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陈墨咬牙切齿的表情中,那个木偶将军却满面春风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公主殿下打算今夜就成婚,尊驾这就请沐浴更衣”
如此说着,几个山鬼已缓步向前,陈墨都已经做好了逃婚准备。
可是出乎他的预料,这些山鬼却无视了他的存在,倒是很整齐的伸出利爪,从他肩上将诺诺请了过来。
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仅仅几秒种后,石化中的诺诺突然尖叫道:“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弄错”
“没错没错”陈墨强忍着扭曲的肌肉,笑吟吟的抓起诺诺,亲自把它送到那那公主的马车上,“公主殿下,那我就把这个兄弟送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那什么,什么的也不要太多,每天来个三次也就差不多了。对了,如果需要皮鞭蜡烛的话,我这里可以七折出售,保证有充足的货源”
“不要啊不要啊”可怜的诺诺还在挣扎,但几十名泥人侍卫已同时拔出长剑,大有立刻将它砍成电子零部件的趋势。
而在诺诺的求助目光中,几个电器却很识趣的仰望天空,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实际上,本本还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个,诺诺娶了糖人的话,以后会生出什么来”
“生你个头”看着身旁满面幸福的那那公主,诺诺顿时泪流满面。
“诺诺,你就从了她吧”心情大好的轻舒一口气,陈墨学着刚才的话,笑吟吟的点点头:“正所谓,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你就当自己是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我英语很好 字数:4073
新的一天,请求大家收藏投票支持,水水谢谢大家了。顺带召唤恶搞达人,大家想想诺诺和糖人公主会生出什么,生出的宝宝又要叫什么名字。
纸人的办事效率很高,和它们的高速运行相比,现在的很多机构都该自裁以谢天下。
仅仅十分钟后,整个婚礼仪式都已经开始举行,换上喜庆红袍的诺诺和那那公主正在夫妻对拜,然后就可以被绑进不,被送进洞房了。
“喜事啊大喜事啊”看着满面悲愤的手机,又看了看那位羞答答的那那公主,陈墨唯恐天下不乱的感慨道,“锅锅你们看看,诺诺都激动得喜极而泣了,这样的场景难道不值得我们铭记一生吗”
“喜你个头记你个头”泪流满面的仰天长叹,诺诺只恨自己没有中指,不能对几个无良同伴表示感谢之情。
可是糖人公主显然不这么觉得,她很欢喜的抱着丈夫,娇滴滴道:“相公,妾身一定会贤惠持家,早日为诺家开枝散叶”
“很好很强大”想到公主殿下抱着小诺诺登场的情景,陈墨突然觉得脸部肌肉在扭曲。
“诺诺,你要记得”顺势踩住还想逃跑的手机,他笑吟吟的点头道:“那什么来着,苦不苦想想人家萨达姆,顺不顺想想人家克林顿,你就当为社会主义事业牺牲了吧”
于是乎,在这句至理明言的号召中,新婚夫妻就此被送入洞房,这或许是史上最难以置信的爱情了。
而趁着现场的欢庆场景,陈墨也顺势拉住正收兵回府的木偶将军,向他打听起展览区的诡异变化来。
既然已经成了自己人。这位木偶将军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即将自己知道地情况详细道出。
根据它地说法。艺术展览区地这种特殊变化持续已久。好像已经有几十年时间了。
每到夜间。原本毫无生命地展览品都会复活。就连那些画卷中地人物也会离开画卷。久而久之就建立了如今这个“东梁”王国。
王国以纸人、泥人、木偶为主要成员。糖人那那公主则是这里地统治者。当然如今还要算上诺诺驸马。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只是等陈墨问起原因。就连木偶将军也是满面迷茫。
陈墨微微皱起眉头。那个醉鬼老头子在聘请自己地时候。可没说过会有这种奇怪现象。
很难描述这种事情,大量的博物馆展览品都会复活,而且表现得和正常生物毫无区别。
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回答,正被推往午门不,是推往洞房的诺诺,没好气的呼道:“废话既然我们也能变成妖怪,那这些泥人木偶活过来,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恩你的意思是”这句无心的话,突然让陈墨陷入了思考。
事实就是这样,泥人木偶的复活和电器的成妖很相似,看起来都像是突然具备了生命,而能够做到这种事的好像只有
“跟我来”突然拍了拍双掌,陈墨向木偶将军拱拱手,跳上车车飞驰而去。
本本和锅锅彼此对视一眼,很默契的选择了遗忘诺诺,摇摇晃晃的跟了上去。
于是乎,看着玉颊晕红的那那公主,可怜的诺诺只能无辜尖叫道:“等等,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你留在这,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话音还回荡在展览厅里,电瓶车已扬长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那公主略显迷惑的转头看了看,然后又满脸期待的做幸福状,抱着心爱的丈夫。
这一刻,诺诺看着新婚妻子,只能泪流满面的哀鸣道:“不要啊我才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厄,你不要过来,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脱衣服救命救命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抛开诺诺的新婚之夜不提,飞驰在博物馆中的陈墨,却正在呼啸风声中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微弱的碎玉气息。
沿着复杂延伸的通道,他穿过了几个展览区,也察觉到那种气息正变得越来越明显。
实际上,在这沿途搜寻的过程中,陈墨已经看到了博物馆的诡异变化
几只石雕狮子在地板上厮打翻滚,两具盔甲毫无目标的挥舞长剑,更夸张的是,几个北京猿人居然在洗手间门口喝水
“老实说,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种场景。”看着一具猛犸骨骼从自己面前走过去,陈墨只能苦恼的抓头发。
话音未落,本本突然晃了晃,快速打开了播放器几秒种后,出现在屏幕上的电影画面,正是那部美国片博物馆之夜。
“我倒真的是这部电影”很无语的眨眨眼睛,陈墨看着电影中的画面,又看了看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究竟是现实模仿了电影,还是电影来源于现实这个问题已经无从考究,但如果博物馆的这些破坏不能复原,那么自己要怎么和老头子解释
难道说,真的象前面对蓉姐说的那样,要卖房卖地卖身卖艺来赔偿等等
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事,陈墨在疾驰中猛然刹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