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荆守要做的就是领悟树枝里的意。
感应着树枝里面意的荆守,整个人都投入了起来。
时间在不断流逝着,荆守就那么拿着树枝一直静静地坐在桌前。好半会,呲的一声细微的声音传来,荆守手中的树枝赫然变成了粉末落在了桌子上,而荆守也从老僧入定中醒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的一堆粉末。不由长吁了一口气,终于,他领悟了树枝里面的意。这要多归于他之前回思自己所使那一刀时的感悟,那一刀他虽然没有感悟,可是留有不少记忆,而这些记忆帮助他攻克了树枝里面的意。
白特地攻击,之所以无法捕捉,那是因为白特的攻击超越了空间的限制,当攻击超越了空间的限制后,攻击就变得不可琢磨了起来,除非境界到,否则根本看不破那攻击。这里面地攻击就好比射入水里面的光。而水就等同于空间的限制,当光射入水里时。由于水地制约,射进水里的光的方向会发生变化。可是如果水没有制约光呢答案没有人知道,只有光它自己知道。
同理,在突破了空间制约后,白特的攻击也变的飘忽不定,除了他,别人根本不知道他的攻击会怎么样。
这在过去,荆守是有点不敢想象的,如果换作一开始让他来想这个东西,他会觉得难以理解,可是现在,他支能很好的接受这个知识点,其实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那一刀才是真正的超乎想象,不静让世界停止,更能让时空停止,这是什么样地一刀,荆守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神”荆守忍不住在心中默念道,快了,就快了,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触碰到神地境界,他倒要看看,到了神的境界后,又会是怎么样,他当然不会认为神是无所不能地,如果这样的话,那与神所对抗地恶魔界不可能会成为神的威胁。
荆守必须要感谢酒糟鼻子老头,如果不是他让白特留下拥有意的树枝,他不可能会又进一步,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酒糟鼻子老头会帮他,如果真如阿尔弗雷德所说酒糟鼻子老头是恶魔界的人,那更没有理由帮他这个大陆的人。
倏地,荆守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自己是恶魔界的人,这个想法一生起后,他就不禁笑了,自己可是好端端的地球人,怎么可能是恶魔界的人,除非地球就是大陆传说中的恶魔界,但这想想也不太可能啊
还在荆守多想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细锁的响声,他停止了多想,把桌子上的树枝粉末一扫,然后身形一起就直接从打开窗跃了出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谈判
此时正值深夜,荆守等人所住的这片区域安静无比,当他从窗里跃出来时,他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正朝暗中逃逸,没有一丝犹豫,荆守朝对方追去。
尽管对方看起来似乎很熟悉地形,不过对方却并不能甩掉荆守,反而被荆守不断的缩小彼此之间的距离。
对于荆守来说,无论是追踪抑或是逃逸,他都是大师级的水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能够合利的利用地形,无论那地形是否熟悉,象他,一站,就必须处于一个最有利的保护点,进可攻退可守,而同样的,他也能利用地势增加自己的速度。
双方在你逃我追中行驶了大概四、五分钟,荆守虽然还没有追上对方。可是对方已然处于他的攻击犯围了。
荆守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女流之辈,因为他看到对方身前夜行衣下地波浪,不过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女流之辈就怜香惜玉,而是伸手劈出了一刀。
刀法一出,螺旋气劲顿时激射而出,对方不得已躲避,而就是这一躲闪,荆守已然站在了对方前行的路线上面对着她。
“你是什么人”荆守看着面前穿着夜行衣的女子道。
在荆守的直视下,夜行人并没有回话。而是伸手一拉自己的面罩,在露出一张动人的面孔后笑道:“自我介绍下,我叫斯路美。”
荆守在看到斯路美的面孔后,一眼就认出她是美女队的成员,淡淡道:“你有什么目的”
“没有,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斯路美微笑道,说着又是一拉,顿时把身上地夜行衣给拉了开来。然后一脱,顿时亭亭玉立的站在了荆守的面前。
此时的她,并不是荆守在比试场上看到她时的打扮,她现在穿着一件薄薄的雪白丝质睡裙。整个曼妙的在那睡裙下,近乎透明,挺拔的双峰傲然而立。如冰地肌肤在月光下似乎加了一层莹光粉一样莹莹生辉,在那紧合的双腿中,茂密的森林生机无限。
诱惑,绝对的诱惑
荆守看着面前地斯路美,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是带了一点故意挑诱的成分,他心中禁不住在想,难道因为他们是下一轮的对手,这斯路美故意来引诱他
斯路美看着荆守打量自己地神情,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缓缓朝荆守走去。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坐在边上聊聊。”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性感妩媚的风情,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不忘给荆守放电。
“你是故意诱我出来。为的就是这个”荆守看着斯路美朝自己走来,一脸漠然道。
斯路美很嗲的嗯了一声。风情万种道:“怎么不可以吗人家爱上你了。”
虽然她说的很直接,可是不得不承认,荆守并不反感她的话,很显然,性感地斯路美是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地。
荆守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一开始他会追踪斯路美,那是因为他起疑,要知道若是有人走近他地房间,他都能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但是斯路美的靠近,他却没有发现,这里面虽然有些是因为他在思考树枝里面地意的原因,但这并不是借口。
当斯路美因无意发出生响时,他自然就起疑,想知道来人是谁和有什么目的,这才追了过来,如今知道来人是斯路美,而且是想勾引自己,他也懒得多理,而是身形一起,整个人延原路返回去了。
斯路美看着荆守消失在夜色里,眼里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道:“想不到真如他所说,这个荆守果然不会受我的诱惑的影响,不过也真是厉害,刚才我使尽了浑身的媚术,却对他半点影响也没有,光是这点就让人不得不佩服了。”
说着,斯路美拿起边上自己刚才脱下的夜行衣,然后在原地穿了起来,待的把夜行衣穿好后,她身形一起,赫然也沿着原路返回。
一路穿跃,斯路美再一次来到了荆守的房门前不远处,当她看到边上树上有一只五颜六色的小鸟后,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而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旁边暗处走了出来,却是她们一组年纪最小的芭比拉。
“走吧,让我的七彩鹊和他谈吧。”芭比拉出声道,她的声音很清脆,听起来非常悦耳。
斯路美点了点头,二人身形一起,然后消失在了夜里,而当她们消失在夜空中后,那只停在树上的五颜六色的小鸟翅膀一拍,赫然朝荆守的房门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