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稍微犹豫片刻,他就和几个部属很整齐的摇头,看来是不打算放弃烤乳猪。
“无语兵马俑也要拾金不昧的,好不好”苦恼的抓抓头发,陈墨倒是没办法了。
不过拍着额头想了想,考虑到现在进行道德教育已经太晚,他也只能选择比较实际的交流方法,比如说
“来一根”几秒种后,三根香烟被递到兵马俑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东西,不是用来吃而是用来抽的,是用嘴巴而不是用鼻子厄”
这一刻,陈墨突然停止了解释,他发现原来真正的笨蛋是自己。
在他的愕然目光中,几个兵马俑很熟练的叼起香烟,看样子已经老油条得不能再老油条。
而那个首领更是豪气的伸出手,在陈墨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含糊不清道:“ight”
“我嘞,你们真的是兵马俑吗”陈墨很无语的翻翻白眼,恨不得扑上去脱掉对方的铠甲来看看。
当然想归这么想,他也还是识趣的拿出打火机,替这几位前辈点上了香烟。
悠然自得的长吸一口,兵马俑首领却突然夺过打火机,微微颌首道:“thatsyours”
指了指烤架上的猪头三,这个首领又深深吸了一口,瞬间消灭了大半根香烟,肺活量着实令人佩服。
而他的几个部属也不甘落后,纷纷悠然自得吐起烟圈来,其中还有人能变着花样的吐出仙鹤、渔翁、游鱼、潮水
陈墨看得泪流满面,只差咬手指来证明自己不是做梦了额的神这哪里是兵马俑,这分明是几十年老资格的烟鬼
而趁着这个机会,锅锅它们几个连忙冲上去,将泪流满面的猪头三解救出来。
简直是一头扎进亲人的怀抱,可怜的猪头三放声大哭:“陈哥我差一点就被他们烤了”
“安啦你要觉得荣幸,不是每头猪都有机会被兵马俑吃掉的”扯开还在撒娇的宠物猪,陈墨却又迷惑问道,“可是话又说回来,你好歹也是个妖怪,怎么会这么弱”
“偷袭他们一棍子敲晕了我,然后等我醒来”提到这件事,猪头三立刻咬牙切齿的怒道。
像在回应它的称赞,几个兵马俑很有默契的转头望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原来如此”陈墨很无语的眨眨眼睛,却又拍拍它的猪头道,“不管怎么说,千万别伤害他们对了,蓉姐在哪”
“蓉姐”猪头三迷糊的眨眨眼睛,怔了几秒钟才迟疑道:“蓉姐刚才去洗手间,这么说起来,好像有几十分钟”
话音未落,倒霉的猪头三已腾空而起,再度砸落到兵马俑的包围中。
没有理会它的抗议,陈墨立刻跳上车车,呼啸着飞驰离去。
“等等洗手间在那边”摔得晕乎乎的猪头三挣扎爬起,大声道:“喂前面左转厄”
它的话突然停在喉咙里,因为几个兵马俑再度围了上来。
轻轻点起了打火机,他们用那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宠物猪,然后很整齐的露出了雪白牙齿。
几秒种后,凄凉的尖叫声再度响彻了整个展览厅:“救命陈哥,你这是助纣为虐,我诅咒你老婆永远是”
有用吗也许这个诅咒会有用,但前提是猪头三变成烤乳猪之后的怨念。
可是现在,几个兵马俑已经很有兴趣的拔出长剑,看样子是打算立刻烹饪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猪头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突然堆出满面笑容:“那个,其实我不好吃不好吃,懂吗我有更好吃的东西,比如吉祥饭店里”
抛开猪头三的祸水东移不提,陈墨此刻却正驾着车车,向着洗手间的方向飞驰增援。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感受着呼啸的狂风,看着越来越多的复活展览品,他只能拍着额头大叹“疯狂”。
在他的视线中,各种古怪的展览品都正离开展区,毫无秩序的混杂在一起。
实际上,当你看到几具干尸居然爬上了黄包车时,也许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他们,而不是去问“先生你要去哪”。
“怎么可能怎么会和那部电影这么象”这是今晚的第二次疑问,陈墨苦恼的拍着额头,心道这也太狗血了吧
唯一不同的是,那部片子里的女主人公没有上洗手间,而且也没有被袭击如果是这样,也许叶蓉也能安然无恙,但这可能吗
“老大,蓉姐肯定不在洗手间了”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洗手间,锅锅忍不住摇晃嘟囔道。
“我知道”陈墨轻轻点头,却还是指挥着车车横冲直撞:“但是我们也许能在那里找到线索,而且恩,你们有参观过女厕所吗”
天才知道哪个原因才是真正目的,但车车已呼啸着轰鸣撞入洗手间,直接突破墙壁冲进了女厕所。
顾不得去躲避那些石屑粉末,陈墨焦急的沿路踢过去,将那些隔间木门全部踢飞:“蓉姐,你在吗蓉姐,你在吗蓉姐,你厄”
几秒种后,当他踢开第三扇木门时,却顿时愕然无语。
在支离破碎的隔间里,叶蓉正惊慌失措的提着裙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闯入者。
这一刻,两双眼睛很诡异的彼此对视,整个现场寂静得像在外太空。
锅锅和本本面面相觑,突然很整齐的转向墙壁,在叶蓉无法察觉的角落里嘟囔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们是空气”
很好很强大也许几个电器什么都没看见,但陈墨却什么都看见了
他看见了叶蓉的修长美腿,看到了叶蓉的白皙肌肤,甚至还看到了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看着那张苍白却渐渐充满红晕的面容,陈墨突然若无其事的呼道:“蓉姐,你在吗”
“厄,这样也行”在车车敬佩的目光中,陈墨象面对着空气似的,很仔细的检查着隔间。
直到叶蓉愤怒的颤抖时,他才平静的转身离开,甚至都没有打招呼。
只是几秒种后,尖锐的呼声突然响彻洗手间,刺耳得险些让几个电器都短路:“流氓流氓流”
“咦蓉姐,原来你在这里”很迷惑的眨眨眼睛,陈墨惊喜的转过头,纯洁得就像个天使。
但就在这瞬息间,伴着叶蓉的惊呼声,青色身影忽从墙洞中骤然跃入
长刀呼啸挥过,带起青芒横空斩来:“淫贼,汝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可认得关云长否”
一觉醒来,看到书评区几个马甲在捣乱,突然觉得很好笑。
说我抄袭的这几位仁兄,说来说去无非在说搜神新记,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