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比如让它趁夜潜入克里斯汀的卧室,然后把床头的内衣”毫无疑问,在某位男性看来,所谓的正途总是与女人联系在一起的。只不过,没有等到他幻想到流出口水,一旁的克莉丝汀却已指着水晶环,轻轻呼道:“小心,那家伙来了”众人微微一怔,同时转头望去,果然看到泰戈尔已经冲过最后几只召唤兽的包围圈,正浴血向这边冲来。没有任何犹豫,早已经安排好计划的众人各自行事,何太平当即转化为恶魔外表,海伦召唤出十几名骷髅兵,沐借助幻术变为一名低等水精灵,而克莉丝汀却取出长鞭,摇身变为中阶魅魔几乎在一瞬间,浑身创伤泰戈尔已经冲入了主厅,在望见面前的几位守护者时,他怔了一怔,随即面色坚毅的举起长剑。何太平缓缓站起身来,回忆穿越前看到的那些魔幻电影,模仿那些大boss的口吻,威严而邪恶的沉吟道:“闯入者,报出姓名和来历胆敢冒犯生活在这里的塔姆君主,难道你就不懂得敬畏和礼仪么”泰戈尔正要前冲的趋势顿时一滞,他显然没有想到,在这个遗迹中还存在有智慧的生物。几秒钟后,这位并非只有力量的魔剑士立刻意识到,或许自己可以与这位塔姆君主做个交易,而不是徒劳的试图以武力夺取什么。
一念至此,他立刻收起长剑,以贵族最为尊敬的礼节行礼道:“尊敬的塔姆君主,请原谅我并不知道您的存在。然而由于受到我的主人的委托。我不得不冒死进入您的王国,来寻找一份血缘卷轴如果您能慷慨施与的话,我和我的主人都会感激不尽。”“血缘卷轴,我似乎有见过这个东西。”何太平微微沉吟着,终于缓缓开口回答。这句话顿时让泰戈尔露出一丝喜色,只是紧接着,他就被何太平接下来的那句话泼了盆冷水,“然而,我为什么要将这件私人藏品送给你”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满,泰戈尔的心头不觉一沉。但是想起劳伦斯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取得卷轴”的指示,他仍然恭敬的询问道:“奠基的塔姆君主,我并不是奢望您可以将血缘卷轴免费送给我。实际上,我的主人愿意为这份卷轴支付一定的费用,如果您需要什么,不妨出来听听”“喵喵的,你早这么,我们还用得着打这么久吗”何太平在心底暗自感慨,脸上却神情不变,依旧桀桀笑道:“需要什么,我能需要什么这个地下宫殿中有我想要的一切,我有什么必要和你们人类进行交易”泰戈尔心头又是一沉,开始意识到这件事终究无法成功。但在他重新握紧那柄长剑之前,负责当托的克莉丝汀却轻轻靠着何太平,柔声媚语道:“亲爱的,这个地下宫殿我早已经待腻了,为什么我们不到外面的世界去转转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吧血缘卷轴卖给他们,只要他们能提供足够我们挥霍的金币。”毫无疑问,此刻克莉丝汀在泰戈尔的眼中已直接进化为天使。他连连点点头,第一次用那种商人做买卖时的蛊惑语气叙述道:“尊敬的夫人,您的一点都没错。如今外面的世界已经非常繁荣,我以战士的荣誉发誓,您一定会爱上这个世界的。”
第六卷
第二十五章其实我很善良
泰戈尔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已的心跳得这么历害过,他以自已从未有过的口才,向对面的恶魔夫妇叙述着外面世界的繁华。如果熟悉他的朋友在这里,一定不敢相信,这个唾沫横飞、讲话讲得天花乱坠的中年男子,就是自已平时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魔剑士。
幸运的是,生平第一次展露的口才似乎起到了一定作用。至少在泰戈尔的眼光看来,那位恶魔君主的夫人已经露出了迷醉神色,似乎恨不得立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上一看。至于那位恶魔君主本人,虽然他还保持着较为冷酷的神色,但从双眸中隐藏的光芒来看,他也已经有些微微动心了:“所以,如果您肯接受我的提议,这对我们来是个双赢的局面。”深深吸了口气,泰戈尔结束了自己的描述。但停顿了不到几秒钟,他就又抢在恶魔开口之前继续道,“实际上,您会失去什么呢我看你的表情,似乎都已经把那个血缘卷轴给忘记了。换句话来,丢掉这么一件东西,对您来不会有什么影响。”“这家伙,不该行当客真的可惜了”何太平暗自在心底比了比中指,脸上却微微露出几分犹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克莉丝汀露出淡淡的笑容,亲密的黏在他身旁,不住的撒娇轻呼,那种场景几乎可以用甜到发腻来形容。海伦与沐彼此对视一眼,都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而泰戈尔已经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沫,暗自羡慕这位恶魔君主的艳福“我,用不用演得这么逼真”趁着转头询问的机会,何太平偷偷抱怨了一句看着克莉丝丁近在咫尺的妩媚容颜。他真的有种仿佛和她结婚的恍惚错觉。幸运的是,海轮从背后发出的轻哼声,却立刻让着男性意识到自己的真实生活,愕然了几秒钟,他微微沉吟道:“你的也有点道理那么,你的主人愿意为这张卷轴开出什么价格”“这么,您愿意考虑我的建议吗”泰戈尔微微一怔,顿时大喜过望。低头思考片刻,他迟疑着问道:“虽然不太清楚您的要求,但是我尝试开个价格看看--恩,如果是五十万金币的话,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五十万”何太平心头一颤。他原本地打算只是卖个十来万金币,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肯配合被宰。自己当然没有拱手送客的道理。因此稍微沉默片刻,他就做出怒气勃发的神情,冷冷道:“这位先生,您在打发叫花子吗如果只是五十万金币的价格。我宁可将这血缘卷轴丢入恶魔深渊”
“是。是,我也这只是参考价格。”泰戈尔额头冷汗迭出。连忙改口道:“那么,如果是八十万金币地话”“两百万金币,没得商量”何太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直接伸出两根手指道,“我有一位夫人,还有两位侍妾,四个人分每人才分到五十万金币。你看,难道这样的价格,还算高吗”
听到他把自己三人都归纳到妻妾的行列,克莉丝汀三人都情不自禁的红了红玉颜,随即齐齐啐了一口。幸运的是,泰戈尔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仍然为了两百万金币的价格而震惊,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道:“妈的,你们几个人分钱关我什么事我卖的是卷轴,管你有几个老婆”虽然心里这么诋毁着,但他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不敬的神色,只是显得非常为难的踌躇。不过半响过去,考虑到首相大人很有可能愿意付出这笔金币,他还是咬了咬牙,沉声应道:“好吧,两百万金币就两百万金币不过,我现在身边并没有带这么多钱,所以恐怕要等过段时间才能给您送来。”“给我送钱来,还是带着一批人来围剿我”何太平桀桀笑了数声,微微眯起眼睛道,“这样吧,我先把血缘卷轴给你。不过我在上面附加了我个人的魔法印记。如果你们敢私自打开或者尝试侦测破解这个魔法卷轴的话”
他没有继续下去,但那诡异的神色却充分显露了后果的严重。紧接着,随着他轻轻的击掌声,克莉丝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血缘卷轴递交上来。看着首相描述过的卷轴特征,泰戈尔的瞳孔在这一刻难以抑制的放大,而脸上的兴奋神情更是毋庸置疑。“这个,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两个月后,我会到达你主人的府邸去领两百万金币。”何太平轻轻挥了挥手,血缘卷轴轻轻飘起,缓缓落在泰戈尔的手中,“我先劝告阁下,不要尝试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让这个卷轴自爆。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不妨试试“是是”泰戈尔哪里敢有丝毫的坏心思,当下小心翼翼的将卷轴接过,放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从他那种谨慎的表情来看,倒像是赵子龙刚刚在长坂坡找到阿斗,正打算上演一出单骑救主的打戏。而确定自己的任何终于完成后,他也轻轻舒了口气,躬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