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故人见面
“快请”赵晋高兴得紧,连连出门迎接,远远的看去,一下子便愣了,这个浙江巡抚不是别人,正是扬州知府金求德
赵晋苦笑着说道:“我倒是哪一位大人来了,原来是金大人啊”
金求德当然知道赵晋的心思,笑笑说道:“怎么赵大人不欢迎我来”
“我那里是不欢迎你你来啊,你来了,我在扬州的产业怎么办啊”赵晋说道:“迅驰集团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了大人你的保护,恐怕发展是举步维艰啊”
金求德微笑着说道:“我的赵大人啊,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办事情就这么不牢靠么你也不去打听清楚,我金求德办事情是十分的牢靠的。”
赵晋笑笑说道:“不管怎么样扬州可是我赵晋的根本所在,要是扬州的产业丢了,我们的基业也就全没有了”
作为赵晋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金求德怎么会不知道扬州对赵晋的重要性,于是说道:“赵大人,你可知道现在的扬州知府是谁”
“我怎么知道”赵晋道。
“我猜你也不知道”金求德故意卖关子说道:“要不你猜猜是哪一位当上了我们的扬州知府”
赵晋简直有种骂人的冲动,骂道:“我管你他a的谁当上了扬州知府,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在扬州的利益一定要得到保障”
金求德看着赵晋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叹气说道:“有机会我想你应该回去看看了,现在的扬州的天下,到底是谁的”
赵晋闻言,不由神情一怔,惊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扬州知府是展讯那家伙吧”
“切,当然不是了,展讯每天要处理这么多的事情,哪里会有时间来处理这些政务,难道你忘记了扬州还有一个我们极为重要的人了么”金求德说道。
“你说是牛子成”赵晋这回真的是惊讶了,要知道牛子成一直是自己安插在扬州的内线,怎么他也会被皇帝知道要是连牛子成的事情都被皇帝知道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皇帝是不知道的这个皇帝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出了赵晋的担忧,金求德笑呵呵的说道:“展讯在我来的时候,便和我说了,说你一定会担心皇帝知道了我们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他让我告诉你,让你放心,牛子成的事情他们做得很好,完全是自己cao作的结果,和上面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了,展讯还让我告诉你,北方迅驰集团和南方的迅驰集团准备合并,然后全部搬迁到杭州来”金求德说道。
“我看还是不要了,合并我并没有什么意见,两个迅驰集团一定要在政令上协调统一才行,但是搬迁就不惜要,扬州是我们的老巢,在哪里这久了,什么根基在那里,再说了杭州我估计也呆不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搬迁了再说了,杭州的地理位置也没有扬州好,我看就放在扬州吧,但是汴梁的集团也不要废弃了,当作一个分布来处理,让展讯和化成派出可靠的人手去对了,既然你来了,杭州的一切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现在军队需要训练,需要整编,一切都还十分的混乱,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我想你能不能按照扬州的模式,将其的范围扩大之后,用到杭州来试试,现在的扬州,大有超越南京的势头啊”赵晋说道。
赵晋是老大,他既然这样吩咐了,金求德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庆幸的是,展讯在来之前,便让金求德做足了功课,要不然赵晋这一下子撒手不管,还真的没有办法了说道:“去吧,展讯那边你放心好了,这小子聪明得很,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牛子成这小子,你别看他平时不吭声,办起是来,真是一把好手呢只有你的军队要整理好啊,那可是我们全部利益的保障啊”
“你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是我们的根本利益所在,要是没有了军队我们便什么也不是了”赵晋说道。
策马而行,赵晋带着亲卫队在浙西的平原上奔驰着,只见荒芜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战火烧伤的痕迹,赵晋看着看着,不由放慢了行程,对着身边的人有些动情的说道:“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打仗”
“将军,我们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服从将军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因为那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需要服从你的命令,只要的战刀指向那里,我们的战马就会奔向哪里”亲兵说道。
“一个军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战,简直就是悲哀,你们知道么要是你们只知道服从这个将领,那么有一天将领死后,你们就会变成一群无家可归的人,你们的心灵将会无法安宁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你们知道么只有一直知道为什么而战的部队,那么不管这一支部队的人员跟跌,时间流逝,这一支部队的jg神永远都在你们是我的亲兵,可以说说整个好黑牛山要塞中中卫强悍的部队,所以我要你们知道你们在什么而战”赵晋说道。
“为什么”亲兵们问道,只见他们神色肃穆的看着赵晋,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你们看好了,我们就是为了这片脚下的土地而战”赵晋说道。
“为了土地而战”众人不解的问道。
不错,就是为了这一片土地,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我们有责任让脚下的土地不再受到战火的摧残,我们有责任保护我们的子民不受到战火的残害,这才是军人的使命“赵晋说道。
“我们知道了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发动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要打赢谁,或者要杀死谁而是要阻止更大的战争的爆发,阻止更多的流血”亲兵们说道。
“说得好,我们当兵的,生而为了战争,可是却最不希望看到战争兄弟们,加油吧”赵晋说罢,猛地在马肚子上拍了一下,马匹吃痛,一下子