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血泊之中的萧芳在见到这个人后,当即哭泣着喊道:“麻子爷爷,陆爷爷,你们总算来了”
见此,张无风没有在这里多呆,而是跟随着那个女人飘然而去,这个鲁荣峰,张无风决定仔细探查一番。
在音乐学院对面的公寓楼里,大熊冲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看见孙俪正从密室里出来。此间密室常年关着门,孙俪不准任何人进入。大熊闷声道:“那小子呢你给藏起来了”
孙俪脱下外衣,坐在沙发上说:“我留着他还用。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
大熊闷哼一声:“那小子是个危险人物,一定要斩草除根。”
“我心里有数。”孙俪冷冷地看他。
大熊披好外衣往外走,对孙俪说:“不管是谁,如果威胁到我,我一定会格杀勿论。”
“随你便。”孙俪看都不看他。
大熊重重地一关门,走远了。
孙俪看看表,微微闭上眼睛,假寐。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敲响了。她睁开眼,缓步来到玄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t恤,下身是牛仔裤,梳着马尾辫。孙俪一笑:“你来了。”
门外的女人也笑着点点头,走进大门。两人一起往里走,路过镜子时,可以看到来的女人居然和孙俪长得一摸一样,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就连嘴角的痣都一样。
孙俪眼角瞥了一下密室:“猎物就在里面。他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了,我不敢保证他的还能成活多久。”说着,她摁动电子密码锁,打开密室的厚门,两人走了进去。密室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门前供奉了一尊怪物,半人半鬼,下半身呈人状,颈部以上伸出蛇身,蛇身上顶着一颗美人头。嬉笑盼兮,顾盼生兮,说不出的那么妖媚。室内没有一丝阳光渗入,呈暗红色,整个气氛极为诡异。
在密室中央停着一个手术台,台上正躺着鲁荣峰,周身赤o,插满了病房急救的管子,一个心脏探测器正在记录他的心跳和心率。此时的他昏迷不醒,还只剩一口气在那吊着。
女人走到台子旁边,用手指轻轻抚摸肌肤,轻声问:“他是什么能力”
“我也不知道。你取了他的,孕育出新一代,自然就会明白。”孙俪抱着肩膀站在身后说。
女人回过头一脸的诡笑:“你的孩子怎么样了”
孙俪抚摸着隆起的肚子说:“马上就要孕育成型了。”
“那你赶紧回主体那里。不要耽误了进化。”
孙俪说:“我换身衣服就走,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她径自出了密室。
室内只剩下女人和鲁荣峰,女人摸着他的脸:“多么清秀,惹人喜欢的小伙子啊。本来有比动手术更好的方法得到你的,那是一种很舒服,飘飘欲仙的方法。”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硬来了。”
一只将近两米长的巨大触角从她的身后探了过来,触角前端是一个锋利如刀的尖刺,轻轻划开了鲁荣峰下身的精囊,血瞬间就流出来了,触角上布满吸盘,快速吸收着血液,且不停分泌着白色的汁液,这种汁液有麻醉和止血的奇效,保证了手术期间,病人的身体状况稳定。
从触角处伸出一只细如针管的吸盘,探进精囊里,一股股被抽出了体内,顺着吸盘进入女人的身体。
女人爱怜地看着病床上任意鱼肉的大男孩,只要全部提取,这个人就彻底没用了。
鲁荣峰戴着氧气罩,昏迷中,一无所知。
孙俪从楼里出来,发动了自己的车,开出了小区,顺着高速公路直奔本市郊区。
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萧然正开着车,载着尧钢跟着。尧钢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萧然洋洋得意:“小意思。大哥,经过昨晚的变故,她会不会提高警惕呢”
尧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搓着手说:“都怪你,不让我去看。昨夜他们几个人都激发出了巨大的病毒变异能量,一定是爆发了决战,我去看看也好,做个心里有数。”萧然摇摇头:“大哥哥,这个浑水我们不能趟。现在事情肯定败露了,他们搞出这么大动静,官方都会盯上的。我们只能暗中进行,寻求自保。”
“现在最古怪的就是这个娘们了,刚才居然还出现了个和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会不会是她的双胞胎”尧钢疑问。
萧然眼睛都不眨,盯着远处的车:“谁知道呢。”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去十几公里,进了城乡结合部的镇区,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厂房处,孙俪停下了车。萧然不敢跟得太紧,在远处一个隐秘地也停了车。两人小心翼翼跟在她的身后。孙俪没有察觉,只是下意识地朝四周看看,然后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厂房。
萧然和尧钢赶紧跟过去,这厂房也太大了,足有居民楼七层楼那么高,大铁门敞开一条缝,两人闪了进去。厂房内布满了杂乱的废弃机器,处处铁锈斑斑,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孙俪不知哪去了。
两人不敢激发出病毒变异状态,只能以普通人身体潜入,机器为掩体,小心查看,走了一圈,连个鬼影都没有。
萧然紧皱眉头:“是不是有什么暗道”
两人正茫然时,突然地动山摇好像地震了一般,整个厂房剧烈地摇晃,一声惊天咆哮从地底传来,震人心肺,势如奔马。尧钢脸都白了,这是什么怪东西。两人顺着声音细细查看,果然在一个机床下面,发现了一个暗门。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地拉开暗门,下面露出一个大洞,股股阴风从里面吹出来,黑糊糊的不能视物。尧钢趴在洞口,手伸下去摸摸,摸了半天叹口气:“也不知多高,连个梯子都没有。”然后对萧然说:“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瞧瞧。”
萧然点点头:“你小心点。”
尧钢深吸一口气,把住洞口,纵身一跳,因为不敢激发能量流,就这么直直落了下去,只听“哗啦”一声,周身一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