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大你怎么知道的”诺诺吃了一惊,顿时满面崇拜的望过来:“老大,你果然不愧是英明神武智略非凡远见卓越”
“滚说重点”毫不理会这种阿谀奉承,陈墨直接一脚踢飞了它。
然后,锅锅只能摇摇晃晃的解释道:“接下来,诺诺说打劫银行不是英雄所为,所以我们就去扫荡酒吧一条街,殴打了十几个毒品贩子,顺带替警察抓嫖客和小姐对了,有几个美女为了感谢我们,还特地跳钢管舞给我们看”“那是感谢吗”陈墨很无语的看着它们,心道那是被你们逼迫的吧,电视上的那几个美女都在泪流满面,只差哭诉自己被电器给圈圈叉叉了。
想到那种很暧昧的场景,他又愤怒又羡慕的叹了口气,虚弱道:“算了,总之你们做得太过分整个城市都被你们闹得鸡犬不宁,知道造成了多少损失,光是赔钱都能赔得我们卖裤子”
“啊我们要赔偿损失吗”诺诺它们面面相觑,心道莫非我们要亲自登门谢罪,然后在每户人家门口都放一个红包。
陈墨很无语的看着它们,摊开双手道:“你们觉得呢,良心不难受就不用赔还有,昨天你们把阿宙的片场给毁了,他的电影也被你们毁了”
“厄,不会吧”几个电器面面相觑,好像都已经忘记自己干了些什么。
怔了将近五六分钟,车车才迷迷糊糊的回忆道:“那什么昨天晚上我隐约记得,诺诺说去片场逛一圈,好象说要刻上f4到此一游”
很整齐的“哦”了一声,四个电器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露出很惭愧的表情。
陈墨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你们岂止是到此一游,简直是到此一拆,而且拆得那么干净。
诡异的寂静中,诺诺终于犹豫问道:“老大,那部电影真的被我们弄没了,有办法补救吗”
“怎么补救,除非我们重新拍一部”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但陈墨突然停口不语,好像想到了什么。
事实就是这样,如果能够借助诺诺它们几个的奇特能力,说不定真的能够迅速拍出一部电影,只不过说到演员方面却不太容易,还有一个时间问题。
“拍电影我们来拍电影”实际上,诺诺它们几个也已经眼前一亮,不约而同的开口道:“老大,其实你说的很对,我们可以咦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低沉呼啸,青色光芒忽的凭空闪耀,将整个大堂彻底笼罩。
在空气波纹的骤然跌宕中,五个身影已突然出现在青光之中,为首的中年男性正是许久不见的李治。
然而与前次相见时的和善不同,此刻的他却是满面肃然,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低沉阴云:“陈道友,你昨日之事已触犯规条,且随我走一趟”
第一百零五章 单挑或者群殴召唤月票
有那么一刻,陈墨以为李治是在开玩笑,可是等他注意到那四个男人时,却终于肃然了神色。
如果说,李治算是古板严肃,那么站在他身后的这四位黑袍男子,却几乎可以用“死人面孔”来形容看起来,就好像别人欠了他们一大笔钱,颇有上门讨债的架势。
“礼青、礼红、礼海、礼寿”见他转头望来,四位男子面无表情的自报家门,微微颌首就当作行礼了。
陈墨顿时愕然无语,心道这四位莫非是孪生兄弟,看起来倒确实很适合当门神来着。
“这四位,是修行界的巡察使,一向负责监察有违规条的行为。”李治还算是讲义气,眼见陈墨有些迷惑,低声介绍道,“昨夜你闹得太厉害,以至于惊动了南城的各路修真妖魔,所以这四位连夜赶来审查此事。”
“昨夜”陈墨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缩在身后的诺诺它们,“四使,其实昨晚的事完全是个误会,我这四个宠物喝醉了酒,所以才会闹事”
“此事我们已经知晓,但犯错就是犯错,不容得狡辩”没等他解释,身形最为高大的礼青就已冷然道,“更何况,昨夜李天王率众围剿时,它们四个不但拒不服从,且还击伤几名道友之后逃脱。”
“击伤逃脱”陈墨这次真地吃了一惊。他倒真地不知道有这种事。
李治有些惭愧的老脸微红。无奈道:“确实如此昨夜我们追击它们到了郊外没想到,你这几个妖宠的攻击手段如此古怪,几名道友大意负伤,这才让它们顺利逃脱。”
“大意明明是被我们揍得逃跑”本本在后面低声嘟囔了几句。顿时让李治尴尬无比。
四大天王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是默然无语,临到最后才由礼青轻咳道:“这件事,等到了南明山上再说也不迟陈道友,请你现在和我们走一遭吧”
虽然用了个“请”字。可看四大天王的架势,显然是打定了“不走就绑你走”地念头。
陈墨也知道今天在所难免,只能无奈叹道:“好吧不过我想先和老板娘说一声,顺便让她替我买好人身意外险,这样总可以吧”
“当然,我等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听他说得有趣,即使以四使的古板,也不禁微微露出笑容。
陈墨客气的拱拱手。当即匆匆跑上二楼找到叶蓉,抢先开口道:“蓉姐,我要和几个朋友出去一趟,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朋友就是楼下那几个玩摇滚的”叶蓉迷惑的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楼下看去。
陈墨很无语的摸摸下巴。可是他还不得不承认仅仅从四位使者那种波浪发、高大魁梧、面目粗犷的造型来看。还真的象动力火车组合。
“没错,我们打算去南明山玩摇滚”但是这样也好。既然叶蓉已经这么认为,陈墨也就顺水推舟的点点头。“对了,你照顾好阿宙和虞小姐,这几天就先不要开店了。还有,要是我不能回来的话”
“我等你”没有等他说完,叶蓉突然轻轻抱着他,在他脸颊上温柔一吻。
也许是第一次如此主动,轻吻之后的她顿时满面红晕,香肩微颤的缓缓转过身去:“墨墨,我在这里等你,等到什么时候都愿意地。”
这个,也许算是女性的直觉吧,叶蓉想来已经猜到了什么。
怔怔摸着脸颊上的余温,陈墨突然轻轻扬起嘴角,转身拉开了房门:“好我会回来”
而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叶蓉的声音却再度传来:“早点回来超过三天地话,我就画圈圈诅咒你”
“果然所谓地温柔,只是昙花一现”陈墨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缓缓走回到大堂里。
见他回来,李治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