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说道,“你在担心萨尔”
弗拉米基尔点点头,“他已经杳无音讯半个多月了。我担心”
“担心会成为事实,还是不用担心的好。”金牛打断他的话,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但是很有说服力,老剑圣点点头,看着金牛座的眼神颇为感激。
“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弗拉米基尔问金牛座。
“大祭司对我说,你的大限或许快要到了,作为朋友,我只能提醒你一下,但是,我不会帮你,因为我是一名圣堂武士,我不能改变光明神的预言。”圣堂武士对波涛剑圣如是说道,老剑圣浑身一颤,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祭司的大预言术,传说比教皇和教宗还要厉害,难道说他已经预感到了我的死期想到这里,弗拉基米尔有点颓唐,我难道就要死了吗
看了一眼手中的重剑,剑圣爱惜地擦拭了一下,“我只是一个佣兵,身为佣兵,就会有那样的觉悟。”就像他收了别人的钱,就一定要完成任务一样,面对任务的危险,自己的安危也是代价。
他感觉到,金牛的眼神告诉了他,萨尔已经遇到危险,或者说雷霆剑圣已经陨落。
的北部,而佣兵工会的人,则是一只只走入怪兽巨口之中的羔羊。
但是,履行义务,为雇主完成任务,是一个佣兵的准则。
“我看到了你的坚毅,老朋友,你是一个合格的佣兵。”金牛座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浑身金光闪耀的圣衣让他更加威猛,“祝你好运。”金牛座走出门口的时候,侧脸说道。“谢谢。”
第四卷 提督的决断
第十七章复仇者
夜,拥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的阿尔济精锐潜伏在了佣兵里处,偶尔会有镇子上溜出来的野狗在那里悉悉索索,钻入草丛不知道啃些哪里弄来的骨头。多云的天气只能透着一股朦胧的灰色,云层上空的星星,一颗也看不到。
在这片冰冷的黑夜里,四百余人精英则是聚集在了一起。马蹄都裹上了布条,战马套上了笼头,这是一场突袭。很显然。
“这些佣兵会不会提前知道我们回来”鲁鲁忽然问格里高利,但是想想也觉得不大可能,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以佣兵工会的反应,是不可能判断是否有人靠近驻地的。
格里高利不屑地笑道,“他们只是佣兵,我的朋友。”
而似乎薇薇安瓦波里小姐总是喜欢泼冷水,顺便显示一下自己的超凡智慧,“那可不一定,你们两个大笨蛋。”鲁鲁深吸一口气,将一切怨恨都吞入了肚子,然后尽量换上了一副巴结的笑脸,舔着脸说道,“尊敬的瓦波里小姐,那么请问佣兵们会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我们来了呢”
薇薇安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夸张地提高了音调说道,“天哪,你们的情报工作居然低劣到了这样一个地步。难道你们作战的时候都不调查情报的吗噢,真是太令人惊讶了,你们是如何打赢乔伊伊利达的难道那天风龙集体吃坏了肚子太可怕了”
奚落。赤裸裸地奚落。但是兽人还是得露着笑脸点头,“瓦波里小姐教训的是,教训的是”然后转过的身子,捏紧了拳头按住格里高利猛锤。
呼舒服了。心中的愤懑终于发泄了出来,至于格里高利,身前的一块冰盾成为了碎片,格里高利不解地说道,“奇怪了,照理说四阶的寒冰盾牌应该有很强的防御力啊,怎么你这样猛锤都没有受伤吗”
“噢狗屎痛死我啦噢。格里高利你这个混蛋,禽兽”鲁鲁恍然发觉刚才可没有感觉到一点儿柔软,莫非格里高利肌肉练的非常强了当然不是。可怜的鲁鲁又被人类剑士耍了。
“大笨蛋。”说话地不仅仅是薇薇安,就是科亚,都是一脸的羞耻。
不过说来奇怪,这一对搭档还真是超级活宝,人生中居然让这四个家伙凑在了一起,想必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个神明也是有一点点的恶趣味。假如,如果说假如有命运女神这个女人的话。她一定和薇薇安是一类人。青春期少女综合症,典型的叛逆啊
“小姐,不知道您指的情报是”格里高利担心的可是重点。薇薇安捏着自己的脸颊,笑出了一个酒窝,“哦嚯嚯嚯嚯,难道你们不知道金的成员都是典型地原始教派信徒吗”
“呃那又怎么样”格里高利汗颜,这种事情虽然知道,可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啊。
薇薇安看到格里高利的窘态,更加的得意了。“哼哼,两个大白痴,告诉你们吧。”薇薇安推了推她地标准黑框眼镜,“原始教派的发源地,或者说,整个光明神教的诞生地,就是在坦布尔地区,这里曾经是圣人布道的地方,展现神迹的地方。而金棕的成员。最早的一代,是信奉原始教派地信徒。他们脱离了原有的佣兵团。组成了金佣兵团。金正是圣人布道结束后,休息的地方。而现任团正弗拉米基尔。
则是和原始教派的圣堂武士金牛座,是非常好的朋友。最重要的是,在弗拉米基尔成为剑圣之前,金牛座就和他关系匪浅。”
夜幕下,薇薇安的眼镜片闪过一道白光,“现在,白痴们,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原始教派”格里高利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那和发现我们有什么关系”鲁鲁捂着红肿的手掌,挤着眼泪问道。
薇薇安有点暴走地趋势,她当然没有想到碰到的是两块木头,“请问,你们知道原始教派地大祭司地实力吗”
两个家伙茫然地摇了摇头。
“即便是新教的教皇,传统教派地教宗,也未必是大祭司的对手,他的大预言术,已经到了可以推演几年后的事情,明白吗”薇薇安叉着腰,黑色的术士袍子挂在机械鸟马克五号身上,“所以,预言一下我们的到来,小意思。而圣堂武士和弗拉米基尔的关系那么好,即便出于宗教力量不出手帮忙,最起码也会提醒一下金棕的那个老头儿。所以我才说,不一定。”
格里高利现在明白了,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情况就不能心存侥幸了,只能说是将情况放在了最坏的位置上,认为金棕已经有了防备,格里高利和鲁鲁对望一眼,决定更改偷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