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里,突然怔了一怔,奇怪的念头从心底浮现出来或者这样做,也挺有趣不过几秒钟后,察觉到自己有些反常的男性,连忙摇头抛开这个怪念头,继续道:“起来,就算得到一切,其实死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口棺材、一块坟地而已”“完了吗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总以为一切都象你们想象的那样”安德烈抱臂靠在树干上,冷笑看着众人。“虽然你们的想法与我无关,但我不得不一句很抱歉,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哥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安德烈静静立在原地,微微仰头望向天空,许久的沉默过后,她突然淡淡道:“好吧,在临死前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件事也没错至少你们可以知道,路易斯与劳伦斯的确是两个人渣”
凉风轻轻吹过,让炎热的天气带上了几分微凉,但感觉到她话语中的恨意,众人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隐隐觉得阴冷起来。安德烈摩挲着身旁的树干,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曲折的往事从她口中缓缓流出,带着多少心酸与悲伤”其实,安德烈并不是我的名字,他是我的哥哥,双胞胎的哥哥“安德烈这句话,让很多人惊愕,但她已经陷入自己的回忆,完全没有留意别人的目光。许多年前,那个可怜的歌姬先是成为劳伦斯的私人产品,又在后来被随手送给路易斯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就连歌姬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这过程中怀孕了可笑的是,由于先后得到两个男人的宠幸,没人可以确定她怀的是谁的孩子,而当时年富力强的劳伦斯和路易斯,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为了不让了解内情的人来嘲笑这件事,他们甚至命令一名武士杀死这个歌姬,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但就像很多剧本里的故事一样,那名武士却因为怜悯和暗恋而无法下手。他带着这名歌姬逃出康斯坦丁,在偏远的山区过上了自己的生活,也许是因为无足轻重,得知消息的劳伦斯与路易斯也只是象征性的进行追捕,随即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故事到了这里本应该结束,但不幸的是,劳伦斯与路易斯竟在之后的几十年里,都没有再生下什么子嗣。无奈之下,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往事,并且重新派遣密探去寻找当初的歌姬。半年的搜索后,密探带回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孩子的父母都在几年前的瘟疫中丧生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我,女扳男装的我”安德烈顿了一顿日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我的哥哥;我的义父;我的母亲都已经死亡不,他们并不是死于什么见鬼的瘟疫”“虽然是象征性的追捕,但我的义父与母亲,却还是沦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安德烈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蕴藏的仇恨,“母亲在逃亡中受了很重的伤,生下我和哥哥没多久就去世了。义父独自抚养我们长大,也终于因为先前逃亡中的创伤而去世。”
“而我的哥哥因为母亲在逃亡时动了胎气,我的哥哥从小就瘫痪在床,他很艰难的活到十二岁,却最终无法抵御先天性的疾病”安德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随即重重一拳击在树干上,“十二岁那年,我埋葬了我唯一的亲人,他的坟墓就在母亲的坟墓旁”“我向哥哥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康斯坦丁,总有一天我会替他复仇总有一天,我会替他夺回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让那两个混蛋也跪倒载他的坟墓前是的,总有一天不是我的身份,而是用我哥哥的身份”
第五卷
第三十八章请叫我安妮
烈在最后一句时,原本平淡的语气突然变成了
哮声带着风暴的力量,在丛林中回荡不止,犹如野兽受伤后的悲鸣。即使知道眼前的契约仆人无法伤害自己,何太平还是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但在触及对方的悲哀眼神时,他却轻轻叹了口气,升起淡淡的怜悯之情。ot如果觉得我可怜,那么你就错了ot察觉到他的怜悯目光,安得烈不禁泛出一丝嘲讽似的微笑此时此刻,她突然有恢复了往日的镇静自若,这位ot男性ot轻轻拍着衣角上的灰尘,淡淡道:ot实际上,我只是缺乏一点点运气而已不过现在这些话毫无意义,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那么我准备继续自杀ot“自杀”这两个字从安德烈口中出,就像吃饭那么轻轻巧巧。何太平皱了皱眉头,沉吟道:“活着比死更不容易,而且我不觉得你已经一败涂地老实,你的水准距离剑圣也只差一步,如果打算复仇的话,可以玩玩刺杀的游戏。”
出这番话的同时,何太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劝解对方。即使有些同情安德烈的遭遇,但这并不构成奇怪劝阻的真正理由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告诉他留下这个女人,那会是很有利用价值的。“该死的,似乎从刚才起我就有些不正常”在察觉到自己野心的同时,何太平不禁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都是幻觉。但那种利用安德烈来达成某些事的念头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明显、这种念头与理智纠缠在一起,形成的矛盾让他有些混乱,甚至隐隐觉得烦躁起来。“这算是假惺惺的安慰吗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