你姐过去休息吧。”
赵冬和程可淑正要走的时候,沈亦如突然又道:“对了,冬子,最近可能有一笔生意要找你,抽时间你到我那里一趟,我给你说说。”
“好啊,我也正好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等明天哦,等后天我去找你。”
“成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沈亦如点了点头,然后跟赵冬和程可淑摆了摆手,就快步走开了。
看着沈亦如走开,程可淑对赵冬说道:“亦如姐看起来就挺亲切啊。”
“是啊,亦如姐对我很不错,不过她对公司的员工可就没这么亲切喽。”
“那是啊,管理一个公司,如果都是那么亲切的话,又有谁会听你的话啊。”
二十分钟后,程可淑的药全部滴完了,程可淑虽然不那么烧了,但是身上还是不那么舒服,然后两人就直接回到了家里,到了程可淑的房间,赵冬帮着程可淑脱了外套,程可淑坐在床边自己把外面的裤子除了下来,赵冬马上接过来给她挂在了衣柜里。
“冬子”程可淑这时轻轻的喊了一声。
“嗯,还要什么,我帮你。”赵冬过来先扶着程可淑倒在了床上。
“这”程可淑红着脸咬了咬嘴唇,道:“我早上起来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怎么到的医院我都不知道。”
赵冬咧嘴笑了一下,知道程可淑是想问什么,而对于程可淑,他也是不想隐瞒什么,要不然岂不是让她瞧不起自己这个弟弟,迎着程可淑的眼睛说道:“刚开始吃药时,你还挺冷的,但过了一会,你就冒汗了,出的汗很多,我就帮你擦了擦,不过只擦了胳膊和腿上的。”
“哦”程可淑看到赵冬那坦诚的目光,本来心里担心的事情就消失了许多。
“然后我看你还是烧的利害,就害怕了,就急急忙忙的给你换了衣服,然后就背着你去医院了,当时真是太急了,袜子都忘了给你穿。”
听赵冬这样说,程可淑顿时晕生双颊,那显然自己的睡裤是赵冬给脱下去的,这里面的体型裤也是他给穿上的了,就算是自己的亲弟弟,这样的事情都尴尬,更何况两人是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让程可淑这时更是心里羞涩万分。
不过她就是那种不喜欢把心里的情绪展露出来的女孩,还是对着赵冬笑了一下,道:“谢谢冬子弟弟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非烧糊涂了不可。”
看到程可淑并没有责怪自己之意,赵冬不由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知道我是你弟弟,那你还说那些干什么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煮哦,我还是让饭店给送点粥吧,我怕我煮出来的根本就不能吃。”
打了电话,不大一会,小区外面的一家粥店就给赵冬送来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另外还有几个爽口的小咸菜,赵冬把这些东西都是搬到了程可淑的床边,然后又把两个床头柜挪到一起,这样程可淑不用起床也能吃到了。
程可淑看着赵冬忙前忙后的,突然抿嘴笑了起来,道:“我发觉得病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啊”
“得病还不错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赵冬伸手摸了一下程可淑的额头,今天他也不知道摸过程可淑的额头多少次了,而程可淑这时对于这么摸也似乎是习惯了,根本就是躲也不躲。
“呵平时都没看你这么在意我,这一得病,才知道你还是挺在意我这个姐姐吗。”
“那是活了十七年才有这么一个宝贝姐姐,当然得在意了,再说了,要不好好的对你,以后谁给我做饭,谁给我洗衣服。”
“敢情我这个姐姐就是一个保姆啊。”
程可淑这时又换上了睡衣,要不然躺在床上实在不舒服,这时靠在床头,半侧着身子,正好可以喝点粥。
赵冬这时又指了指小菜,道:“这小菜也不错,我特意跟他们说了,说是要感冒的人能吃的,他们就送的这个。”
“嗯”程可淑点了点头,身子又往下倾了倾夹了一口小菜。
赵冬这时正等着看程可淑吃过的反应,但是在程可淑夹菜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另外的风光,程可淑这一侧身,胸口的睡衣就往下垂了一些,从赵冬的角度到是正好能够看到那里的一角风光了。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赵冬还是看到了那半球形的,另外还有一抹鲜红的粉红色,眼神顿时就是变得有些不一样。
“嗯”程可淑刚把小菜放到了嘴里,就发现了赵冬那不寻常的目光,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有些慌乱的坐直了身子。
程可淑的反应让赵冬也是一下子慌了神,要说程可淑有病之时,那时他怎么样,也可以说是事急从权,可是现在他这则是有些偷窥的意思了,低着头不敢再程可淑的目光,猛扒了两口,把一碗粥全吃下去,道:“你你慢慢吃,我吃饱了。”然后飞也似的逃出了程可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