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很快就被猛烈的攻击打得倒下了一大片,不一会儿就全部消灭。
“一排长,带领你的士兵打扫战场”
一排的战士走进尸体旁边,半个排的战士开始呕吐,被81步枪打中的尸体几乎成了一堆烂肉,再加上尸体本身的腐烂,这场景简直无法想象。
“这个地方简直是地狱”一班班长蒋健扛着班用机枪踢着尸体说道。
“干活,你他少废话”一排排长赵飞发火了
“啊,我草”
蒋健对着咬在他脚上的丧尸就是一通扫射
“草你”
看着血肉横飞的丧尸尸体,赵飞阻止了蒋健的下一步动作,蒋健表情沮丧的望着军营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快阻止他”
赵飞着急的边跑边扑过去,不过已经迟了,蒋健掏出手枪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这是一名山东汉子在明知自己即将在几小时变成丧尸过后勇敢的抉择,抱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人生的无奈倒在了自己奉献了四年青春的土地上
“班长”
战友歇斯底里的叫喊依然无法唤醒蒋健安详的面庞。
“睡吧,让这位共和国的勇士长眠在这个他守护了四年的土地上吧”
连长心中默默祈祷着,接着严肃的命令道:“立正,敬礼,鸣枪”
蒋健的离去,让战士们的情绪燃烧到了极限,大伙拽紧了拳头,势必要剿灭所有的丧尸为自己的大哥、为自己的战友报仇而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也以几何的倍率增长,所谓哀兵必胜大概也正是如此。
掩埋了蒋健的尸体,一连全体官兵踏上了征程。
陈雨八个人沿着高速公路行驶,应该很快就能和这个部队碰到一连,不过事情总有蹊跷,因为当他们如果继续行驶不出一个小时就能得到部队的解救,不过在这个时候,海格尔豪华大巴无缘无故的熄火不说,还爆了一个轮胎,于是顺理成章的引来了无数的丧尸前来。
“帮助修理客车”
一行八人在陈雨的指挥下呈突击阵型把正在收拢的丧尸包围圈杀出了一个口子,八个人随即逃之夭夭。
“后面没有丧尸了”
马力喘着粗气说道。
“原地休息,注意警戒”
陈雨边说边跑到一个小山坡上观看着地形。
半个小时的休整后,陈雨指着2公里处的一栋三层小楼说道:“走吧,我看到那栋楼里有灯光,房子里一定有活人,顺便把手机充电,没信号用来当手表也好。”
一行人踏着碎步向着房子慢慢的前进,周围没有发现一只丧尸,也许是偏僻的农村人口稀疏的缘故,一行人很顺利的就来到了楼房底下,门窗紧紧的锁闭着,三楼依然亮着灯光,只是楼下怎么呼喊也没有人应答。
“我们得爬上去,如果破门进入晚上若有丧尸会很危险”梁远由说完就开始向上攀爬起来,马力也紧随其后。
“哐当”三楼的窗户破碎,两人顺利的进入了屋内,这是一个农民家庭自己修建的三层小楼房,一楼堆放了很多杂物,二楼很多生活用品,三楼类似于阁楼。两人进入房门以后开始搜索整个房子,半晌过后门打开了,其余的六个人进入了屋内顿时感觉到了一种踏实感,突然三楼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
“屋内有问题,赶快上去看看”
龙福星说着便冲了上去,看到三楼的衣柜旁躺着一具半生裸露的女丧尸,梁远由奄奄一息的坐在地上,颈动脉已经被咬断。
“啊”
马力一声尖叫过后屋里顿时枪声一片,地上的丧尸咬穿了马力的军用皮靴,随后丧尸也变成了马蜂窝,转过身发现梁远由已经咽气,大家含着眼泪将梁远由埋在了对面的小山坡上,随后对整栋楼进行了彻彻底底的搜查,然后将丧尸尸体焚烧掉。
烧了一壶开水,马力清洗着脚上的伤口,并且用酒精对被咬处消毒,奇怪的是酒精倒在伤口上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感觉伤口很痒,难以言喻的奇痒,因此一时他也并没有在意。
陈雨等人将自己的手机充电,并且拿着座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不过一直都是“网络忙,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陈雨随即拨打表哥陈鹏所在处的座机电话,电话倒是通了,却只是嘟嘟嘟嘟的响着无人接听,陈雨心里暗想道心情的不妙。
“不可能连表哥也遇难了吧,不会,绝对不会”
陈鹏是陈雨的表哥,本来是两个幸福的家庭,两家父母都是武术教练,不过在一次春节聚会,家里失火,全家人都不幸遇难,只剩下了16岁的陈鹏,和10岁的陈雨,从此两个人被政府接近了孤儿院,陈鹏在2年以后去了兰州当兵,由于从小良好的体格陈鹏在入伍一年以后就被选入特种侦察兵,并且在服役两年后加入志愿军,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士官。
陈雨18岁过后也参加了部队,并且也分配到了兰州军区,进入了军区的侦察部队,并且认识了战友龙福星,算起来三个人算是同兵种了。
正想着,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小雨,你在哪里,外面到处是丧尸,你还好吗”
陈鹏急切的问道。
“哥,别担心,我现在一个废弃的楼房里很安全,大渡口的情况怎么样,我正在回来的途中,不过路上汽车坏掉了,现在只能徒步前进,希望能够在路上找到汽车”陈雨回答道。
陈鹏:“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雨:“我现在的位置在长生,离大渡口差不多60公里,我现在有七个人,并且有95式突击步枪92式手枪,还有手榴弹阻击等等,你在家里等我,等我到大渡口的时候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