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不是一个凡人。他多了几分信心,问道:“小史,那你是不是还需要一些活动资金什么的啊你放心,二三十万的,我都能出”
史东雷摇头:“不用,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跟你说的。哦,对了,宋先生,我要先在你的公司挂一个名,这个职位应该是副总经理,这样方面我做事儿。”他看到宋光辉有些疑惑,又解释说:“我只要挂一个虚衔。”
宋光辉又点了头,前面的都同意了,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自然也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了,这个事情就不说了。”史东雷又转头去看窗外,轻轻的用着玻璃,那咚咚的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听在宋光辉的耳朵里,有种那手指敲击在他心坎里的奇异感觉,一时间望着史东雷的背影,都有些高山仰止。
史东雷突然间停止了敲击,漫不经心的说:“宋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在春城养了一个小的,姓段。她会对你不利,如果你不赶紧和她分手的话,必然大祸临头”
“什,什么”宋光辉的脸一下子煞白煞白,这个事儿一向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过第三个人知情,这样隐秘的事儿,这个史东雷,他怎么会知道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怕了
宋光辉足足用了两三分钟,才勉强的平静下来,但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情这个事儿,除了我之外,从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现在,史东雷在他的眼中已经不是神秘,而是神奇可怕了。宋光辉再也不敢有一点的轻视,实际上,他已经给史东雷整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那是你自己以为的,事实上,我不就是知道的第三个人吗”史东雷又敲起了玻璃窗,以一个十分特殊的节奏。他心中其实在暗笑,觉得很好玩儿,想不到重生的好处这么多,随便说一点以前听到的闲话,都能把人吓成这样,有意思。
史东雷从玻璃窗的反射影像中,看着宋光辉的种种神色变化,对这个好玩的心理游戏越发喜欢,他要好好的逗逗这个秃顶色鬼,看这厮以后还敢不敢跟自己玩路子
史东雷又说:“这个世界上,除非你不做,否则就没有十成十保密的事情。你不用猜了,就算是你猜一辈子,也猜不出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情。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有些东西,不到那个高度,你根本无法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史东雷听到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甚至,他还听到了宋光辉霍霍的心跳声。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轻笑:“宋先生,看来你也猜到了。没错儿,我并不是一般人。”
“你,你到底是谁”宋光辉声音有些微微的嘶哑,情绪很是不平静。
“我是谁我并不是谁,我只是我自己。”史东雷又回过了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脸色不对劲儿的宋光辉,他真担心这个家伙一不小心给自己一惊一乍的整得脑血管破裂或者精神崩溃,一下子挂了,那他可就白费这么长的时间和这么多的吐沫星子了
宋光辉的喉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史东雷给他的感觉太神秘太可怕了,他现在都整不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身份,怎么说,他现在都不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普通人。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自己吓自己,是能够把自己吓死的。现在宋光辉就充分的发挥起强大的想象力,胡思乱想起来。他越想越是觉得心里头哆嗦,好像陷入了一场噩梦中一样
史东雷觉得效果可以了,戏码够用了,不能整过火了。他突然间伸手拍了拍宋光辉的肩头,笑容可掬认真的说:“不要胡思乱想,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又恰好遇到了你而已。宋先生,我能用一下洗手间吗早上下车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厕所呢,都快憋爆了”
“在,在这边。”宋光辉把领到卫生间门口,史东雷都进去了,他还站在那发呆。
突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宋光辉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四下里看了一下,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走到沙发那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我不是让你不要打电话过来吗”宋光辉的口气很不善,这个电话就是刚才史东雷说的那个姓段的女孩子打过来的,想起史东雷的话,宋光辉以往对这个女孩子的一腔热血,都突然间结了冰,突然间讨厌起她来。
那边显然对宋光辉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他平时和她说话的时候,可都是要多温柔有多么温柔的啊,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粗暴和不耐烦了呢
“宋总,你怎么了”女孩关心的问道,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春日里最柔和带着花香的细细暖风。
一听到女孩儿这样柔和甜美的声音,宋光辉心中一荡,不禁又想到了女孩儿那美丽的容颜和诱人的身材。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尝到过她的味道,可即便是看看她,甚至是想想她,都是一种无比美妙的享受。
这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儿,带给了宋光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更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就像一个懵懂单纯的少年一样,想要给她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宋光辉心里头闪过无数的过往和念头,正在发呆的时候,史东雷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着茶,虽然没有看他一眼,可是对方嘴角那抹笑容,却让宋光辉如芒在背,老脸通红,突然爆发说:“怎么了个屁,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打电话到家里吗,榆木疙瘩的脑袋”
说完,宋光辉也不听她说什么了,直接就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着狠狠的抽了起来。
史东雷坐在那儿,看着宋光辉想笑。但是想到了记忆中关于宋光辉那个小情人段小嫚的不幸遭遇,不禁要大叹三声:“可惜,真可惜,真他的可惜”
前生,史东雷清楚的记得,本省的一把手梁山云倒台的时候,他的一家人还有亲朋心腹都随之树倒猢狲散,有的身陷囹圄,有的身败名裂,总之,得意的时候鸡犬升天,倒霉的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梁山云倒台,他的儿子梁海涛给判了无期,宋光辉因为金碧辉煌大酒店工程垫付了将近三千万资金,又卷入了案子里,一下子就由松江省的人大代表和青年企业家,变成了穷光蛋,还给逮进了监狱。
段小嫚因为宋光辉的事情,被抓进了监狱,后来被放出来,又给人后乱刀砍死,名噪一时。
史东雷看到过报纸新闻上段小嫚的照片,那是一个长得非常清纯非常美丽的女孩儿,死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岁,刚刚大学毕业,美丽的人生刚刚开始,便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