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
“不过现在就算他们想要进攻,也未必敢放手一搏,暗夜精灵在夜晚的战斗让他们痛不欲生,所以,他们必须防止出现一面崩溃的局面,否则无论南北,他们只赢了一个方向,最后结果都是输。”马克将小旗子又换了一下,“而这个时侯,只要有一件令这些白痴不得不调兵的原因,整个战局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无论南北的兵力,都会出现短缺,到时候,没有兵力优势的妖精,很快就会在我们的大军碾压之下,成为灰尘。”
“这真是太阴险了。”亚罕老老实实地说道。
“嗯”
“哦不,我是说这真是太英明神武了。大人您真是睿智。”亚罕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说道。
或许在玛斯城内是非常的让人兴奋和期待,但是远在草原精灵的前方大本营,风神堡中,长老们捶胸顿足,哀号不止。“那些该死的黑暗行走者,那些月神的异教徒,他们在残害自己的同胞,他们是在自我毁灭
只是,不论他们如何地大声喊叫,还是咆哮,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暗夜精灵的军队进入了北部草原,并且接二连三地在晚上攻克了草原精灵的据点和部落。将近有六万人的妖精成为了俘虏,如今,暗夜精灵的军队数目,这里的老家伙们甚至并不清楚。
草原精灵在草原之上四海为家,没有城市。除了放牧和狩猎。帐篷和部落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但是,这些仅有地东西。在北方却成为了暗夜精灵的补给,许多战争古树被蛊惑成了暗夜战争古树,转而为暗夜精灵服务,这实在是令人悲伤的事情。
长老们或许还在为种族的前途担忧,却不知道,五十公里外的高空,越过了三道防线的飞艇大队正悄无声息地进入草原上空。整个部落地聚集地并不知晓。周围地战争古树已经沉睡,这些树人并非是不会劳累地机器。他们毫无声息。除了塔楼上还在警戒的哨兵,似乎整个部落都是安静地可以。
这里驻扎着大概四千人的草原精灵精锐,这些人箭术出众,身手矫健,是草原精灵对长老们的守备军团。
只是,这里的防御力量,看上去残破的和残垣断壁一样。
就像其余的精灵一样,草原精灵同样不擅长建筑,他们更多地是依靠天赋,和树人沟通,然后构筑家园。
飞龙骑士们此刻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寒冷使得他们牙关紧咬,如果不是钢铁一般的意志,恐怕任何人都坚持不下来。整个天空缓缓地变得黑暗起来,云彩似乎将天幕拉起,整个天空黑漆漆地一片,只有地上地火盆火把还能让天空中地偷袭者知道,他们到了。
相对于那些小据点不同,这个风神堡有着成熟的布置,尽管依然简陋,但是在妖精们地眼中,这已经是了不起的事情。
飞龙骑士们开始在低空加速,利用和空气的摩擦,使得飞龙和盔甲变得温热起来,身上的冰霜逐渐化去,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浑身已经溃烂,但是这些战士十分的强大,同样,他们的搭档也是非常强大。
“将那些哨兵干掉”
缪斯下达了命令,飞龙骑士们立刻降低了飞行高度,呼啸而过,地面上的哨兵们只觉得微风四起,正诧异间,噗噗噗,强大的骑士枪立刻将塔楼上的三个哨兵串成了一串,然后升空,三具尸体从空中跌落。嘭嘭嘭,发出了闷声,让不少外围的草原精灵警觉起来。
四周的塔楼哨兵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地面上的巡逻队还没有察觉危险,他们只是朝声音赶去,然后当巡逻队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上空出现了六头飞龙,只是一个照面,一队十人的巡逻队成为了肉渣,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整个风神堡的外面,飞艇缓缓降落,但是这一次,飞艇不会接触地面,粗长的绳子从半空抛了下去,足足有二三十米。不少斯巴达人吓的面无人色,但是在队长的鄙视下,战士们只能忍受着呕吐和眩晕,沿着绳子缓缓滑落,有些人没有忍受住,从半空摔下,直接成为肉饼,而有些则是被凶狠的斯巴达人将军一脚从天空踹了下去,这一刻,不需要任何懦夫来拖后腿,他们需要时间。
飞艇就像是海水中悬浮的水母一样漂浮着,而缆绳则是水母的触须,那些快速沿着绳子滑落的斯巴达人,则是水母的毒刺。
第一艘飞艇完成了任务,然后立刻升空,消失在了隐隐约约的夜空之中,朝南方而去。接着越来越多的飞艇消失在了天空,直到最后一艘飞艇消失的时候,作战的喊杀声已经开始。
没人知道斯巴达人如何出现在这里,草原精灵根本不会想到,这里会突然出现斯巴达人,而且是如此之多,足足有一万五千人左右,这是三个军团的数量
“我们在南方有三道防线
一个长老如此惊恐地大喊。
结果他的喊声招来了一个勇士,他狰狞地大笑两声,一斧子砍掉了他的脑袋,然后将老家伙的头颅塞在了裤腰带上,这一刻。整个风神堡杀戮气息无比炙热。
斯巴达人清楚现在的境地,他们没有了退路
是地,马克不仅仅耍了草原精灵,同样将斯巴达人的偷袭部队玩了一把。这一招,是霸王的招数,这叫“破釜沉舟”。
没有退路,陷入绝境的不仅仅是草原精灵。还有斯巴达人。
这些战士们很明确地知道了一个消息,如果他们不能获胜,那么必定会在这片草原消失。
所以,他们有理由野兽附体,然后挥洒着热血,只是为了最后生存的权利。
“我清楚我是正确的。”在南方。策划这一切的禽兽在那里冷笑着说道。而他地手上。正托着一杯红葡萄酒。这个落后贫瘠的地方,这个混蛋还在享受。而一旁,是美丽漂亮的还要小姑娘,水珠小公爵正在为马克伯爵揉肩捶背,只是为了搏马克一笑。
这本应该是男人向女人做的事情,但是在这里,谁又知道呢或许全世界的姑娘都想嫁给马克,即便只是做马克的情妇。也远比做可能被奴役地国王王后要好一万倍。
“人在绝境地时候。才会发生最大能量地爆发。”马克如此说道。
然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