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没事,现在了解也一样。”
“第二轮比赛又开始了,好好看看吧。说不定这一轮他会用他的绝技了。”娑罗道。
荆守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朝场上望去。
狩这一次所要面对的对手也是一个弓箭手,那是一个五、六十岁地弓箭手,他留着一袭不逊色于女孩子的长发,只不过他的头发不是黑的,而是白色地,另外的话,他额上的头秃了一小块,不过这反而让他没有因为长发显得不伦不类。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衣袍,再配上白鞋。整个人显得干净异常。
尽管他很老了。可是他的双手却非常的白晰,就如他的外表衣着一样。并没有因为年老就变的枯槁,他的一双双手极为修长,有点象女人地手一样。
而那个表明他是弓箭手身份的弓箭则在他的右手上,白衣如雪,弓箭亦如雪,那柄弓箭,就似用雪做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远看这把弓箭,会让人以为这把弓箭没有箭弦,可是事实上,这把弓箭有箭弦,只不过箭弦是白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站到了狩的面前,道:“你的箭艺不错,年纪轻轻能到这个地步,算是不错了,当初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可是比你差远了。”
狩看着面前的白衣弓箭手,还算有礼道:“过奖,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是一定的,这么多年来,我很少能碰到同等级别地弓箭手,你是第一个,你之前爆发的时候我看了,很是厉害,能够把弓箭和魔法结合在一起,的确让我大开眼界,显然那是你用心之作,是吗”白衣弓箭手询问道。
狩点了点头,道:“那的确是我无意研发出来的。”
“喂,我说你们烦不烦啊,比赛就比赛,别在那里婆婆妈妈。”观众席上见狩二人在角斗场上谈话,忍不住叫了起来。
白衣弓箭手听到那人的话,头一抬,那人顿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整个人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箭意”狩突然诧异道,箭意是弓箭里面一种只限于传说中的境界,他想不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看到。
荆守听到狩地话,倒不由把箭意和剑意相比较了起来,箭意他是不知道,不过剑意地话,他还是知道,剑意是剑术的灵魂,例如象他地狂风刀法一样,刀意就是一个字,狂,如果不能发挥出剑意或刀意,那么就不能真正发挥剑法或刀法的神髓。
可是看白衣弓箭手刚才只是一望,就能让对方如此,显然箭意要比剑意复杂的多。
“开始吧”白衣弓箭手回过头去朝狩道,说着他扬起了手中的弓箭。
狩见此,整个人精神一凛,也扬起了自己的弓箭。
这是一场弓箭手的比赛,但是并不单调,恰恰相反,这场比赛让在场的观众大饱眼福。
最开始,是箭矢的对抗,随后,变成无形之箭的对抗,而后,狩独创的“魔法箭”使出来了,白衣弓箭手则使出了剑意。
白衣弓箭手似乎是有意要和狩切磋,虽然占尽上风,不过一直和狩耗着。
这一场比赛,让在场的众人见识到弓箭手的风采,众人都改变了对弓箭手不屑的看法。
叱,一声细小的声音传来,和白衣弓箭手交手的狩已然身中了一箭,这一次的中箭,让狩立时处于下风,而狩的形势也变的越来越危急。
从场上的情形,谁也看的出白衣弓箭手已然开始下杀手了。
狩越来越狼狈,一下子,他身上就被五支箭矢扫中,好在被扫中都是一些皮肉伤,倒没有多碍事。
“不能,不能就这样结束”狩在处于下风中,不断的在心中叫道,而在这个时候,在场的人发现到一个变化,那就是狩手中的弓箭突然发出了莹莹的光芒。
在旁边认真观看的荆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讶色,因为他发觉现在的狩和之前的狩不再是同一个人了,现在的狩,整个人的气势不是之前可以媲比的,现在的狩身上,只是那么一站,就让人觉得他如一座屹立的雄山一样,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人弓合一”一直淡然的白衣弓箭手惊骇道,随即他快速的躲闪了起来,可是在他的对面,狩却并没有动。
呃白衣弓箭手连着发出一声呻吟声,最后整个人双膝一软,脆在了地上。
“你认输了吗”狩出声道,虽然试练场内没有风,可是他那俊秀到妖异的脸庞前的头发却无风自起的扬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白衣弓箭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狩,道:“我输了。”说着整个人当场昏厥。
场上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下的狩,他们并没有察觉到狩是如何出手的,可是白衣弓箭手却被弄昏了,所有的人都不由想到白衣弓箭手之前所说的人弓合
荆守也不知道狩是如何击昏白衣弓箭手的,在场边,他并没有感受到狩的攻击气息,但是他知道,狩在人弓合一后,对方一定看不到他所射的箭,所以破无可破挡无可挡,最终才会被击昏,这是他的猜测,因为他在面馆里接受拉希德的指点时,当时人剑合一的拉希德就让他感觉不到其煮面时所出的剑。
接下来的比赛也让在场的人出乎意料,那就是领悟了人弓合一的狩又连续赢了四场。
这四场比赛里,有三场是狩直接动手解决的,而第四场,天队上的人是眼镜斯文男希泽,希泽并没有如之前的人一样跟狩动手,而是否直接认输,就这样,狩和宗判队进入了总决赛。
看到这个结果后,荆守知道自己猜测是正确的,那就是希泽所在的天队是依拉默德所安排的,而狩,肯定也在暗中接受了帕拉伯的帮助。
“如果我是依拉默德,下一场比试的话,我将会给狩造势,然后让众人把注下在狩的身上。”荆守心道,突然发觉依拉默德和帕拉伯还真的可怕,也许,他们早就算准了一步,他们早就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