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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梁海涛的眼中,朦朦已经成了妖魔一样的诡异存在。这也难怪,一个那么大点的小丫头,能够说出这么多大人,还不是一般的大人才能说出来的话,任谁都无法不觉得诡异,感到惊惧。

史东雷也一头雾水,不过他也不能说实话啊,他现在更加确定这个小祸害的家里十分不简单。

史东雷一脸的高深莫测:“她的确不是我的女儿,至于是谁,她要是愿意告诉你的话,她会说的,如果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没有权利勉强她”他瞟了一眼朦朦,她白了他一眼。

朦朦小身子靠在了沙发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梁海涛,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你父亲勉强有些资格你这些公司都有这么严重的状况,你看来是想用这些破烂东西糊弄这个傻大叔,虽然他不是我爸爸,但好歹也帮过我的忙,我是怎么都不会看着他这个弱势群体受欺负。你这些产业就由我来接收吧,也只有我能起死回生大叔,我帮你接手烂摊子,你可以得到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你看怎么样”小丫头最后一句是对史东雷说的,她现在看起来又不像刚才了,有些狡猾狡猾的感觉。

“不行”史东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小丫头:“我并不需要谁来帮我接手,我自己也有办法起死回生,就算是不行,我也可以转手卖掉,怎么说都会超过你给我的那点干股”他现在已经开始用看对手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小祸害,这个小祸害太厉害,他不能大意。

朦朦冷笑:“不行你以为你够资格说这句话吗你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靠着傻大胆招摇撞骗的小白,本小姐要是不给你机会,你以为你能有机会还站在这里跟我说出不行这两个字吗”她老神在在的看着史东雷,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史东雷最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他会选择自动过滤这句话,忍下这口气,可是现在他已经忍不下这口气,不管这个小丫头是谁家的孩子,都太嚣张了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些天来担着巨大的风险,把自己和家人都置于危险之中,为的可不是置气,而是为了得到实惠。

想到这里,史东雷扭曲的脸又恢复了正常,扫了一眼疑惑看着自己的梁海涛:“不用看我,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是我比她说的还不济,但是对付你还是手到擒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梁海涛当然不敢试,现在史东雷攥着左右他未来的东西,哪怕史东雷是个要饭花子,他也不敢招惹史东雷。最起码,在没有拿到那些东西之前,他不能这么做

梁海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史东雷又对朦朦说:“你太自信了,也太能吹牛了,如果你大一些的话,你今天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惜你还太小,所以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缺乏现实意义我,你动不起,而你,我现在就敢动。”说着,他就一把将小丫头抱在自己的身上,噼里啪啦的在她的小屁股上一顿大巴掌,打得朦朦先是叫骂,后来就哇哇大哭起来。她就算是再神童再天才,也不过是个聪明些的小丫头罢了

梁海涛和温筱柔呲牙咧嘴的看热闹,史东雷一边打一边问:“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顶嘴了”他每打一巴掌就问一遍,最开始小丫头还嘴硬,后来终于哭着求饶了,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又给他打了几十巴掌,她哭得都要没气儿还在求饶的情况下,他才终于停下了手。

“就欠打,以后再跟我得瑟,我把你屁股打成八瓣”史东雷其实很心虚,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他也是在赌

“不敢了我不敢了嗯”朦朦抽搭搭的求饶,趴在史东雷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头埋在他的怀里再也不露脸了,她现在看着才是一个小丫头应该有的表现。

套房的门突然间开了,外面的服务员正要对屋里说话,却给人推到了一边,一对双胞胎青春美女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皮靴,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每个人手上一把枪,顶在了史东雷的脑袋上,其中一个看着稍稍成熟些的美女飞快的将朦朦抱在了怀里,看到朦朦哭成泪人儿,她美眸含煞,一枪托就砸在了史东雷的额头上。

史东雷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花,接着就是一片血红,热乎乎散发着腥味儿的鲜血划过额头,流过他的眼睛,顺着他的脸颊淌到了他的衣服裤子上,血流的不慢也不少。

脑袋十多秒才恢复了正常,虽然还在淌血,可是已经不再里面翻搅的疼。史东雷怀疑自己给打出了脑震荡,他从茶几上拿起纸巾,慢慢的擦着自己身上和脸上的血,血流的速度已经在减慢。

梁海涛和温筱柔看着镇定从容的史东雷,对他的胆气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换成他们脑袋上被顶着两把枪,一定不会这么平静。

可是,史东雷的镇定和从容却换来了又是好几记的枪托,他已经满头满脸是血,温筱柔已经无法再往下看,梁海涛也低下头,心中的惊惧如同疯长的野草。他一看到这两个穿皮衣的少女,就知道史东雷这次肯定是要完蛋,弄不好自己也得跟着完蛋,不是因为史东雷手上的东西,而是因为这个正在哭着的小祖宗,打不得

史东雷虽然一直都在保持着沉默和从容,可是他现在这样的情形下,给人的感觉只能是恐怖。他终于在第十二枪托砸下来的时候,晕了过去,这时,他擦血的手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

史东雷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一场满是鲜血和枪托枪口的噩梦。他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的看到纸糊的屋顶,屋顶上糊着的报纸已经被烟熏得发黄,这样的屋顶他觉得很熟悉,仔细想想,这好像是自己家里的屋顶

可是,他马上又觉得不对,自己的家不是已经搬到了城里吗怎么会又回到了五家子屯的家呢

史东雷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可是浑身的剧痛,让他直抽凉气,他这才看到,自己的腿上,胳膊上都打着石膏,自己的脑袋上很不舒服,好像也缠着纱布,这里确实是屯子里的那个老房子

“哥,你醒了你可醒了,呜呜”史雨从外屋走进来,看到史东雷醒过来,扑在了他的胸膛上呜呜的大哭起来。

“小妹,先别哭,告诉哥,是不是爸妈出事了”史东雷心中惴惴,他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样,他只是不希望父母被自己连累,如果他们因为他做的事情遭遇不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史东雷在这一瞬间,突然非常的后悔,自己不该为了暴富,走上那条把自己和家人都置于危险之中的路他现在真的想哭,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无辜的父母

“没有,哥,没有哥,你别哭,爸妈都没事,他们去扫雪了”史雨见史东雷满脸泪痕,赶紧用小手给他小心的擦着,生怕碰疼他那刚刚结痂满是伤痕的脸。

史东雷听说父母没事,也就不再落泪。他十分冷静的说:“小妹,我没事。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回家了呢,还有我的伤”他其实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伤势怎么样了,如果自己已经成了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的废人,那他一定会他一定不会死,他要好好的活着,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把害他成这样的人,变成这个世界最惨的人

“哥,你的伤没事,哥”史雨哽咽着将史东雷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详细的说了一遍。

一周前,史雨和宋漪她们正在家里玩扑克,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史东雷出事了。史家夫妇和六个小丫头赶到了市中心医院,史东雷已经在抢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守在那里,报信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后来,史东雷手术后就出了断了,肋骨和头骨也都有损伤,好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并且也不会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