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荆守的神情,珍妮弗彻底无语,她也没有在意,而是轻描淡写道:“不就是有人想屠龙吗以你堂堂帝都最近如日中天护卫协会会长的身份,那还不是小意思吗”
“有些什么人什么职业把所知道地都说出来吧。”荆守追问道,直接无视珍妮弗地热捧。
珍妮弗道:“听绿巨龙说,好象其中有死灵法师,那死灵法师似乎想把它变成一头尸龙。”“你和死灵法师倒真是有缘啊”荆守不无深意道,心里却暗忖道:“听她这口气,这绿巨龙能够说话,显然不是一般的龙啊。应该是高级地龙了。”
珍妮弗切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想啊,这头绿巨龙曾经救过我。要不然我才不会来搅这趟混水呢,能够来杀绿巨龙地,想来都不是什么角色。你是不知道绿巨龙,自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我知道啊”
“是吗那你倒说说绿巨龙看。”荆守看珍妮弗的神色,猜想绿巨龙不简单地他顺势问了出来。
听到荆守问起绿巨龙的事情,珍妮弗得意的笑了起来,数落道:“刚是哪个人不希望我谈绿巨龙地事情呢。”
“你还真是阳光灿烂型”看着珍妮弗那得意的神情,荆守忍不住感叹道。
珍妮弗听到荆守的话。疑道:“什么是阳光灿烂型”她那里知道。这是地球人才可能听的懂的话,原话就是出自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口水就泛滥之话。
“没有,只是说你笑的好灿烂。”荆守淡淡道,说着眼神放在了边上。
珍妮弗见荆守朝地面望去,知道荆守发现了什么,也没有出声打扰荆守,而是让其静静的观察。
“有两个人从这里经过,可能都是普通人。嗯,不,看脚印,其中一个因该是魔法师。”荆守看着地面,一脸分析道。
珍妮弗朝地面望去,并没有看出什么,道:“你是怎么看出来地”
“这里地地面明显有走动过的痕迹,难道这么明显的东西你都看不出来”荆守朝珍妮弗道。由于上山。所以二人并没有把地龙骑上来,而是把地龙系在了山下隐匿处。这个事情由荆守一手操办,自然不是让人容易发现的地方。
珍妮弗听到荆守的话,再一仔细看,果见地面有走动的痕迹,道:“真的有走动的痕迹呢,可是哪里有脚印呢”
“这个”荆守朝边上一片树叶上面地一小撮泥土道。
珍妮弗朝那一小撮泥土看去,只见一小撮泥土有鞋印,明显是从鞋上掉下来的,对于荆守的细心,她忍不住暗暗称赞,道:“这个一小撮泥土应该是从鞋子上掉下来的没错,可是你怎么就能通过他判断出其中一个是魔法师呢”
“泥土上的印记是法师皮靴的印记。”荆守淡淡道。
珍妮弗恍然了过来,道:“可能他们也是想来屠龙的人,我听绿巨龙说,有不少人在找它,由于担心,所以她一直射避着。”
“这么来说,你昨天出门,是打算去我们护卫协会邀救兵喽”荆守反问道,心里却想保护绿巨龙恐怕又是一件伤神的事情了。
珍妮弗点了点头,道:“这头绿巨龙曾经救过我,当时我和一队冒险者去屠一条飞翼龙,我地队友们都被飞翼龙给杀了,那个时候我也受了重伤,眼看就要被飞翼龙给杀了,可是幸运地是,绿巨龙出现了,它救下了我,它救我的原因很简单,仅仅因为我地眼神象它病逝的姐姐临危前的眼神,自那之后,我和它就成了朋友。”
“嗯,绿巨龙很强吗”荆守道。
珍妮弗一脸肯定道:“很强,它们不是地行龙这种低级的龙所能比的,它们拥有比地行龙更为霸道的物理攻击能力,更恐怖的是,它们能够吐出绿色的苍炎,就象火龙喷火一样,而且还能施展一些低级的魔法最主要是它们的智商绝对不是地行龙所能比的,事实上,它们的智商绝对不会比人类的智商低的所以能够来捕捉或是猎杀它的人,自然不会是一般的货色。”
“这么来说,你这次对我提的任务可就是漫天要价啊”荆守点出了这其中的关键。
珍妮弗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相反是习惯的笑了起来,眯起了眼睛,道:“大家都是生意人,做生意自然讲究互利互惠嘛。”
“树蛇”荆守突然脸色一变,指着珍妮弗身后大叫道。珍妮弗听到树蛇二字,整个人毛发都竖了起来,想也不想,慌忙逃到荆守身后,一双玉手搭在荆守的肩膀上,颤道:“哪
“好象是我看花眼了。荆守看着边上的一棵树若无其事道。
珍妮弗并不笨,她立刻就猜到荆守是故意吓她。颇有点无可奈何道:“算你厉害”她除了在圣兽上占荆守便宜外,要在其他地方占荆守的便宜还真没地方占,除了无奈又能如何
“走吧。你也不想你地恩人在我们到之前先一步被人捕杀。”荆守提醒道。
珍妮弗点了点头,当下带着荆守朝山林中深处走去。
荆守跟在后面,并不是一副无所是事的跟在珍妮弗后面。而是手脚利落的清除着地上地痕迹,他此行和珍妮弗前来,目的就是保护绿巨龙,在他认为,如果绿巨龙真如珍妮弗所说有着比人类还要高的智商,自然非泛泛之辈,再者。珍妮弗也不可能要他一直保护绿巨龙。显然就是因为最近有人想对绿巨龙不利,珍妮弗才会带他来救急。
这样地话,他自然不可能留下让人找到绿巨龙的痕迹,否则留给那些欲捕杀绿巨龙的人痕迹,那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自讨苦吃。
珍妮弗看出了荆守所为的目的,道:“绿巨龙叫玛莉亚,身上有旧伤,是一种极为难治的隐疾。我隔段时间都要去帮它治病,它现在是待孕的情况,不能进行剧烈地运动,之前一直是没事,不过有一次它出去寻找食物时,被人看到踪影了,结果遭到了死灵法师地追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情况还真的有些危险,只要把它的伤治好。并且能够顺利产下幼龙,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再为它操心了。”
“嗯。”荆守应了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珍妮弗原本还想说话,见荆守反应如此淡漠,兴致顿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带着荆守穿梭于山林之中。
喀斯隆山虽然和普通的山没什么区别,不过在这山里,却有着不少的山脉,整座山和别的山相连,难怪乎绿巨龙会选择定居在这个地方。
荆守跟着珍妮弗来到了其中一座山峰处,只见山峰被茂盛的树木所环绕,他环目四顾,立时看出了一丝端倪,在他和珍妮弗所站地右手斜下处贴着山脉的草丛边,虽然草丛和山脉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破绽,可是对于一个随时都要判断别人是否是不轨之人的镖神,他能一眼看出那草丛有被人扯动过的痕迹,但他并不点破,而是跟着珍妮弗朝那边厢走去。
珍妮弗来到被荆守看穿的草丛前,伸手一拦草丛,草丛立时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她道:“就在里面。”说着示意荆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