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神族人
荆守在看到传送过来的人的鹰勾鼻和那略尖的耳朵后,不由在心中叫道,他明白为什么要布这个定点传送的魔法阵了,因为魔神族人过来,利用定点传送,那样能让他们不用掀头露面,只要用定点传送,他们就可以在四周自由传送。
“六位大人,这里就是我为你们安排好的房间。”成熟的男人朝六个魔神族的人谦卑道,刚才是那名叫加文的年轻人对他这种态度,现在他则反过来对魔神族人使用,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六名魔神族人里有两名女魔神族人,这两名女魔神族人,一个身材超一流,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而且非常的瘦,如果单纯这样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她上身穿着一件露脐t恤,下身则穿着一件紧身短裙,不但露出她那雪白纤细的美腰,更露出她那一双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秀腿,而且,她上身的t恤裳有露出她那对呼之欲出的乳沟之间的风光,可以说,她整个人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另一个女魔族人长相也算漂亮,不过与她身边的那名女魔族人相比,就显得一般了,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衣袍,倒是显得蛮清新的。
荆守看到那名穿着现代风格衣服的女魔神族人,心神不由一紧,这明显就是现代风格,结合他进入魔神界所住的那座城市的建筑风格,他现在已然越来越怀疑这个世界里有着和他一样是从现代世界过来的人,他决定,有机会要找底下那名靓丽的女魔神族人询问一下情况。
和荆守一样,那名成熟的男人也有注意到靓丽的女魔神族人,他觉得这名女魔神族人穿着很奇怪,不过尽管衣着看起来怪,可是他还是被这名女魔神族人的美丽所吸引,双眼直直的看着对方间的春光,直恨不得把那衣服给拨开,一览那诱人的春光以及感受一下。
“你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那名被看的魔神族少女调侃道。
成熟男人听到她的话,想也不想应道:“要,要。”说着他意识了过来,一脸慌道:“对,对不起,我刚才”
他话说到一旁,当中一名男魔神族人就淡淡道:“不用解释了,她穿成那样就是让人看的,她没有立场怪你。”
“我可没有说我要怪他,只不过玩玩嘛。”那名靓丽的魔神族少女一脸满不在乎道。
听到二人的谈话,成熟男人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也算懂分寸,适时出声道:“六位大人,不如先坐下来再谈吧。”
“嗯,是时候谈正事了。”那出声替成熟男人解围的魔神族男子道,从他的语气来看,他显然是六人中的带头者,他很年轻,看起来在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他比较让人注意的是他的双眼,因为一只眼睛是双眼皮,一只是单眼皮,显得一只大一只小。
一行七人坐到了主厅坐位上,那名眼睛一双一单的人出声道:“皮克,我们刚去你所说的那个地方看过了,在那林中有残留的陨星,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有星石”
“这个事情千真万确,当日我就在现场,不过那些人数很多,而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所以我也不敢出面夺取,我原本想跟踪他们记下他们的落角点,可是没有机会,只好放他们退走了。”被叫做皮克的成熟男人回道。
当中一名魔神族的男子出声道:“你所禀报的相关情况我们会调查,一旦属实,我们会弹劾现在末日审判所的巨头们,不过现在并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我们此行前来,最重要是找到星石的下落,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必须搁置在旁,你明白吗”
“你们是说星石可能和巨头们有关”皮克疑道。
那名似是领头人怪眼魔神族人道:“是否有关不得而知,不过众神之门被偷,星石出土,这两样事情应该有所联系,一切还需要调查。”
“连魔神族的人都出动了,看来这星石果然影响很深啊”荆守心中暗忖道,想着心中不由一紧,因为他注意到一个情况,那就是边上角落的定点传送阵迸发出的光芒没有消退反而暴涨,这显然是定点魔法阵没有布置完善的原因,导致定点传送魔法阵松动要溃散,也正因为如此,才会使得光芒暴涨。
当然,荆守没有心情去管定点传送魔法阵是否有问题,他关心的是,在暴涨的光芒下,藏在房梁上的他将会置身于光芒下,而那样的会,就会有影子的产生,无疑,这很容就会让屏气凝神在暗中偷听谈话的他暴露自己。
虽然很想继续偷听,可是荆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让小绿在自己身前开动了完美防御,然后从空间戒指里利索的拿出了众神之门放在房梁上,心中意念一动然后一开,他就借着众神之门离开了现场。
第五百一十六章 误会
荆守通过众神之门来到了魔宫,在把众神之门收好后,他不由感到了一丝遗憾,因为好不容易有旁听的机会,却不得不放弃,这自然叫人郁闷了。
让荆守更郁闷的是,当他叫人去禀报魔主洛杰时,对方却称魔主洛杰有事去办不在魔宫,而他在魔宫里找奇里奥,也没有找到人,无奈,荆守利用众神之门回到了魔神族的住处。
他并没有去找美洛蒂公主,原因很简单,现在事情一大堆,他根本没有心情去做和事情无关的事情。
利用众神之门,荆守回到了在魔神界的住处。
回到了住处后,荆守在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房间的房门,在那门缝中,有着一根细细的头发,这根头发是他所放的。
在门缝上放头发,只要有人开门,那么头发便会掉在地下,而若是对方想要放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方不可能知道他那缕头发所放的位置。
他见门缝上的头发安然无恙时,又把目光朝窗户边望去,在窗户的缝上,也有着一根细细的头发,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察觉。
看到门上与窗户上的头发都没有动,荆守不由放下心来了,因为这说明没有人进入他的房间,只要没有人进入他的房间,那么一切就好说了,就算有人来找过他,他也可以借口自己在房间里练功来开脱。
荆守并没有出房去,而是躺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整理最近所发现的事情来,最近事情很多,而且到处都是疑问,他需要理理思路。
躺在床上思索着,过了一个多时辰后,荆守室内的静寂被敲门声打破了,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喊道:“谁啊”
“我是和你一样被选进来的人。”门外的人应道。
荆守听到是和自己一样被选进来的人,以为是有什么琐事要回,连忙打开了房门,只见在外面有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