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见史东雷很真诚,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感激的看了史东雷一眼,开着车回了家。半个小时后,史东雷开着奥迪离开张春风在某小区里的家。
张春风的老婆看着那辆消失在小区门口的奥迪,疑惑的问:“春风,他真的是你们公司的副总这也实在是太年轻了,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她见过宋老板,那是一个比自己的丈夫岁数还大的老头子,她也见过光辉集团里不少高管,但是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
“真是副总,而且还不是下面分公司的副总,而是集团的副总,宋老板对他很重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八成就是集团的一把手了”张春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今天他给老板汇报工作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老板的态度和昨天不一样了,好像对史总非常信任的样子,都要他不用再汇报了。
老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会让老板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但是如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的话,史东雷将来在光辉集团肯定会成为掌握实权的人。
整个集团公司里,除了史总,还从来没有哪个高管,得到过宋老板如此的礼遇,更不要说,老板的侄女宋漪和史总的妹妹是好朋友,对史东雷非常的尊敬亲近,单单是这一点,就算史东雷将来不能在光辉站稳脚跟,有这层关系,那前程也一定是无限光明。
“我的天啊,史总可真大方这些东西八成最少也得值千八百的,这份见面礼可不小。”回到了楼上,老张媳妇儿打开了史东雷送给她的那个箱子,惊喜的说道。
老张刚才就见史总下了一趟车,后来就搬了一个纸箱子放在了后备箱里,刚才突然就扔给了他,他也不好拒绝,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装着这么多的东西。
“咦,老张啊,你们这个史总不简单啊,你看看送的这些东西,都是咱们家需要的东西。你刚才跟他说过这些吗”老张媳妇疑惑的看着老张。
老张摇头,他看着箱子里的虎骨药酒,香烟,电磁炉等东西,心里头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了他在那边向宋老板打小报告,人家这边还给他送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还都是他无意中和史家夫妇聊天时说过的东西。就算是史东雷真的别有用意,单单是这份心思,也值得他尊敬和感激
这样有心送礼的,就算是张春风的亲戚朋友都没有过,更别说宋光辉了,他从来没有特别表示过什么。史东雷这些东西,真的是把老张的心给打动了,他开车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生出了此刻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觉得,鼻子真酸啊。
史东雷此刻已经开车出了城,再有几分钟就能上高速。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不经意做的事儿,能把张春风感动成那样。他只是觉得老张这人不错,家里也不是很宽裕,就送了些东西给他,用的钱也是宋光辉给他的经费,顶多也就是借花献佛,拿别人送礼罢了
史东雷的车刚上高速,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放慢车速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罗丹打来的电话。他接通了电话:“喂,丹丹啊,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想我了吧”
“史东雷,出事儿了。你昨天到我家的事儿给梁海涛知道了,他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发了很大的火,说要找你算账呢他现在正从海南往回赶呢,你赶紧想办法吧”罗丹那边的声音有些急切。
史东雷也是一惊,不过他还是很镇定的问:“他会不会对你不利”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给梁海涛那个家伙辣手摧花,即便,他现在也不清楚罗丹脑子里究竟装着的什么样的想法,更知道她现在跟自己不可能是一条心。
罗丹那边沉默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史东雷的话让她的心中一颤,温暖的紧。他能够不先问别的,而是担心她的安危,这说明他在乎她,罗丹没有理由不开心,就算史东雷是演戏,是在收买人心,她也不在乎,关键是要有那个心,说出那句暖心的话。
罗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我没事,就算是我偷了人,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关我几天,不让我出门”她顿了顿,声音又有些急切:“可是,他对于接近我的人,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又想起自己还没有回答史东雷的另外一个问题,她又说:“他并不知道我和你的其他事儿,只知道你带着那个女孩儿去了我那儿,他就起了疑心。”
史东雷稍稍想了想,就笑着说:“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的。只要他不伤害你就行,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我觉得你还是躲起来比较好,我对梁海涛和他老爹的攻势马上就会发动,你在那儿我有些束手束脚,万一给梁海涛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就危险了”现在发动其实有些太早,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提前动手了。
罗丹那边犹豫了一下,爽快的说:“那好吧,我就先回家躲一段时间,你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啊”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心史东雷,难道就是因为和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吗照理说应该不是,她那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安全罢了,跟其他无关。
“好,那你现在就动身吧。事情结束,我会给你打电话。记住了,回到家之后找一个梁海涛绝对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除了我的电话,别人的电话都尽量少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史东雷嘱咐道。
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史东雷皱了皱眉头,也挂断了电话,罗丹的冷淡让他有些不太舒服,随即又释然,她和自己以后能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少了,和感情根本是两回事儿,更不消说,她对他的里都有太多别的成分在里面,并不纯粹。
史东雷的心冷淡下来,罗丹的心却并没有冷淡下来。她放下了电话,坐在阳台上发了好久的呆,喝了一瓶红酒,才突然间跳起来,疯狂的收拾东西,准备逃难
下午两点多,史东雷开着奥迪来到了江城,他把车停在了江边,一边抽烟一边望着车来车往的松江大桥还有桥下冰封的江面,江面上好多年轻人在滑冰游戏,笑闹声在松江上空飘荡,还有悠悠的语音。
史东雷前生就是从这座大桥中间的地方跳下去,那下面的江水最深,跳下去很快就给污浊的江水吞没,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水的味道很差,简直比他第一次在五家子屯的大坑里玩水时喝的脏水还要糟糕
史东雷感概唏嘘了一会儿,直到那种悸动的情绪给烟整没了,他才驾车向东再向南,来到了环江路上。奥迪驶到环江路中段文庙东面的滨江小区门口停住。
这个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但至今还是江城最高级的小区,也是江城唯一的别墅区。能够住在这个别墅区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非富即贵。
这样的小区,自然不可能是像普通的住宅小区那样要么连保安都没有,要么就有那么一两个保安也是摆设,屁事不管。
“先生,您要得到里面业主的允许,才能进入。”高档住宅区门口的保安,素质普遍也都很高,这大概就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史东雷坐在车里,用领导视察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保安,嘴角浮现程式化的微笑说:“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只知道他住在这里,他的名字叫做宫辛集。”这个名字他觉得很有意思,让他总是会想到那个剧集宫心计。
“宫辛集您是说宫先生吗那不就是宫先生吗”年轻保安伸手指了一下小区南面,公路对面一个牵着藏獒的光头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